蕭鵬聳肩:“你們回高中問問物理老師,單憑木頭做出隻有六道輪轂卻可以載有兩人且高速前進的馬車,問問他們實現這個的難度大不大。”
付敏解釋道:“或許是他們因為雕刻太難簡化了輪轂數量呢?”
蕭鵬卻繼續問道:“他們能把馬尾雕刻的那麼細致,卻不能仔細地刻畫輪轂數量?”
付敏看了一眼上麵的馬尾想要反駁,結果蕭鵬又道:“根據全世界所有地方出土的關於車馬作戰的繪畫或者雕塑裡麵,戰車使用的馬都需要束尾或者剪斷尾巴。隻有電視劇裡的馬車才會對馬尾巴不做處理。”
“你怎麼知道的?”付敏道。
蕭鵬道:“我有一個馬場,不過不在咱們這裡而是在且末,就是巴音郭楞那邊。所以稍微了解一些關於馬的事情。”
“你是說這是假的?”付敏道。
蕭鵬聳肩:“我可沒說,我隻是說這個浮雕有極大的可能是雕塑者根據自己想象雕塑出來的。唉,現在很多人說不能搞‘西方偽史論’,可是現在西方曆史經不住推敲的人太多了啊!”
聞人月見問道:“有什麼經不住推敲的?”
蕭鵬想了一下道:“西方世界有三十‘先賢’,什麼阿基米德、亞裡士多德、柏拉圖、蘇格拉底等等,這些‘先賢們’每個人都有幾千萬字的著作,這些著作沒有任何實物那是怎麼留下來的?”
聞人月見瞪大眼睛:“沒有任何實物?”
蕭鵬笑道:“幾千萬字的著作寫在羊皮紙上,全歐洲的羊都估計都不夠他們寫書的。那麼多的‘先賢’……我就這麼說吧,隻要西方人能挖出其中一人的遺物,或者是當時的留在土裡的同時代的東西,我就認可這些先賢全部存在。可惜的是一件也挖不出來。”
付敏反駁道:“或許是他們采用的是火葬都燒了呢?”
蕭鵬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付敏:“幸虧你們還是去過歐洲的,他們的宗教允許火葬嗎?好吧,我當然也不能拍板說西方曆史是假的,但是你不能連我質疑的權利都給剝奪了吧?教員說‘要敢於堅持自己的觀點,敢於堅持彆人認為錯誤的東西,錯誤到頭了真理也就出現了’,他還說‘讀書既要有大膽懷疑和尋根究底的勇氣和意誌,又要保護一切正確的東西,同其他問題一樣,既要勇敢也要謹慎’,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要敢於質疑、敢於挑戰、敢於開拓、敢於問為什麼。你這怎麼牽扯到外國的事情就變了一副嘴臉了呢?”
付敏看著蕭鵬,她發現跟蕭鵬說話真的很累,經常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得不說,教員就是教員。
屬於人不在江湖,江湖上全部都是傳說的那種。
前段時間英國下議院發生了絕對驚掉人下巴的一幕:反對議員麥克唐納抨擊財政部不懂經濟,隻見他不慌不忙的掏出‘紅寶書’翻到一頁,念起了教員語錄:‘做經濟工作必須向一切內行的人學經濟,不管什麼人,拜他們當老師,恭恭敬敬的學老老實實的學,不懂就是不懂不要裝懂’!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結果英國財政部長奧斯本看到這一幕不慌不忙,從自己口袋裡也掏出一本‘紅寶書’,輕車熟路的翻開第43頁然後用‘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進行反駁。
英國財政和影子財政大臣用紅寶書進行對決,真的不得不讓人感歎這個世界真的很魔幻。
聞人月見不解問道:“如果這種六道輪轂的木質車輪不合理,那麼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蕭鵬道:“根據我們國家出土的木質車輪來看,距今大約七千年前的木質車輪是整個圓木板做成,在尼勒克縣發現的距今大概3600年的青銅時代遺址裡發現的木車輪也是如此,而根據出土的春秋戰國時期文物,那時候的戰車用的輪轂都是三十多道,載人馬車使用的輪轂也要十二道以上——你們既然喜歡看博物館,難道沒看過銅車馬嗎?當然,你非要說古埃及人和咱們不是老祖宗不通用同一個物理學原理那我也無法反駁!”
付敏聽後無言以對。
聞人月見好奇問道:“西方曆史真的有很多問題嗎?”
蕭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