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戴蒙說了,是他女朋友蘇西帶著女兒米希去的印度阿薩姆邦,那麼這個事情就變得很合理起來。
戴蒙雖然是個玩搖滾的看上去叛逆的不行,其實人家也算是家事顯赫。他的父母在英國都是名人。
他父親基思當年可是英國很著名的藝術家,還是科爾切斯特藝術、設計和媒體學院院長,
他還做過一件事情相當牛x。
在1966年的時候,他幫助一個霓虹國女藝術家組織了在因迪卡畫廊舉辦了她在英國的首次展覽。就是在這次藝術展上,這個霓虹國女藝術家遇到了她的愛情。
這個女藝術家叫做小野洋子,她遇到的男人叫做約翰列儂。
戴蒙的成功也是屬於‘老子英雄兒好漢’。
也就是因為這樣子,所以很多人都認為他在音樂上的成功是跟他父親有關,這也是戴蒙建立一個不露臉隱藏身份的虛擬樂隊的原因之一。
他想證明自己的成功不是靠家裡。
同樣,能成為他女朋友的人那都不是善茬。
前麵那些女友就不說了,就說現在這位蘇茲吧,這位大姐也是藝術家,是專門畫野生動物的。
當年她和前男友兩人是堅定的體驗派,倆人周遊世界專門到野外追蹤野生動物,主打的就是一個狂野。
人家九十年代就把非洲跑了一個遍,對她來說印度還真沒什麼挑戰。
估計那邊沒有內戰她還不過去呢!
這估計也是男女性彆差距吧,同樣都是歲數大了,戴蒙想的是怎麼安穩下來,而蘇茲想的則是繼續折騰。
“戴蒙,醜話說在前麵。”蕭鵬道:“如果你在印度出事兒我是真幫不了你,進不去那國家,心有餘而力不足。”
戴蒙擺手道:“我是英國人,在印度能出什麼事情?不過你真的進不去印度?”
蕭鵬點頭道:“我逗你乾什麼?我跟你講一個好笑的事情,前幾年印度搞大基建,同時在孟買修建沿海公路隧道,在班加羅爾修建地鐵。最終結果是多國聯合體同時中標。當時印度向多國聯合體采購了十八台大型泥水氣壓平衡複合式盾構機。其中有八台是我們國家的企業負責生產製造。”
戴蒙第一反應是:“這麼少?”
蕭鵬聳肩不語。
那批盾構機裡有一批來自德國‘海瑞克’,但是事實上這些盾構機也是在龍國生產的,然後運回德國貼牌再運去印度。
蕭鵬繼續道:“當時我們他們采購我們龍國的八台盾構機,可是第一台運到印度後就沒有然後了,當時那台盾構機運到孟買後不久就閒置在那裡成了一堆廢鐵。至於原因?當時印度以所謂的‘安全因素’為理由拒絕向我們國家的工程人員團隊發放簽證,然後他們讓自己的工程人員瞎折騰,可是那些印度工程人員壓根就沒有組裝大型盾構機設備的經驗,那台盾構機就那麼廢了,而那一批盾構機出口項目就這麼一直處於停擺狀態。再說了,極速驗他們組裝起來,那盾構機還是沒法進行工作。”
“為什麼?”戴蒙不解。
“這種大型盾構機不管研發還是使用都是很複雜的事情。就算有一台已經組裝調整好的盾構機也不是直接就可以用來挖洞的,還需要根據工程所在地的地質情況進行結構調整才可以投入使用,這次孟買修沿海公路隧道的時候,一台盾構機直接在地下卡了一年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在硬岩地質和泥水地質使用的盾構機那是不同的,每一台盾構機背後都是有一個專門的技術團隊進行支持的。”蕭鵬笑道:“印度這麼做我也可以理解,他們的想法真的很簡單,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進行‘偷師’,他們也想學會盾構機使用的時候各項注意事項,比如說怎麼根據現場地質條件進行相應的現場調試。但是這東西不是說偷就能偷的,喏,盾構機廢了吧?你想啊,他們這麼大的項目我們的工程團隊都進不去,我怎麼進去?不過估計用不了幾個月,印度又會對龍國開放簽證了。”
“嗯?為什麼這麼說?”
“他們扛不住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