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轉頭看了一眼唱歌的方向:“你又換女朋友了?這個玩不是腦子缺根弦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聽短調蹦迪的。”
在那裡唱歌的巴圖琪琪格正在唱一首叫《藍天白雲》的蒙古傳統歌謠,是一種叫做‘短調’的蒙古歌曲方式,聽起來曲調優美,而巴圖琪琪格歌喉很不錯,還真的唱出了在大草原的感覺。
可是這歌可真不適合蹦迪啊!
不過就這麼一首歌,弗拉基米爾帶來的那個女孩還真的聽嗨了,這是在那裡又是甩頭又是扭胯的,看的蕭鵬是一臉懵。
“等下!”蕭鵬突然一臉驚恐:“這姐妹不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了吧?弗拉基米爾,在我們國家毒品是絕對不能碰的東西!”
弗拉基米爾卻道:“哦不,我知道你們國家什麼東西能碰什麼東西不能碰,貝拉米不能碰任何一點兒酒精,碰到任何一點兒酒精都會變成這樣。”
“那你還讓他喝酒?”蕭鵬不解。
弗拉基米爾壞笑道:“這樣會有一個精彩的夜晚!”
蕭鵬一臉嫌棄。
“你不信把她灌醉了試試。”弗拉基米爾使壞。
蕭鵬搖頭:“她?她能喝我仨!友情提示,彆跟蒙古人鬥酒,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她的酒量估計能喝我仨!”
弗拉基米爾震驚道:“你在逗我嗎?”
蕭鵬卻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弗拉基米爾用同情的眼光看著蕭鵬:“你少了很多快樂!”
蕭鵬對他直接比出中指。
就在這時,薑明道手裡拿著兩個裝滿山楂酒的大涼水杯走了過來:“你們在聊什麼呢?”
蕭鵬道:“在聊蒙古人喝酒的問題。”
就在這時蕭鵬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號碼接起來道:“猛子,啥指示?”
結果電話那邊的楊猛道:“你那裡很吵,到個安靜點兒的地方說話。”
蕭鵬聽後會意,拿著手機走到彆墅門口:“怎麼了?”
楊猛語出驚人:“珠海那邊出事了。”
“嗯?”蕭鵬也緊張:“怎麼了?
楊猛道:“死了三十多個人。”
他說完把那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蕭鵬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口問道:“這個事情和班達爾來龍國有關嗎?”
“現在他們還在調查。”楊猛道。
蕭鵬深吸一口氣:“咱們給他們做了預警了,具體發生什麼事情就不是咱們可以改變的了。你也彆著急,哈吉桑那邊怎麼樣了?”
楊猛道:“伊新光伏電廠那邊被人搞破壞。不過應該不是伊薩人乾的,現場監控被人破壞過。現在我們在搞內部清查,你最近彆回來。這邊也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我把這辦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再回來。”
蕭鵬深吸一口氣:“那你自己小心點兒。”
“放心,都特麼的老‘非洲油子’了。”楊猛道:“在這邊反而覺得比在家裡安全。在這邊碰到啥樣的事兒都能放開手腳!”
“彆放鬆警惕!”蕭鵬道。
楊猛笑道:“放心好了,再怎麼鬨騰也不會像蘇丹人當時保留安那麼難處理!對了,我讓雙伶回去了。”
聽了這話蕭鵬卻突然心裡一咯噔。
怎麼楊猛突然會讓雙伶回來?
哈吉桑那邊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