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國政客最大的特點就是舉辦派對,美其名曰‘政治籌款派對’,這種舉辦一些亂七八糟的演講會、節日會、新年會之類的節目邀請一些人員參與,當然,來這裡肯定不能空著手來,所以也要購買一些所謂的‘入場券’、‘派對券’才能進去,有的活動便宜有的活動貴,說白了就是籌款。
按理說這樣的錢是屬於‘政治捐款’隻能用於選舉不能進入政客的私人腰包,但是在霓虹國不是為了賺錢誰特麼的當政客?
甚至在那些派係要舉辦這樣的籌款派對的時候還要屬於考核績效——那些議員還有銷售目標必須要賣到多少票才行。
為什麼霓虹國官商勾結問題永遠無法終結?
那些議員去哪賣那麼多票去?當然就是誰有錢找誰!而人家的錢肯定也不是白掏的,肯定要提出很多要求。
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打個比方說:上麵給舉辦籌款派對的議員提出的要求是讓他以兩萬一張的價格賣一萬張票,可是他賣出去了兩萬張,那多出來的一萬張的錢給誰?
答案是:議員自己的腰包。
然後這個錢肯定不能報賬,於是就成了‘黑金’。
這是霓虹國政壇裡公開的秘密,大家都這麼乾。
本來都相安無事,可是去年11月的時候霓虹國一所大學的教授突然向檢方舉報把這個事情給揭發了出來。
而岸田首相的第一解決辦法就是把‘清河政策研究會’給推了出來——畢竟他們老大都已經去見天照大神沒有話事人,結果這‘清河政策研究會’也不是善茬:要死大家一起死,直接把其餘派係全部給撤了出來,其中也就包括岸田首相所在的‘宏池會’。
不得不說岸田首相也是個狠人,他發現這個事情就是針對他不想讓他繼續當首相,於是他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自己解散了‘宏池會’。
看他這麼做,直接‘誌帥會’和‘清河政策研究會’在同一天宣布也解散。
這解散的操作就是所謂的金蟬脫殼,防止司法部門大規模調查可以保持實力。
畢竟大家都貪了幾十年了,一查肯定是拔出蘿卜帶出泥!宣布先暫時解散把幾個主要的涉案人員推出來當擋箭牌就行。過了這段風頭直接重組,大不了換個名就行。
事實上岸田這事兒做的絕對狠:他這直接自行解散宏池會的目的就是把火力轉移到了其他派係!
這就好比有人幾個人一起去做大保健,結果其中一個人翻窗跑路後主動把其餘幾個哥們全供出來自己得一個‘戴罪立功’。
這事兒做的那叫一個不地道。
現在六大派係裡已經解散了五個,隻有‘誌公會’還在苦苦堅持:當然,這不是說他們不貪,而是他們推出來一堆的頂罪羊!
也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岸田犯了眾怒被玩了命的逼宮,雖然從六月開始,岸田首相一直為了保住這個位置玩命的操作,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關鍵是他這麼做就造成了巨大的惡果:在這些派彆重組之前肯定會出現人員流失,而現在自民黨內缺少一個像被崩了的那位那樣的絕對領軍人物。於是在這次自民黨總裁選舉,光候選人就出來了九位!上演了一出霓虹版的‘九子奪嫡’!
關鍵是他們的新首相上任後學誰不好學印度學老仙兒還搞了個提前大選,想要趁亂穩住自己在國內的地位。
結果選舉結果一出來?他徹底傻眼!
霓虹國……
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