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這個餘玥隻是接受了緊急救助的訓練,沒想到她還真的是護士啊!
餘玥也沒追究這個問題,而是一臉好奇問道:“你們怎麼走的那麼快啊!我們到了縣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發現你們的車在縣醫院,還想第二天一早去感謝你們,結果第二天早晨起來就不見了!”
蕭鵬指著楊猛道:“這個可憐的娃病的挺嚴重,這不給送到這裡來了嗎?”
楊猛不解:“餘玥,你跑病號食堂乾什麼?你來這裡吃飯?”
餘玥搖頭:“彆提了,我們那邊有個患者挺慘的,家裡人都不在這邊!想要打飯都沒得打。我讓這邊食堂的人上去跟他談談訂飯的問題。”
楊猛好奇問道:“哦?怎麼說挺慘的?什麼情況。”
餘玥道:“那家夥的蛋碎了!”
“哦。這樣啊!”楊猛點點頭,突然回過神來:“你說啥?啥毛病?”
餘玥道:“就是蛋碎了,物理意義上的蛋碎。”
“是我理解的那個蛋碎?”楊猛問道。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蛋碎!”餘玥道。
蕭鵬倒吸一口涼氣:“怎麼回事?跟人打架?這邊下手都這麼狠的嗎?”
餘玥聽後笑道:“就你那個抬車的力氣我估計不用擔心彆人下手狠。”
她可是在車上看到蕭鵬開路時候的樣子,當時她也給嚇呆了。
楊猛不解:“那是怎麼碎的?”
餘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那是個機車愛好者,就是‘四輪承載的是肉體,兩輪承載的是靈魂’的那種!你說夏天騎騎也就罷了,這大冬天的也騎,好像是他那輛大跑車價格不便宜吧。這雪天地滑的他一個沒刹住車然後直接頂到前車後屁股上,摩托車郵箱就把蛋蛋頂碎了。”
“碎了?沒用了?”楊猛瞪大眼睛。
餘玥點頭:“都切了還怎麼用?”
楊猛倒吸一口涼氣:“我去,龍國最後一個太監誕生了啊!”
餘玥卻道:“他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們醫院每年都會遇到三五個這情況的,放眼全國的話估計每年都有個三位數的吧。”
蕭鵬和楊猛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恐懼。
“難怪所有的騎士的最終歸宿都是踏板。”楊猛道:“這也忒恐怖了吧?”
蕭鵬點頭:“想想都覺得蛋疼。”
餘玥笑道:“我先辦正事兒,一會兒去找你們。”
她說完就跑開了。
楊猛不解:“你去哪找我們?”
餘玥笑道:“我好歹在這個醫院裡,隨便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打聽你們確實不好打聽,但是打聽雙伶小姐還是很容易的。畢竟這麼高這麼漂亮的雙胞胎是個人都會回頭看兩眼吧。”
喬治娜聽後不解問道:“那麼打聽我呢?”
餘玥如實道:“我們這裡還有不少俄羅斯人來這裡就醫的!”
喬治娜瞪大眼睛:“可是我是列支敦士登人。”
楊猛笑道:“媳婦,來東北的外國人一律按俄羅斯人算。在這裡還算好點兒,你到了黑省,不少人會用俄語跟你打招呼呢。”
“為什麼?”喬治娜不解。
“人家兩個挨在一起,肯定是俄羅斯人多。”楊猛道。
餘玥笑道:“那你們先吃著,咱們回頭見!”
“哦哦哦,回頭見!”蕭鵬道。
餘玥匆匆離去,蕭鵬繼續吃飯。
“老板,你怎麼不說話了?”右伶問道。
蕭鵬道:“我在考慮用不用讓三妹兒把我的摩托車都收起來擺放好今後不騎了。”
楊猛聽後樂了:“瞧你這話說的,還有人喝水嗆死呢,你怎麼不喝水?”
蕭鵬反駁道:“呐呐呐,這就是僥幸心理,覺得壞事兒都是發生在彆人身上的跟自己無關。我這叫做凡事都做最壞的打算和最好的準備!隻有這樣壞事兒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是麼?”楊猛皮笑肉不笑。
“你這麼看我乾什麼?”蕭鵬不解
“沒事兒,就是看看你。”楊猛道。
“不對,我在不了解你的臭德行,這絕對有事兒,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