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在他還在暢想的時候,突然有人不敲門闖進了導播間:“導演!劉導!”
劉導被打斷思路很不爽,皺眉看著來人:“乾什麼?不敲門就闖進來!”
“呃……外麵有人找你!”
他的話沒說完,已經有兩個人直接推門走入。
劉導看著來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裡還有黑社會?”
而在彆墅裡,現場人都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第一個打破沉默的又是趙飛宇:“哎呀,這麼說的話你不是不能考公啊?”
現場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趙飛宇。
半晌後還是李濤說話了:“趙飛宇,緝毒口公務員係統裡有不少人有紋身。你不會認為咱們國家會做‘過河拆橋’的事情讓人流血流汗又流淚吧?”
他說的是那些派去做過‘特勤’的警察。
做‘特勤’不是容易的事情,‘取得信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看胡二愣、小穆他們三人,那是比流氓還像流氓的存在,麵對組織和領導那是一名合格的戰士,可是麵對犯罪團夥的時候他們就要成為無惡不作的同夥。彆說身上刺龍畫虎了,下手那是一個比一個狠。就像胡二愣,每年到了一個時候都會燒紙祭奠喝個爛醉,誰知道他祭奠的是誰?
世界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隻不過是因為有人替著‘負重前行’。
有人甚至在臥底的時候還沾染了毒癮。
很多人都小看了毒癮,覺得那玩意偶爾碰一次沒事兒,其實95以上的人戒毒後會複吸。就好像那些爛賭鬼一樣,每次都發誓說戒賭,甚至剁手指的都有一大堆,但是回頭都會再去賭……
北都就發生一件很讓人唏噓的事情——有一個宋姓功勳警察,因為非凡的辦案天賦轉入特勤,破獲n次案子,獲得n次嘉獎那種,剛轉入特勤三年,就立功十多次!
這都是付出巨大的代價的:疏遠家人,自己獨居。
1996年的時候,龍國連續發生了兩起震驚大國的超級大案,一個是‘白寶山持槍案’,一個是‘搶劫運鈔車案’,因為兩起案件都涉及到槍支,於是該警察奉命潛入一個槍支販賣團夥。
最終該團夥被一網打儘,可是該警察也是在那時候染上了毒癮。他倒是主動去醫院戒毒,但是幾乎每次執行任務又會複吸,這樣反複五年後該警察毒癮非但沒有戒斷反而加重。
從2001年開始因為毒癮他已經無法繼續從事一線工作,他倒是紋身、毒癮都有,但是並沒有因此就拋棄他,而是從事預審、後勤工作,這期間他反複入院戒毒上百次,但是每次都是無疾而終,終於在2006年憑借一張‘因公染毒’的證明提前退休享受退休待遇,哪怕是幾年後他因為‘以販養吸’被捕入獄判刑一年,也沒有停下他的公務員退休待遇。
這個事情很讓人唏噓!
龍國現在的安全那是無數軍警日以繼夜打擊的結果!有的英雄付出了生命,有的英雄則被毀掉了人生!
現在有些人就在各種帶警察的節奏,每次警察隊伍裡除了蛀蟲都會大肆宣傳,每次跟警方有關的事情都會玩命的惡評——南方係媒體的一貫做法就是‘施暴者都是弱者’。
蕭鵬絕對不是說警察隊伍裡沒壞人。
龍國一百七十萬警察!誰敢說自己手裡有了權力還能保持本心?
看公廁的大叔大媽都能利用手裡的權力給彆人添堵更何況警察?
彆用聖人的標準衡量彆人——這樣的人基本山個都是j人!
李濤說完後轉頭小聲問道:“鵬鵬,你彆管他,你就算進不了公務員也沒人會小瞧你。世界上不是隻有公務員一條路。”
蕭鵬聽後一臉懵。
你們這都是腦補了些什麼?
呃,我確實是公務員啊——厄立特裡亞公務員算不?
部長級呢!
在國內我真的沒當過兵但是我確實又有文職軍銜……
不過跟眼前這些人說這些乾什麼,你們願意怎麼腦補就怎麼腦補吧。
還好這時候突然有人走了進來,是節目組的人,燈光攝影等人湧入房間。
眾人這才想起來——哦,這是在錄節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