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前者?
東乾人依然主要是從事農業!能去甘肅農大深造那簡直是‘朝聖’!
蕭鵬忍不住問道:“琪琪格怎麼樣了?”
當時他和琪琪格一路結伴旅行了好久,後來兩人溫存一夜後琪琪格自己孤身離開。
開始他還讓人盯著琪琪格,後來發現她依然正常的繼續旅行後也就沒有再打擾她隻當做是一場‘美麗的邂逅’。
法蒂瑪表示不滿:“蕭,你這人真的很無趣啊。我在你身邊你問彆的女人?”
蕭鵬臉上尷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酒喝酒!”
看著蕭鵬拿起酒杯,亞曆山大好奇問道:“巴圖琪琪格是誰啊?”
楊猛撇嘴:“你問的也多餘,一聽就是女人。喝酒喝酒。今天咱們好好樂嗬一下,玩美了咱們去西部去提飛機,對了,機組人員你負責啊!”
亞曆山大一頭霧水:“鵬鵬,他怎麼了?原來沒看他這麼猴急啊?”
蕭鵬道:“結婚了嘛,你要理解一下!行了,咱們先玩咱們的,回頭帶你去找老喬去學太極去。”
亞曆山大眼珠一亮:“對了,蕭,給我聯係幾個打太極的到我那裡工作吧?”
蕭鵬聽後笑道:“你見了老喬去跟他商量去。”
他們說的‘打太極的’並不是什麼運動員,而是指外交學院的學生。
在中國外交學院的學生有兩項必修課,一個是乒乓球,一個是太極拳。
不會打太極拳的乒乓球選手做不好一個外交官。
亞曆山大想要一些外交學院的學生從而進一步深化兩國關係,這一步倒是不錯的選擇。
當然,他這麼做可能更多是為了自己——要不然他的工作太難做了!
就在這時法蒂瑪開口道:“蕭,這裡可以堆香檳塔嗎?”
“嗯?”蕭鵬不解:“應該沒問題,我還沒見過不能堆香檳塔的夜店。”
他們來這裡隻是隻是為了找個可以不用扯著嗓子聊天的地方,所以也就沒要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法蒂瑪問道:“那太好了,我們可以讓人堆一下香檳塔用來拍照嗎?”
“當然可以!”蕭鵬道:“讓人把這些酒全開了全擺香檳塔,讓你們拍個夠!”
“這些香檳全部打開?”法蒂瑪一愣。
蕭鵬點頭:“是啊,反正我們也不會再來了。”
他說完對亞曆山大小聲道:“也彆讓這些假酒再坑人了。”
亞曆山大笑了起來,點點頭:“二次灌裝,也不能算是徹底的假酒,比我們俄羅斯的假酒好多了。”
他們喝這些酒的第一口就嘗出來這不是原酒而是經過二次罐裝的,也就是把原裝酒瓶裡灌裝彆的起泡酒。
楊猛轉身道:“行吧,我這就去找服務員過來堆香檳塔。”
他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突然門被人推開,幾個人衝了進來。
“都站到一邊去!關掉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