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美那邊人民一邊又信仰天主教一邊又恨天主教,一方麵很虔誠一方麵又很怨恨搞得很撕裂。
虔誠的是宗教,怨恨的是曆史!
而後來等到發生的事情則是和非洲塞內加爾發生的事情一樣——搞起了血統論。
簡單說就是:白人血統純正的地位高。
然後這就導致一家人關著門打撲克的事情特彆多,什麼父女母子之間……
反正這樣的曆史沉澱下來的結果就導致了南美變成了現在這樣。
瞧,宗教這玩意,絕大多數時候就是安慰自己的工具。
就在這時候,阿克西姆一手拄著拐杖懷裡抱著一個方形冰塊走了進來。
“呀,你起來了啊!”阿克西姆跟蕭鵬打招呼。
蕭鵬過去接過冰塊不解問道:“你乾什麼去了?”
阿克西姆道:“接水啊。你們那裡不這麼做?”
蕭鵬笑了起來,這是還懷疑自己嗎?
“我是好奇這裡也像我們那裡一樣生活。”蕭鵬道。
薩哈共和國實在太冷了,有的地方就算有自來水到了冬天也會凍住根本無法使用。
所以那邊人冬季生活用水主要就是靠冰。
有人去河裡采冰,也有專門的‘采冰人’,就是從河裡開采冰塊,然後切成邊長三十公分左右的立方體出售。
在薩哈共和國到了冬天很多人家門口都是擺滿了‘冰磚’,然後家家戶戶裡一個大塑料水桶把冰放裡麵化凍成為水供日常使用。
蕭鵬道:“我們那裡一年大概隻有三個多月的時候不需要這些冰,這對我們那裡才是日常。”
畢竟他在那邊體驗過生活,這些東西還真的難不倒他。
“用這個壺燒水?”蕭鵬指著旁邊一個水壺問道。
那是一個俄羅斯常見的銅製高壺。
“是啊,你們那裡不用這個壺嗎?”阿克西姆問道。
蕭鵬道:“哦,原來也用跟這個類似的壺的,現在我們那裡郊區很多人用的是一種龍國傳過去的叫‘快壺’的鐵皮壺,差不多八十公分高,中間是中空的,把柴火放在中間燒水很快就可以燒開而且還省柴火。不過也有缺點就是煙比較大一般會放在牛圈裡用它。不過在城市裡我們就不擔心這些——我們那邊城市供電還不成什麼問題的,所以用的是電水壺。”
他說完用錘子把那些冰塊敲碎把碎冰放入壺裡燒水。
“葉蓮娜呢?”蕭鵬問道。
阿克西姆道:“去給烏雲檢查身體去了,看情況是快生了。”
蕭鵬走到門口看了看:“雪小了很多啊。我覺得我可以走了。”
阿克西姆搖頭道:“我還是不建議你現在走的。本地人說這雪還是會繼續下的。按照現在的天氣估計至少下兩天,雖然你可以走,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你不熟悉河道走起來也不安全。不如這樣,等雪停了我們一起走。”
“嗯?”蕭鵬一頭霧水:“你們不管哪個叫烏雲的孕婦了?”
阿克西姆道:“我和葉蓮娜商量好了,如果說雪停之前烏雲沒有生,那我跟你離開,如果雪停之前烏雲生了我們就一起走。”
“你們去哪啊?”蕭鵬無語:“我們是一路嗎?”
阿克西姆解釋道:“我們直接去河道儘頭的伊爾庫村,那裡有小鐵路路線,我們可以乘坐小鐵路從那裡坐火車去貝加爾斯克再坐火車回去,如果是我自己走這條路的話回去找輛車來接葉蓮娜,而你則可以沿著小鐵路去巴彥郭勒繼續你的旅程,這樣對你來說雖然會耽誤一兩天時間,但是更加的安全。”
蕭鵬聽後思考起來。
他是真不想再在這裡和他們擠一個房間了,昨天晚上你們搞得我睡不好難道你們心裡沒數嗎?
阿克西姆卻又道:“對了,騰格爾他們知道是你把我送來的,為了表示感謝聽說你喜歡釣魚,就要帶你一起去冰釣。”
蕭鵬眨眨眼:“騰格爾?就是昨天接待你們的那個老人?烏雲的爸爸?”
“是啊,就是他,不過他並不老,今年才三十八歲。”阿克西姆道。
蕭鵬無語,三十八歲?你說他七十我都信!
阿克西姆繼續道:“一會兒烏雲把早餐帶過來,我們吃完早餐就去準備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