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巴拿馬、哥斯達黎加、尼加拉瓜、洪都拉斯、薩爾瓦多、危地馬拉、墨西哥。
這都是什麼國家?犯罪率高、謀殺率高、犯病率高!
全程接近五千公裡!
相當於從黑龍江到雲南!
這一路上怎麼過去?
有的地方有車隊,有的地方則是需要步行,甚至有時候靠著兩條腿穿越雨林!
這一路上搶劫的、強x的、雞x的、盜竊的……
多不勝數。
在那邊道路上看到有人背著大背包,拄著登山杖沿著公路走的彆以為那是驢友,其中很多都是走線的。
五千公裡的路容易走嗎?
你從黑龍江想辦法去雲南,全程不能坐飛機,不能坐火車,語言還不通,還要躲避警察。。。。。
這一路上有死在半路的,有半路失蹤的。
能潤過去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起碼毅力和執行能力遠超常人!
你瞅瞅這個加布裡埃爾,換做彆人能從魔窟裡逃出來?換做彆人能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堅持那麼久?換做彆人能為了達到目的這麼豁出去?
嘖嘖,你換猛子來都不一定能做到!
而他們傻嗎?
真的不傻!
這些人都是極度的精致利己主義者,
精致利己主義者沒傻子,他們比誰都會算計!
隻可惜他們算計來算計去,算計的都是自己!
這個加布裡埃爾也是如此。
她能直接看出問題所在,結果卻又做出這麼一個選擇!
這跟那些潤人有什麼不同?
真不知道該說她是聰明人好還是傻子好。
加布裡埃爾苦笑道:“吾神,你知道我昨天喝著熱飯熱湯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我洗澡的感覺是什麼嗎?我仔細考慮過,目前我也就跟著你是最安全的最優解。”
蕭鵬反問道:“那你的朋友呢?不救他們了?”
“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我管不了他們。”加布裡埃爾回答道。
嗯,這個回答很利己主義。
蕭鵬倒沒說什麼,直接道:“行吧,你非要跟著我的話就跟著吧,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就離開行了,不過你不用在一口一個‘吾神’那麼稱呼了,我隻是輕微變態,沒有那麼變態。”
“吾神,你可以試試啊!”加布裡埃爾道:“我原來也很不屑於這樣的事情,可是我現在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昨天感覺你也很喜歡的啊。”
蕭鵬:“……”
他覺得還是彆探討這個話題了,繼續開車。
“喂喂喂,開車呢。彆亂動!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蕭鵬突然喊道。
不過加布裡埃爾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等下!”蕭鵬喊道:“抬頭!抬頭!你看那是什麼?”
加布裡埃爾抬起頭來看著窗外一臉疑惑:“看什麼?”
蕭鵬手指前方。
加布裡埃爾一頭霧水:“什麼啊?”
“電線杆!你沒看到電線杆嗎?”
“看到了,怎麼了?”加布裡埃爾不解。
蕭鵬道:“你傻啊,有電線杆說明有電網!有電網說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