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努舒卡儘管疼的抽搐,卻還在那裡強製自己一動不動。
這尼瑪都是經過了什麼樣的折磨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蕭鵬拿出消毒液示意加布裡埃爾給她傷口消毒。
伊娃問道:“阿列克謝,他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受到了刺激了啊!”蕭鵬道:“這刺激也太重了。”
“她可能康複嗎?”伊娃又問。
蕭鵬搖頭:“我不知道。我又不是醫生。”
“現在我們做什麼?”伊娃又問道。
蕭鵬道:“我怎麼知道?我就覺得奇怪,我以為控製你們的是什麼強人,結果真沒想到是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殘疾人!你們就不知道反抗嗎?”
伊娃卻道:“他有槍啊!”
雙管獵槍,你爺爺歲數都沒有這把槍大,用的還是十六號彈,威力殺傷力都比12號彈低很多,而且使用的時候還要輪流手動掰動擊錘才能射擊。拿槍的人還是矬子加殘疾人,還是摔一跤能把自己摔死的那種!你們卻不敢反抗,一個鑽洞的,一個差點兒凍死的,一個已經死了的,還有一個變成這樣的!你讓我說你們什麼好?”
聽了他的話,伊娃和加布裡埃爾都是一臉慚愧。
還是加布裡埃爾轉移了話題:“那屍體怎麼辦?”
“放那裡唄,不然還能挖個坑給他埋嘍?”蕭鵬道。
加布裡埃爾道:“我們這裡有屍體你難道你不害怕嗎?萬一引來野獸怎麼辦?吾主,我真的害怕屍體。”
蕭鵬道:“這不怪你,人類見到同類的屍體感到恐懼那是印在dna裡的東西,你沒見過腐屍,如果見過的話你會對這句話了解的更加深刻。不過你說的對,萬一引來野獸怎麼辦?你把屍體拖遠點兒,然後就彆回來了。你回來我會殺了你!”
他後麵這話倒不是對加布裡埃爾說的,而是對那頭老狼說的。
加布裡埃爾不解:“為什麼不讓它回來了?”
蕭鵬道:“凡是攻擊人類的野獸都要弄死!它們襲擊過一次人類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這就像不管性子多野的馬,隻要彆人騎一次就可以一直被人騎了。”
加布裡埃爾恍然大悟。
看著老狼離開,蕭鵬搖了搖頭,直接起身回到床上:“先給她弄點兒吃的吧!煮個粥,裡麵加上些黃油,雖然味道很一般,但是適合她現在的狀態。我說你們這是圖啥啊,伊娃,你們這都跑到歐洲去了還跑回來乾啥啊!”
伊娃聽後苦笑道:“我是在立陶宛車出生的啊,我也想不明白我父母那時候為什麼要去立陶宛!現在的歐洲那些大國都不好過更何況立陶宛,你不知道現在的立陶宛想要找一份工作多難!”
蕭鵬道:“不對吧?我記得立陶宛的失業率並不高啊,女性失業率好像也就9左右。畢竟那是歐洲代工廠有大量的工作崗位需求的!”
加布裡埃爾搖頭道:“吾主,現在立陶宛失業潮很嚴重!立陶宛的官方數據是體現不出真實情況的!尤其是女性失業率又往往高於標準失業率。就像伊娃說的,現在歐洲日子不好過,立陶宛的日子更不好過。”
蕭鵬撇撇嘴:“過了五百多年的舒坦日子,這好日子也到頭了。而且現在這樣子我能說一句活該嗎?”
伊娃皺眉:“為什麼這麼說?你這樣也太沒有同情心了吧?”
“我為什麼要有同情心?”蕭鵬反問。
伊娃語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蕭鵬冷笑道:“歐洲人為什麼原來過的那麼舒服?漂亮國給歐洲提供了軍事保護;俄羅斯給歐洲提供了低價能源;龍國給歐洲提供了各種物美價廉的商品。有了這些歐洲才有好日子!結果歐洲人是怎麼做的?歐洲人跟他們要錢,不給;俄羅斯的天然氣管道被炸他們連個屁都不放;龍國給他們提供商品他們反手製裁龍國。我把話放在這裡,歐洲今後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活該!行了,跟你們扯這些乾什麼?睡覺!”
他說完後直接回到床上鑽進睡袋裡。
“吾主,你這就睡了?”加布裡埃爾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接下來?”蕭鵬聽後搖頭道:“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吧。你們給她洗洗吧,這都要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