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麼說,法國變成這樣,純粹是法國人民自己的選擇!
你選的嘛,偶像!
聽說法國又提出要征收‘重載卡車環境稅’,能不能通過蕭鵬不知道,但是蕭鵬可以確定的是:百分之百他們還會爆發關於這個項目的示威遊行抗議活動!
法國嘛,治理鼠患都能引起大遊行,更何況這關於‘錢’的事呢!
至於為什麼說正規物流公司不可能雇傭兩個司機在一輛卡車上呢?
早在2002年的時候歐盟就頒布了一條法令:如果是雙人駕駛的貨運車輛,在車上的另外一個人哪怕不開車,也要把他在車上的時間定為‘待命時間’,雖然不記錄他的駕駛時間但是卻算是‘工作時間’。
也就是說隻要他在車上就要算工資!而等他開車的是時候又要追加一份駕駛員工資!等到他駕駛的時候另外一個司機也會這麼計算工資!
蕭鵬把這個情況跟幾個女孩說了一下後解釋道:“對物流公司來說,雇傭倆司機要掏幾乎四個司機的工資,而且還要承擔雙倍的酒店費用等補貼,所以哪個物流公司也不願意這麼做,這是純純的給自己增加負擔。你們不能用自己國家的常識去衡量彆的國家。我不知道你丈夫的表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但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個事情非常的不靠譜。”
說到這裡他沉默片刻後道:“當然,真要說想要繞開這些規則也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琪琪格趕緊問道。
“小卡套大卡。”蕭鵬道:“歐盟現在對3.5噸以上的大卡車管理很嚴格,但是對3.5噸一下的輕卡幾乎沒什麼管理,所以有很多卡車司機就采用輕卡套貨的方式玩命的運輸,比如說大卡車休息的時候把貨物分到輕型卡車裡運送;也可以用輕型卡車把貨物運到大卡車裡,簡單說就是大卡車少乾活,輕卡玩命跑。”
聽到這裡琪琪格眼睛一亮,結果蕭鵬又道:“但是這個方法估計也持續不了多久,歐盟已經頒發了輕卡司機管理政策,2026年開始執行。你說你丈夫的表哥讓他去開重卡,你丈夫也在學習開重卡,所以這又對不上。站在一個旁觀者角度來說,我還是認為這個事情大概率不妥當。大概率會發生收錢不辦事兒的事情。”
聽了蕭鵬的話,琪琪格沒有反駁。
就算她再‘戀愛腦’再怎麼像是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那樣尋求‘希望’,這時候也發現了事情有端倪。
尤其是想到他丈夫的表哥要收錢把他丈夫辦到歐洲……
如果他表哥辦不成怎麼辦?這錢還不是打水漂了?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雖然沒有出聲,但是鬥大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旁邊一個女孩不滿道:“琪琪格,你乾什麼呢?哭什麼?誰願意看你哭?如果阿列克謝生氣怎麼辦!”
琪琪格聽後回過神來,急忙擦掉眼淚。
她也發現自己做的不對了!
但凡是出來玩的都是找樂子的,誰願意看你哭啊!
如果蕭鵬一生氣把她們趕走換一批女孩怎麼辦?
這可是豪爽的客人啊!
對她們來說,客人的年齡、長相、體型之類的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字——錢!
說實話,看到她掉眼淚蕭鵬第一反應就是換人!
他也算是各種風月場所殺出來的,見過太多‘年幼的娃、離去的他、年老的媽’這樣的套路。
這玩的開開心心的突然掉眼淚,換誰誰不窩囊?
可是看到這淚眼婆娑的樣子,不得不說,男人就是矯情,就特麼的吃這一套。
想到這裡他歎氣道:“你們又沒湊夠錢沒損失什麼,你哭啥啊?”
琪琪格聽到後看向蕭鵬道:“阿列克謝,我隻是難過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做。你見多識廣,能給我們一些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