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在貴族家庭家裡被供養著的‘格尼’外,還有跟多尼廟經常爆出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比如說在烏蘭巴托的郊區麵有大概百人左右的女性出家者聚居在一起,她們建立了一個‘格尼社區’,平常大家做點兒小佛像、幫人手抄經和舉辦法會為主,
而這些年這地方卻曝光出了好幾次‘不乾淨’的事情——已經爆出過n次女性出家人‘乾私活’的新聞了。
但是在蒙古嘛,這些事情還真不算啥事。
不但算不上是什麼醜聞,相反還有一種‘打廣告’的功效……
還有一個‘名聲不好’的原因是源自於宗教斷層。
因為六十多年的無神論社會,恢複宗教自由後則伴隨著嚴重的‘重男輕女’現象女性很難學習佛教經文。現在蒙古女性出家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修行的是什麼,甚至搞出了很多讓人莫名其妙的‘創新’——比如說把薩滿教和佛教結合起來搞出來的似是而非莫名其妙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確實能吸引人眼球,但是也太離經叛道,給人一種瞎胡鬨的感覺,所有自然也就不會被人重視。
其實說這麼多,歸根到底就是一個字。
窮。
在這邊的尼廟主要依靠信眾供養,經濟基礎很差。在遊牧地區的女性出家者很多都要像森吉德瑪這樣子兼顧放牧來維持生計。
為什麼烏蘭巴托的格尼社區曝光出那樣的事情都不影響她們的存在?
‘信徒給我們供養讓我們安心修佛,那我們自然要報答那些施主。問題是我們都身無長物隻有一身臭皮囊,既然施主喜歡那我們就用這臭皮囊做謝禮唄。’
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哪裡不對的樣子……
‘女菩薩’!
當然,這裡也有那種真的的看破紅塵的女性修行者,有一些選擇在廢棄的佛塔或者山洞中隱居修行。
但是這樣的苦修生活還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受得了的。
現在蕭鵬遇到的森吉德瑪她們一共四個人,她們就是在這裡避世修行的。
“你說你們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三年?”蕭鵬看了看周圍滿臉的不可置信。
也不怪他吃驚!
這裡的生活環境實在太惡劣了!
她們就是在山坡上釘了一些木樁,用薄鐵板圍成了羊圈。
羊圈的一邊是一個簡易木板房。
說這裡是木板房都有點兒表揚這裡——準確的說這裡是一個蘇式軍用厚帆布帳篷,後來她們在帳篷的周圍用木板加固,然後就成了一個這樣的木板房。
木板房的中間是一個大鐵爐子,四麵則是用石頭和木板搭成的床鋪。木板房外則是擺放著整整齊齊用來取暖做飯的乾木柴。
除了木板房外還有一個‘建築物’,是一個高度不到兩米的帳篷,裡麵用木板間隔成一個又一個的方格,裡麵是產仔的母羊和小羊待的地方。至於還有一個算是‘建築’的地方是一個用塑料布蓋著的乾草堆。
她們在秋季的時候收集了大量的牧草,然後打包成為長方形的草方塊,在冬季的時候拿出來喂羊。
“是啊,我們在這裡住了四年。”森吉德瑪回答完後突然抬頭道:“要來暴風雪了!諾敏,杜爾瑪呢?”
叫做諾敏的女人回答道:“杜爾瑪?她做功課去了,我這就去叫她回來!”
蕭鵬一愣:“暴風雪?我沒有接到衛星提示啊!”
森吉德瑪笑道:“相信我,在蒙古氣候衛星沒有那麼好用,相信我,不用一個小時肯定會下暴風雪。”
“呃……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