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發生了一個事情就很有意思——漂亮國竟然公開譴責了敘利亞的新政權。而至於譴責的理由就是‘新政權武裝屠殺基督徒’。
任何一個國家的輿論走向基本上都能看出該國的政策走向。
漂亮國這個表態代表的也是他們的政策轉變:在去年睡王時期,他們主打的還是作為的‘皿煮自由’牌,現在懂王則更偏向於打‘保衛基督教’的宗教牌。從原來唱‘皿煮自由’的經該唱‘宗教信仰’經。
國情不一樣所以很多龍國人可能不理解這麼做的意義。
但是在西方國家,宗教真的是很重要的國家構成。
就拿漂亮國來說吧,如果懂王跟民主黨死磕恐怕會麵臨相當大的壓力;但是如果他用‘宗教牌’就有可能會減少壓力改造原來的驢黨舊有網絡。
而且這個宗教牌還有一點兒比較危險——這種打法擁有在龍國內部搞事情引發潛在動亂的可能。
他們原來真的這麼做過,還真的引起了不少的麻煩!
漂亮國新任國防部長海格賽斯可是一名標準的‘十字軍’的粉絲,現在搞一套‘現代十字軍’的橋段也不是沒有可能!
宗教這東西說到底就是統治者手裡的工具……或者一部分人的牟利工具。
t也是屬於激進派,乾出一些去危險地區傳教的事情,但是這些年開始轉型,走上了那個抽象環保組織peta的路子,就是各種玩命的搞宣傳然後圈錢。
而他們主要的宣傳辦法就是拍攝各種紀錄片,這些紀錄片內容就是大同小異,就是各種虔誠的信徒,不管麵臨什麼困難都要去堅持自己的信仰,然後再講他們怎麼幫助這些人堅持自己的信仰為他們提供什麼幫助。紀錄片一播放,然後就可以去找善男信女圈錢了。
信徒是最容易圈錢的群體。
t在蒙古搞了一個項目,就是一個幫助蒙古女性修行者的項目。其實烏蘭巴托的格尼社區就是他們搞的。但是那個項目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讓他們挺失望的於是就重新搞了一個項目,就是類似於‘苦行僧’的項目,在遠離人群的地方搞格尼社區。當時我們一共十幾個人都來到了這裡,在這裡潛心修行,但是畢竟我們也要生存,然後就開始養羊,靠著拿羊絨和羊羔去附近的聚居點去換糧食。”
“那可真不容易,你們這裡定居點的路都沒修,能不迷路都是一件難事。”蕭鵬吐槽道。
森吉德瑪聽後卻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大家不都是這樣子嗎?”
蕭鵬沉默。
還是那句話——彆把龍國的常態當做世界的常態。
這個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跟龍國比基建。
“你說十幾個人來到這裡?那怎麼現在隻剩下你們四個?”蕭鵬不解。
森吉德瑪道:“引發的原因就是一個同來的女孩病了。”
蕭鵬一頭霧水:“一個女孩病了怎麼少了那麼多人?”
森吉德瑪道:“開始的時候我們很多人在這裡,於是大家都要分工工作,你的車能進來就是那時候我們開拓出來的道路。那時候大家明確分工互幫互助其實挺好的,一直到一個女孩病了,剛開始大家還能分擔她的工作,後來就有人不滿意要照顧她還要幫她工作,然後就出現了矛盾和爭吵,最後就有人選擇了離開,最終隻剩下我們四個。”
蕭鵬恍然大悟:“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我不太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森吉德瑪道:“本來其實有六個人的,兩年前fpt來了一個攝製組拍了一個有關於我們的紀錄片,拍完後那兩個女人也離開了,聽說現在都是網紅有很多的粉絲。”
諾敏嘀咕道:“她們是把這個項目當做是上升的台階。”
她明顯是對那兩個女孩的選擇不太滿意,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蕭鵬聽後安慰道:“恕我直言,哪怕你們都剪光了頭發也掩蓋不了你們的美貌,你們也完全可以借著這個紀錄片的風頭走向另外一條道路吧?你們為什麼不這麼做?這是因為你們擁有他們沒有的東西,就是你們擁有虔誠的信仰!”
結果聽了他的話,金花突然嗤笑了一聲。
蕭鵬不解。
咋了?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她好像對蕭鵬的話很不滿意啊!
看到蕭鵬看自己,金花幽幽說道:“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留下,我隻知道,我要回去的話,高利貸會逼死我。按照他們的利息,我就算每天接客一百人,我的債務也要換到2087年才能還得清!”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