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大人有個很好的習慣——寫日記。
當然,他寫日記的習慣可能是讓老婆養成的。
旅長和他老婆是著名的恩愛夫妻,旅長去越南的時候,他的夫人贈送給他一本日記本,讓他把在越南的見聞都寫下來,等他回國的時候講給她聽,然後旅長就聽老婆話,認認真真的把所有的見聞都記錄了下來。
也是托他們兩口子的福,一本關於抗法援越全過程的日記就這麼留了下來,那本日記的字裡行間裡除了濃濃的對妻子的思念外就是難以掩蓋的無奈和濃濃的嫌棄。
這個‘嫌棄’是同時對法國和越南兩個國家的。
就用一個簡單地例子說明問題吧:某次旅長得到法軍的情報,就安排越南軍隊去打埋伏,結果呢?
越南軍隊比旅長安排的時間晚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出發!
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旅長氣的快崩潰了!‘兵貴神速’這樣的道理你們不懂嗎?錯過了法軍的進軍時間那還埋伏個屁啊!
於是氣急的他直接去找了越南方麵,問他們為什麼不服從命令推遲出發。
結果他得到的回答是:下雨了。
當時旅長都快氣哭了——越南的雨季啊,哪天不下雨?
後來的漂亮國士兵那是深有印象的!
但是讓旅長哭笑不得的是:這場埋伏戰最終還是成功了。
為什麼他們成功了?
很簡單啊!
法軍一看下雨了,推遲了三個小時出發!
反正那場戰爭就是一場正經八經的‘菜雞互啄’的故事。
不管怎麼說,最終越南獨立抗法成功,然後開始了長期的仇法教育。結果沒想到現在因為高鐵把這倆國家聯係到一起,這事兒也夠讓人唏噓的。
但是鑒於這倆國家的做事風格,這次合作百分之百會出現令人意想不到的幺蛾子,這個事情值得期待。
“你過來是為了法國人的高鐵項目?”卡比爾問道。
蕭鵬擺手:“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為了法國人的事情。”
“那是為了伊朗談判的事情?”卡比爾又問道。
蕭鵬道:“其實這個我沒興趣。我相信我們國家對這個事情感興趣的人隻要誤差幾秒鐘就能得到第一手資料。”
卡比爾笑著遞給蕭鵬一根煙並且幫忙點上道:“那你怎麼樣才能告訴我想知道的?”
蕭鵬無語:“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啊?”
“你們的目標到底是誰啊?”卡比爾道:“工業國產品滯銷的結果隻能帶來戰爭,你們國家嘴上說著熱愛和平,但是真到那時候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彆的出路。我想知道你們的目標到底是誰。”
蕭鵬抽了一口煙後道:“作為老朋友我肯定不會騙你,我對這個事情從來不感興趣也沒有打聽過,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國家短期內是不會發生那些事情的。畢竟我們國家是真的熱愛和平!要不然也不會搞出直播軍事演習的事情:意思就是告訴周邊——大家都消停”
卡比爾低聲吐槽:“所有戰爭都是以‘演習’開始的。”
蕭鵬笑道:“好吧,我隻能說我個人的想法。如果真到那一天目標多了去了,統一、霓虹國、菲律賓,甚至包括印度、越南都有可能,反正理由一個比一個足,當然,最大的可能還是漂亮國,真的打起來就算是第一目標不是漂亮國也肯定會把他們拖下水。話說咱們擔心這些乾什麼?那是國家的事情。我這次過來是為了尼日爾的事情來的。”
卡比爾一愣:“尼日爾的事情?猛子不是去那邊把他們扣押的人給救出來了嗎?而且現在給它們國家減少了80的電量,整個國家能源價格暴漲抗議不斷,那個國家都給你們玩殘了,你還要怎麼樣?”
“這當然不夠!”蕭鵬冷哼道:“我需要亞曆山大在非洲產業布局情報。”
“你真的要對他下手?”卡比爾滿臉詫異:“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是好朋友。”蕭鵬道:“放心,整完了他我們還是好朋友!”
卡比爾:“……你們的友誼還真牢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