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世博會的吉祥物看到沒?那鬆鼠就那德行!
至於為什麼他們叫馬蠅為‘吉爾維森的兒子’?
吉爾維森是一個生物學家,一次去南美雨林被馬蠅給叮了,而這位老哥發現這一點後並沒有把馬蠅幼蟲清理出體外,而是用自己的身體把馬蠅喂養長大一直等它脫離成蛹,拍攝下來馬蠅長大的全過程。
作為一個正常人蕭鵬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事兒,科學家的世界凡人不懂。
亞曆山大看著蕭鵬笑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在非洲生活的這麼舒坦,為什麼還整天想待在國內呢?”
“舒坦?”蕭鵬躺回道躺椅上看向亞曆山大:“你怎麼會覺得在這裡像是舒坦的樣子?沒看到這裡那麼多馬蠅?這滅蟲燈掛的都跟諸葛亮的七星燈似的。就這還劈裡啪啦的響!”
亞曆山大道:“瞧你這抱怨的,我都看了,死的主要是蛾子和蚊子,並不是馬蠅!”
蕭鵬無語:“我們國內就沒有。”
楊猛提醒道:“咳咳,甘肅和內蒙有些地方還是有這玩意的。”
蕭鵬道:“咱家那裡沒有就行了啊。”
楊猛聽後嘀咕道:“你又沒讓馬蠅咬過。”
亞曆山大這才看到,楊猛的小腿上有一些黑色的小點。
原來他這是被馬蠅咬過啊!
看到亞曆山大的眼光,楊猛解釋道:“上次我們倆去東非大草原時候被咬的。本來覺得沒什麼事兒,抹了點兒風油精,結果幾天後鵬鵬幫我從小腿裡挑出來幾十個馬蠅蛆,可把我惡心壞了。”
蕭鵬轉頭道:“亞曆山大,彆說我嚇唬你,你雖然去在非洲很多國家走過,但是你主要是在城市裡,還基本都是在各個國家的首都,那些地方頂多有點兒跳蚤,但是你要去剛果金的雨林的話一定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亞曆山大一愣。
“防蟲!”蕭鵬道:“非洲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毒蟲太多了,跟那些比起來馬蠅都算是小兒科。有傳染瘧疾的瘧蚊,非洲每年幾百萬人因為瘧蚊感染;還有舌蠅,這玩意長得像蚊子但是卻是更可怕,能傳染錐蟲病,這病也是致死的。”
楊猛接茬道:“還有肥尾蠍,那玩意顧名思義,尾巴特彆粗。給人來一下心臟衰竭。”
“還有,絕對不能光腳走路,絕對不能喝生水,絕對不能碰蝸牛,絕對不能吃非洲的蝗蟲!”蕭鵬道。
本來亞曆山大還在點頭,聽到這裡瞪大眼睛:“等下等下!”
“嗯?有什麼問題?”蕭鵬一愣。
亞曆山大道:“問題大了啊!你說你這四條都是什麼玩意?不能光腳走路?整個非洲一大半的人平時都是在光著腳!不能喝生水?這裡人都是喝生水長大的!不能碰蝸牛?蝸牛有什麼問題?你在法國的時候沒吃過蝸牛?關鍵是最後一點兒,什麼是‘不能吃蝗蟲’啊?我在你們國家的時候沒少吃那玩意,嘎嘣脆,雞肉味!我現在還在想念那個味道呢,一口油炸蝗蟲一口伏特加,我的天!那才是享受啊!怎麼了?你們可以吃就不讓我吃?”
聽了他的話後蕭鵬和楊猛麵麵相覷。
沒想到亞曆山大口味這麼重?竟然願意吃那玩意?
呃,好吧,油炸蝗蟲確實好吃,讓他說的蕭鵬也想吃了……
“呃,亞曆山大,你這非洲是怎麼混的?我再次說,在非洲這地方,城市和野外是兩種地方。為什麼非洲人不在乎艾滋病?就是因為在這裡比艾滋病可怕的東西多的多!猛子,給他來一次震撼教育吧。”蕭鵬道。
楊猛看了看亞曆山大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後道:“行,你在這裡等我!”
說完他從躺椅上起身,去一邊發動了摩托車‘突突突’的離去。
“他去哪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