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聽後猶豫道:“老板,你今天不是給我們放假嗎?我們不知道你能回來。所以都在這裡。”
“在這裡乾什麼?”蕭鵬不解。
周五聽後伸出手臂,手臂上貼著一片圓形的‘創可貼’。
蕭鵬看到後歎了口氣:“很好。”
周五又道:“而且她們都有好姊妹在這裡,來這裡看望朋友呢。”
蕭鵬深吸一口氣:“你這段時間在這裡好好陪你妹妹吧。”
“老板,你這是要……?我陪你一起?”周五問道。
蕭鵬擺手:“不用。我跟你說,難受歸難受,彆把衣服撕了。”
周五身子一僵,然後點頭強笑道:“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看著周五離去,於雅雯好奇問道:“你們說什麼呢?”
蕭鵬道:“西班牙語。周五是生活在阿肯色州的古巴裔。說起來比較可笑,她從小在漂亮國出生長大,但是英語水平相當爛。”
“啊?”於雅雯瞪大眼睛。
蕭鵬道:“她出生在阿肯色州的一個古巴裔社區,她十七歲之前就沒有離開過那裡,在那裡都是說西班牙語的。等到十七歲離開家鄉後才開始現學英語的。”
於雅雯瞪大眼睛:“這怎麼看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蕭鵬淡淡道:“多少龍國裔在那邊生活了一輩子不會說英語?她從小就是給鄰居當保姆看孩子,十七歲的時候離開家鄉去了西雅圖見網友尋找新生活。”
“見網友?”於雅雯瞪大眼睛。
蕭鵬點頭:“是啊,要不然她就隻能在阿肯色州當伐木工。”
“伐木工?女孩?”於雅雯瞪大眼睛
蕭鵬道:“那裡女伐木工占了總數量的伐木工四分之一左右。他父親就是伐木工,母親則是幫彆人養狗。”
“養狗?”於雅雯瞪大眼睛。
“就是養狗!”蕭鵬道:“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她今後會過上和他母親一樣的生活。她不甘心就這麼去了西雅圖。然後就出現在了奧羅拉大道上。”
“奧羅拉大道?”於雅雯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蕭鵬道:“就是路邊攬客的意思,成為了一名站街女。”
於雅雯:“……”
她略一思考不解問道:“那她怎麼現在在這裡?”
蕭鵬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走到了一扇木門前停下了腳步:“於雅雯,你做好心理準備接受‘震撼教育’了嗎?”
於雅雯看著木門滿臉不解之色。
按照這個‘友誼醫院’的布局來看,木門後麵應該是住院樓的一部分。
可是這個木門上掛著一個大鐵鎖,旁邊還有一個持槍的黑人男子正坐在那裡拿著一個平板看視頻,看到蕭鵬來後敬了個禮後放下了平板。
這一切給這裡增加了很多的神秘感。
她思考片刻後點點頭。
蕭鵬看到這一幕對著那個持槍的男人道:“開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