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馬鞍馬鐙馬蹄鐵這些東西,有些事情很有意思。基本上九成以上穿越唐朝的小說裡,都有發明馬鞍馬鐙馬蹄鐵換爵位的橋段。
這裡如果單純發明馬蹄鐵?這事兒是真沒錯,是非要畫蛇添足寫上馬鐙馬鞍這就有點兒扯淡了。
馬鞍馬鐙這東西早就發明了幾百年了,要不然李世民的玄甲軍是哪來的?
不過馬蹄鐵就有意思了。
很多人都說馬蹄鐵是公元前的古羅馬帝國發明的,對於這個說法蕭鵬隻能倆字:嗬嗬。
人類曆史上最早關於馬蹄鐵的文字記載是在龍國,是明朝時期的事情,在《增補文獻考經籍誌》裡,而漂亮國是1764年才有記載有了蹄鐵工,而很有可能是華工帶去的技術。然後英法有了馬蹄鐵記載,霓虹國是1853年開始。
結果就這樣沒有實物沒有文字記載,卻被說成了是古羅馬發明的,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有人說,不對啊,在博物館裡有古羅馬時期的馬蹄鐵。
蕭鵬在博物館見過,那叫一個錚明瓦亮!
呃,德國出土了一把埋在地裡兩千多年的青銅劍,木質劍把都不帶腐爛的。
就這樣的‘文物’也不耽誤被某些人吹成了‘西方先進文明的象征’。
這還能說啥?
隻能說腦子是個好東西,但是的有。
“那是什麼?”於雅雯突然指著天空高聲道。
蕭鵬道看了一眼後淡淡道:“導彈。”
楊猛補充了一句:“看著飛行方向,應該是飛往乙色列的。上個月他們炸了以色列的古裡安機場,乙色列說什麼導彈進入他們國家之前就被攔截,但是‘電報’上已經流傳出大量的機場遇襲的視頻。現在漂亮國搞事情,他們肯定加大了打擊力度!”
“你們就這麼看著導彈飛行?不害怕嗎?”於雅雯問道。
“當然害怕。”蕭鵬道:“但是害怕有什麼用?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天天晚上緊張的睡不著,現在已經習慣了。該做好的準備做好有,一切就要交給天命了。不過我們這裡被攻擊的可能性沒有想象中多。”
“為什麼?”於雅雯不解。
蕭鵬得意道:“因為我們是龍國人,不管是海上油氣田還是哈吉桑都有大量的龍國人,他們之間打沒什麼問題,但是如果造成龍國人大量損傷?他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你彆看網絡上一些恨國黨怎麼看遍龍國,出來後尤其是在戰亂地區,龍國不是一般的受尊重。龍國在巴勒斯坦的約旦西岸修了一條四百多米的路,工期是一年,那就是直接告訴乙色列——這裡是我罩著的。你看乙色列天天狂轟濫炸,就是不敢炸龍國修路的地方。你來這裡也應該感受到了這裡對龍國人的重視了吧?”
於雅雯點頭:“我感覺到了,可是為什麼即使如此國內網絡上還有那麼多的大聰明恨國黨呢?”
蕭鵬想了一下道:“發展太快了,世界太小覷龍國人不服輸的特征了。”
“不服輸?”
“是啊。不服輸。”蕭鵬道:“你要知道,從甲午海戰到打贏了半島戰爭中間隻隔著六十年啊,還有,殲20首飛的時候,清朝才滅亡不到一百年!龍國是在極短的時間裡各個階層的人窮儘人力物力瘋狂試錯,幾乎試遍了所有的救國途徑才闖出一條正確的路。這麼短的時間就導致很多人的意識跟不上無法正確認識自己的國家,哦,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於雅雯好奇。
蕭鵬道:“因為這些人太聰明。”
“太聰明?”於雅雯聽到這裡就徹底懵了。
蕭鵬點頭:“確實太聰明了。聰明到了錯過了半個世紀來龍國的所有風口!太久遠的事情就不說了吧。1977年龍國恢複高考,有人四五十歲了也要去考大學。但是更多人呢?‘上什麼大學?有時間上學不如幫家裡乾活’。現在很多人整天抱怨社會不公,其實改革開放初期,大多數人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我們家鄉的首富原來是國營百貨店營業員,就是靠著去廣東背太陽鏡賺了第一桶金然後發展起來的。現在四十年過去了,有人富起來了,有人隻能抱怨。”
說到這裡蕭鵬一手握拳一手做了個‘耶’的手勢:“改革開放後至少十二次改變階級的大風口。”
於雅雯一愣:“十二次?”
蕭鵬點頭:“我說的是至少。八十年代的價格雙軌製促生的倒爺;改革開放初期的大學生、八十年代第三輪國際產業轉移促使的鄉鎮企業發展——你舅舅所在的集團就是這時期崛起的;92南巡後的下海創業;2000年到2010年的外貿紅利;同期隨著龍國‘史詩級工業化’帶動的資源品行業;連續十五年的龍國城鎮化帶來的房地產崛起;2010年開始的移動互聯網革命帶來的互聯網創業、10年開始持續十年的區塊鏈技術以及移動互聯網革命……還有一些相對來的,比如說八十年代大學生群體同時也是乾部年輕化的受益人,也是外貿英語的受益人。”
“這些還隻是國家層級的大機遇,小風口更是無數,什麼阿裡巴巴、貴州茅台的股票……如果有人能在2010年搞來十塊錢的比特幣,現在也可以三代人不愁吃喝了。這些都太遙遠?2022年9月購置黃金或者期貨黃金,現在資產也能翻個三倍了。自己沒有本事抓不住這些紅利,隻能感歎一句‘人沒有前後眼’,再眼紅彆的那些抓到紅利的。自己不拚搏既不學習又不努力隻能寄希望於房屋拆遷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來砸自己的腦袋,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想努力的聰明人了,最後發現沒有享受到這些紅利就感歎‘這個社會不公’。”
楊猛這時候開口道:“還記得那次我們坐地鐵遇到的那些老人嗎?”
蕭鵬道:“怎麼可能不記得,我在家就坐過那一次地鐵。”
要不然說龍國發展快,蕭鵬離開家鄉的時候那裡還沒有地鐵,等他回國的時候已經有了地鐵網絡,蕭鵬還特意去坐過一次。
不過那次乘坐體驗真的不太好——他們乘坐地鐵的時候正好是上班高峰期,地鐵裡都是人。裡麵除了辛苦上班的上班族外,還有很多拉著小車的老人。
應該是去趕早市的。
麻煩的就是這些老人裡的一些奇葩,一看地鐵擠滿了人就開始罵街,什麼‘太擠了’、、‘不照顧老人’,繼而發展到罵國家罵政策,罵這不好那不好。
蕭鵬本來還想懟他們的——‘沒有國家政策你們還能乘坐地鐵?還有退休金拿讓你們能吃飽肚子?’
後來一想他倒是淡然了。
這些人倒很符合他們的做派:失敗者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把失敗的原因推諉到彆人身上,強者適應環境,弱者抱怨環境。
蕭鵬道:“不是有人說什麼‘科技越發達老百姓活的越累’嗎?不是有人抱怨國內工作環境不好嗎?龍安集團剛在這裡和伊朗拿了兩個項目,加起來大概有一千多個用工崗位空缺,基本工資就是五位數,算上獎金什麼的一個月兩三萬不是什麼問題,隻要肯到礦山上掄大錘,用鐵鎬一點兒一點兒的搞礦,或者用鋤頭一點兒一點的翻地。這工資真的很不錯。可是龍安集團已經在國內招聘半年多了,到現在招到了不到一百人瞧,不是沒有機會,隻是不愛吃苦!我去,拖鞋軍拚了?怎麼又發了兩枚?”
他抬頭看著遠處天空的亮點:“他們乾什麼呢?這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