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聽後陷入了思考。。
楊猛並沒有打擾他,而是拿出煙遞給小穆一支:“折了的四個兄弟救出來了嗎?”
小穆接過煙道:“吉布提的阿法爾人在那裡堵著漂亮國駐軍基地要人呢。”
吉布提那邊幾個民族混居,阿法爾人就是主要民族之一,並且和阿薩布的阿法爾人關係相當緊密。
阿薩布那裡是阿法爾人的‘精神聖地’,很多厄立特裡亞的阿法爾人和吉布提的阿法爾人都有親屬關係。所以讓他們給自己這個‘大蘇丹’辦事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當然,這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楊猛把煙遞給蕭鵬:“來一根?”
結果蕭鵬接過煙後點上抽了一口,突然罵了一句:“草!”
“怎麼了?”楊猛問道。
蕭鵬憤憤道:“我特麼的愁啊!真以為我會什麼分身術?我本來以為回來就是處理尼日爾的事情的,知道你把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很好還以為我自己瞎擔心,結果我現在恨不得自己有分身術。我發現我這嘴特麼的是開過光了。”
“怎麼開過光了?”楊猛好奇。
蕭鵬道:“前段時間我在跟她們聊印度控水的事情,結果現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就在戰爭邊緣了——雖然現在的局勢更像是為了達成zz目的表態,但是現在非洲這邊的印度人卻在趁著這個時候瘋狂搞事情,阿薩布的印度人這段時間沒少搞事情。”
其實還是不能小瞧印度人的,像吉布提、索馬裡之類的國家的最大的貿易對象就是印度。
這段時間印度加大力度傾銷物資回籠外彙,這也給哈吉桑帶來了不少麻煩。
蕭鵬又道:“我在哈薩克斯坦的時候遇到了那個敘利亞死了一戶口本的女公知,然後說到在土耳其的投資,結果土耳其也亂了;說伊朗,伊朗亂;說剛果,剛果亂……我特麼的言出法隨嗎?關鍵是這些事情都是在我們的處理範圍內啊。要不然沒事兒,要不然全是事兒!我現在都開始慶幸我不是寫小說的了,如果是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寫,這麼多問題怎麼處理啊?”
楊猛聽後笑道:“我估計你沒法寫,如果你真把這邊的事情寫出來的話,編輯能一天審核你三十次!”
蕭鵬:“……你說的還真特麼的有道理!現在這裡這麼多事情咱們怎麼辦?也門的事情還沒解決彆的事情就過來了,現在讓我怎麼解決啊?我有分身術嗎?咱們的人在吉布提出事,要解決問題還是咱們自掏腰包,他們一句不方便出麵這些麻煩就都交給咱?”
他說到這裡直接撓頭。
楊猛道:“彆撓了,再撓成禿子了,我都不明白你愁什麼?現在看起來事兒多,其實也就伊朗一件事兒,彆的地方不用咱們管——咱們要管也管不了。我去一趟伊朗不就行了。”
蕭鵬深吸一口氣:“這事兒輪不到你去!”
“啥意思?”楊猛道:“你擔心我處理不好?”
“尼日爾那邊的事情是你全程跟進的需要你盯著的。”蕭鵬道:“這次我去!”
結果他語音剛落,蕭鵬和楊猛一起道:“不行!”
小穆道:“老板,按理說我不該打擾你的決議,但是你確實不該過去,要不然我過去吧!正好二愣子現在也在阿薩布,讓他替我盯段兒時間。”
“你又不會波斯語,你過去乾什麼?”蕭鵬道:“我去就行了!又不是沒去過!”
楊猛卻正色道:“鵬鵬,你原來去過不代表你現在能去。你彆忘了,這次損失的貨物可跟fbi通緝令有關。再說了,你現在這麼積極乾什麼?國內都沒說什麼你還主動去攬活?真不像你啊!”
“對哦。”蕭鵬也回過神來:“這都沒人找我我那麼積極乾什麼?完蛋了,我被pua了!我這是被服從性測試了嗎?”
小穆乾咳兩聲道:“老板,這說明你有理想有抱負……”
“打住!”蕭鵬直接拉開躺椅:“我才不是什麼有理想有抱負的人,這次這麼麻煩,誰找我我也不管!”
楊猛撇嘴道:“估計這個事情也輪不到讓你解決!”
結果他語音剛落,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幾人麵麵相覷,這個電話不會是像他們想象中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