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半個小時歌,五個人被罰一千一百億,這個事情聽起來很驚人。
不過其實吧……
也不需要那麼吃驚。
讓蕭鵬說的話,其實她還賺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如果退到一年前的這時候,她的行為可能會牢底坐穿!
伊朗最早的時候是全麵禁止女性唱歌的,後來稍微放寬了一些,被禁止在男女混合的觀眾前唱歌跳舞,另外女歌手隻能作為合唱團的一員為觀眾們表演。
女歌手想要單獨為觀眾演出,隻能在‘女性專用’音樂廳裡唱歌,而且不管在哪裡唱歌,而且必須要佩戴頭巾!
如果不是去年下半年的時候伊朗的突然服軟,她想繳納保釋金都不一定有結果——說不定已經被打死了。
伊朗的道德警察可不是善茬!
2022年的事情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那時候有個叫瑪莎阿米尼的女孩在德黑蘭車站的時候因為‘頭巾穿戴不規範’被道德警察帶走,不到一個小時後就被送進醫院,搶救三天後不治身亡。
這個事情在伊朗引發了全國抗議,史稱‘頭巾革命’。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伊朗對街頭女性的頭巾管理鬆懈了很多,再加上開放互聯網禁令,給了帕拉斯托挑戰不戴頭巾舉辦線上演唱會的勇氣。
隻是罰錢沒有牢底坐穿,這還不是賺到了?
其實她還有一個賺到的理由。
那就是伊朗裡亞爾的彙率問題。
在2015年的時候,五十萬伊朗裡亞爾大概能兌換二百塊人民幣,現在隻能兌換86人民幣……
注意,這是官方彙率!
伊朗裡亞爾的官方彙率和印度的盧布一樣,那叫一個虛。
那麼實際上能兌換多少呢?
一百萬伊朗裡亞爾隻能換一美金!
一億伊朗裡亞爾也就是一百美金,一千一百億也就是一萬一美金!
用這麼少的錢讓五個人擺脫了牢獄之災,這不是幸運是什麼?
唉,伊朗就是這樣一個麻煩的地方。
“靠!”胡二愣終於拿回了他們的行李,但是隻看了一眼就爆了粗口:“又特麼的給拆了。也不知道少沒少東西。”
蕭鵬一臉黑線:“咱們行李箱裡除了幾件衣服之外啥都沒有。如果不是不想入境的時候被調查,我連這些東西都不願意帶。”
說到這裡他還歎了口氣。
伊朗現在的安檢工作都快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了,如果蕭鵬他們連行李都不帶就進來,肯定會被留下來盤查。
胡二愣拖著行李箱不解問道:“老板,你歎氣乾什麼?”
蕭鵬道:“我突然覺得我們帶這個行李箱的做法有點兒脫褲子放屁的味道。”
“為什麼?”胡二愣不解。
蕭鵬道:“說不定現在伊朗方麵已經知道我來了。我帶這些行李箱也沒什麼意義。‘維瓦克’可不是吃素的,畢竟那就是‘薩瓦克’演變而來的存在。”
胡二愣聽後恍然大悟。
‘薩瓦克’是當年巴列維時期的秘密警察。推翻了巴列維後薩瓦克自然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現在的‘維瓦克’。雖然伊朗國內被滲透成了篩子,但是這些‘維瓦克’的工作能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當年cia的人到伊朗就跟串門似的,結果這幾年被逮住了一大堆。
原因就是伊朗在機場布置了‘完全自研開發’的麵部識彆係統,建立了一個龐大的信息庫。憑借這套係統那是來一個抓一個。
但是比較讓人無語的事情是:這樣的係統本來是可以像龍國的‘天網’那樣是保護國內安全的,但是卻也成了伊朗人抗議的目標,說這是‘伊朗政府監控國民’的工具!
世界上攝像頭最密集的城市是倫敦,可是沒見過西方人鬨過什麼事情,但是彆的國家如果大規模建監控係統肯定會有人站出來搗亂。
不要忘記,厄立特裡亞海岸警衛隊采用的伊朗的小炮艇,現在快艇編隊還是楊猛管著呢,而當時促成購買協議的正是蕭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