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沙特和伊朗是中東宗教影響力最大的兩個國家,但是根據蕭鵬的切身觀察來看,伊朗是遠超沙特的。
蕭鵬他們眼前的建築物,這是一座六層的建築物。外麵一個高高的院牆以及一個巨大的鐵門,馬赫哈拉從大鐵門上的小鐵門進入了院內。
而蕭鵬則在仔細觀察這座建築。
該建築外層采用了大量的紅磚。就是個方方正正的建築,跟蘇聯的赫魯曉夫樓似的,按理說應該很土氣,但是這個建築物卻讓蕭鵬看的有點兒入神。
上麵的紅磚陳列有序,組成了各種幾何圖形。
胡二愣也在看這座樓:“老板,到底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的?我怎麼感覺這房子和你的房子的設計風格類似呢?”
蕭鵬道:“哦,你說得對沒錯,這座樓的建築風格叫做‘構成主義’,和我家房子外形設計確實類似,我家也是采用了大量構成主義風格進行設計的。”
世界著名設計師貝聿銘的設計雖然從不把自己局限於某個藝術流派或者理論學說,但是他的設計風格裡有很多構成主義風格元素,比如說盧浮宮門口的玻璃金字塔,比如說蘇州博物館、香江龍銀大廈、澳門科學館、卡塔爾ys藝術博物館、北都龍銀總行大廈、波士頓的約翰肯尼迪圖書館和漢考克大廈、華盛頓的漂亮國國家美術館等貝聿銘的建築作品裡都能找到構成主義的影子。
這種風格和蘇聯的誕生基本上是同時期,當時蘇聯的藝術家從‘立體主義’和‘未來主義’裡汲取養分,而且這種風格‘很蘇聯’,是一種體現‘個人服從集體’理念的的設計風格。
“你們在看什麼呢?”馬赫哈拉這時候走了出來。
蕭鵬道:“我在看這座樓,設計的真不錯。”
馬赫哈拉聽後兩眼一亮:“你是識貨的,這座樓的設計師是米爾侯賽因穆薩維。”
“誰?”蕭鵬聽後一驚。
“米爾侯賽因穆薩維!”馬赫拉哈重複道。
蕭鵬瞬間不說話了。
這名字他熟啊!
伊朗藝術院院長,設計師,前伊朗總理。在東歐有一個和他經曆極其相似的人,就是立陶宛的布拉藻斯卡斯,也是設計師出身的領導人。
這倆人還有一點兒極其類似——都是極度親西方派。
布拉藻斯卡斯推廣私有化休克療法,立陶宛變成了‘歐洲y窟’;而穆薩維也是如此,各種搞私有化,主張和漂亮國開展對話,不要乾涉巴勒斯坦問題要和乙色列緩和關係和猶太人合作等等。
說出來全世界發展中國家有個通病:搞藝術搞文學的是最親西方的,都是特彆渴望西方認同。所有有藝術相關經曆的領導人都是親西方的。
估計也就是因為這事兒,所以他在1988年卸任總理位置後就淡出了公眾視野。可能是因為那時候他再搞那個親西政策小命難保。
蕭鵬對這個人沒有好感還真不是因為他親西方這事兒,而是2009年伊朗總統大選。
那年穆薩維突然再次回到公眾視野也參與了總統競選。
但是他畢竟都淡出公眾視野20多年了,年輕選民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所以他一直是陪跑的根本沒有勝選的可能!結果就在這時候,伊朗前總統哈塔米突然退出選舉,並且全力支持穆薩維。他反而成了那年最大的反對派候選人。
而那年選舉,獲勝者是內賈德。
穆薩維的支持者並不願意承認這個結果,於是在一些ngo的帶領下開始了大規模抗議,然後事情演變成了打砸搶燒和伊朗防暴警察的衝突,後來也就發生了‘卡裡紮克拘留中心’事件。而伊朗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經常爆發大規模抗議。
一個從公眾視野裡消失了二十多年的老政客突然退選轉而全力支持穆薩維,然後還有無數ngo為其造勢,說這裡沒有貓膩……
反正蕭鵬是不信的。
蕭鵬看了看這座樓不解問道:“馬赫哈拉,為什麼穆薩維會在這裡設計這麼一座樓?”
馬赫哈拉回答道:“這是為了紀念2009年那些犧牲的人設計的。”
蕭鵬表情僵硬:“我不住在這裡可以嗎?”
“為什麼?”
“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