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感歎道:“是個人都有憐憫心。我肯定同情巴勒斯坦人的遭遇,但是有時候我也同情不起來。”
三女都是一愣:“為什麼?你就不看新聞嗎?他們多慘!”
“你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的遭遇就慘了?那我告訴你,你在現實中看到他們的遭遇就知道他們更慘了。”蕭鵬道。
蕾拉一愣:“你見過那邊的樣子?”
蕭鵬點頭:“去過一次,就這輩子不想再去第二次了……哦,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叫羅永強,在剛開戰的時候就去過一次拉法給那邊提供物資,回來後就有了心理疾病,那段時間晚上做夢都流眼淚。用了好久才緩過來。他還收養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的全家就在他眼前被炸死。”
三女聽後一起看蕭鵬:“這麼慘?”
蕭鵬道:“我那哥們緩過來後,經常回到拉法,給巴勒斯坦人提供光伏板,現在他給十幾個國家提供光伏板,你們在伊朗可能不理解,但是對這個世界上很多國家根本沒有完善的電力係統,光伏產品是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生活物資之一。就像也門,你們總感覺那是你們幫助他們才有現在,可是你們管過他們老百姓的民生嗎?整個也門九成的光伏板都是我……朋友提供的!拉法地區也不例外。”
蕾拉道:“那他們這麼慘,你應該同情他們的啊。”
蕭鵬道:“前年有一次我去拉法口岸送光伏板,看到不少巴勒斯坦人,但是……我同情不起來。”
“為什麼?”蕾拉不解問道。
蕭鵬點頭:“在那裡我見到了很多巴勒斯坦人,都是精壯的男性,在媒體麵前各種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到我,各種哭喊‘有誰來救救我們’。”
“這有什麼問題嗎?”法蒂瑪問道。
蕭鵬道:“不不不,我不是說他們有問題,可能是因為我們龍國人才是‘異類’吧!”
幾個女孩一頭霧水:“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鵬回答道:“我們龍國人相信‘求誰不如求自己’,但是走出來發現大多數國家的百姓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於彆人伸出援手而不是自己奮鬥。”
蕾拉聽到這裡道:“這我倒是知道,我有個一起學漢語的同學說過,全世界最會算賬的就是龍國人,哪怕在戰場上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算計怎麼死更劃算!是怎麼說的來著?哦,‘拉一個墊背的夠本,拉兩個墊背的賺了’。”
蕭鵬聽後笑了起來:“沒錯,我教給你們三句話,如果聽到這三句話的時候你們最好掉頭就跑。”
“為什麼?”蕾拉好奇。
蕭鵬道:“玩過遊戲吧?遊戲在釋放大招之前總會有個‘前搖動作’,這三句話就是龍國人要開大招前的前搖!”
“哦?是哪三句話?”
蕭鵬伸出一根手指頭:“首先是‘列祖列宗在上’,然後磕仨響頭後麵再加上個‘不肖子孫xxx’的時候,趕緊跑!因為那就意味著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做一件事情!我們龍國人不相信誓言,畢竟我們是無神論者,更加的務實不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我們可以對著太陽、月亮、甚至電燈泡發誓,其實都聽聽就算了,但是把列祖列宗搬出來的時候那絕對是動真格的了。基本上說完後就是即決高下也決生死了。”
馬赫哈拉瞪大眼睛:“你們龍國男人不對女人發誓嗎?”
“發啊,但是誰信誰傻!”蕭鵬道。
蕾拉好奇問道:“那麼第二句話呢?”
蕭鵬淡淡說道:“‘爹,娘,孩兒不孝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意味著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了,會豁出去死磕到底,做好了有去無回的準備!”
“那麼第三句話呢?”法蒂瑪好奇問道。
蕾拉這時候卻開口了:“我想我知道!”
“哦?”蕭鵬看向蕾拉。
蕾拉問道:“是不是,‘同誌們,d和人民考驗我們的時刻到了!’?”
蕭鵬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蕾拉道:“你們國家的那部《長津湖》我看了十幾次呢!每次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是你們國家軍隊死拚的時候。”
蕭鵬比出大拇指:“你這沒有去過龍國卻這麼了解龍國,真的很厲害。你剛才說什麼同情心?人類都有同情弱者的同理心。我們龍國人大多欣賞拖鞋軍和哈馬斯,原因是他們肯鬥爭。而我在拉法口岸看到了什麼?一群成年男人隻會哭訴,隻會伸著手乞求。他們這麼做也沒錯,畢竟人都想活著。可是明知自己是待宰的羔羊還不反抗等待彆人的救助,這樣的人我真的同情不起來。我們龍國人知道——鬥爭是要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