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愣聽後微微皺眉:“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等下,就是2022年‘頭巾革命’裡對著伊朗守衛軍投擲燃燒瓶的那個?”
馬赫哈拉和蕾拉一起沉默,看著胡二愣不說話。
2022年‘頭巾革命’的時候,伊朗抗議人群和政府部隊爆發了激烈衝突。事後很多ngo第一時間公布了很多數字。
比如說臭名昭著的‘大赦國際’就說了:大概六十人在抗議中死亡,1500人被捕;而總部在挪威的‘伊朗人權組織’則說,伊朗境內死亡人數共計133人,僅僅在紮黑丹就有四十人在衝突中死去……
這些ngo組織如果在現場,那麼那次暴動是否跟他們有關係?如果他們不在現場又怎麼會知道這些數字?是從伊朗人嘴裡得到的這些數字?
那麼他們和這些伊朗人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情說到底就是個悖論。
那次‘頭巾革命’有人說是‘因為伊朗人民長期被壓抑尋求的爆發點’。
嗬嗬……
如果沒有外來力量推動,根本不可能達成那種規模!
那就是一次顏色革命!
拉卡季的官員道當地大學泉水女生們不要上街,結果該官員被扔了出去摔成重傷;伊斯法罕大學的女生焚燒頭巾以及路旁的汽車;德黑蘭、薩蓋茲、薩南達季等地方都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那都是瘋了啊!
當時伊朗安全部隊去現場控製的時候和遊行人員起了衝突,跟漂亮國、法國那邊一樣,什麼打砸搶燒一樣不缺。
這裡必須要澄清一個事實:儘管新聞上經常看到什麼漂亮國、法國、英國等國家警方和抗議人群爆發衝突的事情。但是需要說明的是:除了像‘非洲三大暴君’或者泡菜那樣的大缺大德的軍獨裁國家外,幾乎所有的警方和抗議人群爆發衝突都是抗議人群先動的手——你不管媒體報道裡那些抗議人群最後被揍得多可憐,九成九九的衝突都是抗議人員先動手。
為什麼這麼說?
但凡是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會變成公共焦點事件,而到最後追責的時候第一個被追責的永遠是警方負責人!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導致警方領導官員被一擼到底甚至進監獄!
那些官員為了自己的前途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時伊朗‘頭巾革命’的衝突也是如此,那些抗議人群跟發瘋似的攻擊警方。
前段時間漂亮國‘國際開發署’被查,這個事情才水落石出——漂亮國在世界各國搞事情的時候會花錢讓人故意製造衝突。
這樣才能讓時間鬨大不是?
伊朗本來手段就屬於強硬的,麵對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會手軟,當時‘頭巾革命’確實是強硬鎮壓下去的。光記者就抓了幾十名,還有一些支持該運動的名人比如說足球運動員之類的也全部抓起來再說!
具體那次衝突到底伊朗抓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誰也還不知道,畢竟伊朗的新聞透明度確實沒有那麼高,而且很多當時衝突中的西方媒體報道死亡也純屬不靠譜。
比如說一個參與衝突的女人在衝擊警方盾牆的時候被自己同行的人撞倒後腦勺著地過世,這樣的鍋也扣在了伊朗警方頭上;更扯的是一個女的在沒有參加抗議活動,在醫院裡不治身亡也把鍋扔給了伊朗警方。
但是有一個女孩是確確實實的死掉了。
那就是他們說的妮卡沙卡拉米。
這個女孩才16歲。標準的朋克少女造型。當時的抗議集會上抗議者向警方投擲燃燒瓶導致多人被捕。其中就包括她。
等到家裡人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屍體,包括盆骨、頭部、手臂和腿都存在著多出骨折,警方說她是摔死的,家人肯定不相信。
而當時負責處理這個事情的正是眼前的那個紈絝子弟形象的男人!
“胡,你不怕蕭出事嗎?”馬赫哈拉道:“那可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
胡二愣眨眨眼:“不啊,我看他慈眉善目的,應該是個很乖的人。”
“……”馬赫哈拉一臉黑線:“你的眼睛如果沒用可以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