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強笑道：“你們這是在嚇唬我吧？”
胡二愣搖了搖頭：“你是搞科研的，那你肯定相信權威期刊對吧？像《新英格蘭醫學雜誌》、《柳葉刀》等頂級醫學期刊都曾經披露過印度西孟加拉邦的非法骨骼產業鏈的內幕。報告裡裡連產業鏈都介紹的很清楚——這可不是某個瘋子殺人狂自己乾的，而是係統性存在的。”
這次張澤是徹底沉默了。
不過胡二愣估計他接受的震撼教育還不太夠，於是又問道：“我說張澤，要不然你猜猜價格吧？”
張澤直接回答道：“這個事情我倒是知道。伊斯法罕理工大學和德黑蘭醫學院是友好學院，當時我們在參加活動的時候了解過，一幅完整的人骨模型差不多在八千到一萬五美刀。”
胡二愣頭也不回，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出三根手指頭：“三百……人民幣！”
“啊？”張澤張大嘴巴。
胡二愣道：“我說的不是屍體，而是一具處理過、清洗過、漂白過、加固過，拿著就可以教學的那種骨架！”
張澤倒吸一口涼氣：“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胡二愣冷笑道：“怎麼可能不這麼便宜？因為這些骨架都是來自於‘無名屍’——哪怕他們是‘有名’的也會被讓他們搞成‘無名’的！印度政府知道這事兒、印度警察也知道甚至還參與，這個事情印度媒體報道過很多次但是什麼用也沒有！因為這事情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黑幫、議員、警察、甚至包括地方宗教組織！所以一個大活人今天可能還活蹦亂跳的，過一星期已經到了西方醫學院的教學台上！”
張澤強笑道：“你……你說的這是真的？”
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可怕的事情。
蕭鵬淡淡道：“張澤，你最好還是相信他的話，他現在和印度至少一百四十個黑幫保持聯係。”
“多少個？”張澤聽後忍不住驚呼起來。
蕭鵬重複一遍：“一百四十個。”
張澤通過中央後視鏡看向胡二愣想要確認一下。
胡二愣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現在印度議會543人，其中151名議員涉嫌都對婦女實施犯罪！議員都這樣，這個國家會怎麼樣？印度黑幫就是政客的朋友——你幫我搞定地盤的事情，我幫你競選成功，選上後咱們再互相互助！”
聽到這裡，蕭鵬想起來一件事：“對了，印度有一個警匪劇，叫做《警網》。第二季名字就叫做《警網：西孟加拉邦篇》，裡麵講述的是一個黑幫怎麼建立了人骨走私線，從貧民窟一路打進議會的故事。那部電視劇虛假的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看得人都說那是‘神劇’！”
“怎麼‘神劇’？”張澤好奇問道。
蕭鵬笑道：“你想啊，一群貧民窟裡的小混子，就是拿刀混街頭的那種，可是長大了後就成了打通政界、警察、媒體、黑市，成為一個誰都動不了的龐然大物，那群小痞子有人成了參選人涉足政界，有的則成了議員助理，有的進了警局。裡麵他們殺了警察全城震動，但是最終結果呢？全城一起給警察出殯，政客在台上‘譴責黑幫’，台下民眾鼓掌歡呼，而凶手呢？不但沒有被抓，反而成為了下一輪選舉的有力競爭者。”
張澤無語道：“這就是一部黑幫爽片啊。就和好萊塢那些犯罪片最終都是罪犯逃出生天一樣的類型，果然是‘神劇’。”
蕭鵬的表情嚴肅起來：“那我如果告訴你，這部電視劇裡介紹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呢？”
“啊？”張澤再次震驚。
蕭鵬冷笑道：“因為這部劇就是根據真實事件拍攝的，裡麵所有人和事都是真實發生的。”
胡二愣悠悠道：“你在嘲笑印度人用手吃飯，用手擦屁股，隻會跳舞，食物‘乾淨又衛生’，嘲笑他們喝恒河水……那隻是因為你沒去過印度。你如果去一次的話你就不會笑話這些了，因為這些真的太普通了。真實的印度比你想象中還要麻煩的多。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伊朗這個國家是什麼樣子？”
張澤一頭霧水。
這說印度，怎麼又扯到伊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