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聖人!”蕭鵬道:“來,你表現得機會到了!說吧,現在該怎麼解決?”
“啊?”彭鵬陷入了沉默。
怎麼辦?
他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蕭鵬看著他不說話氣笑了:“剛才你不是激動地救人嗎?現在人就在你麵前,你怎麼沒動靜了?”
彭鵬訕笑道:“鵬哥,我剛才那也是一時衝動,現在這情況我從來沒有遇到過,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蕭鵬冷笑一聲,也沒有糾結他沒叫自己‘叔’的事情:“嘴上說的好聽,遇到事兒就抓瞎!你還愣著乾什麼?把他抱車上去!先把他救活了再說!”
彭鵬聽到蕭鵬的是話後急忙對胡二愣道:“胡哥,搭把手!”
胡二愣聽後一臉黑線:“咋了?你還抱不動啊?”
彭鵬老臉一紅。
他天天坐在研究室裡,屬於標準的‘手無縛雞之力’那種人。
而地上趴著的那人個子比他還高,而且身穿厚厚的白色羽絨服顯得很肥大,這樣的人基本上他肯定抱不動。
他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
胡二愣撇撇嘴,直接走過去彎腰抓住那個人的衣服往上一提,直接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胡二愣一愣:“怎麼這麼輕?”
他這麼一提,那人的頭往下一垂,頭上的帽子脫落,一頭長發垂了下來。
“啊?女的?”胡二愣回過神來。
蕭鵬已經打開副駕車門把座椅放倒,聽到胡二愣的話歪頭看了一眼後道:“管他男的女的,先放上來再說。把她那臟的要死的羽絨服扔了。”
胡二愣聽後把那個女人放回到地上然後翻過身來幫她脫掉羽絨服,等到他再把女人抱起來的時候女人遮在臉上的頭發又是一愣:“呀?還是個黃種人啊。看樣子是東亞人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龍國人。”
蕭鵬氣道:“你管他什麼人呢?先抱上來,彭鵬,你檢查一下她衣服裡有沒有證件什麼的。”
胡二愣把她放回到車上。
這時候彭鵬也檢查完那件臟羽絨服,然後搖了搖頭:“鵬哥,什麼都沒有。估計都讓劫匪掏乾淨了。”
蕭鵬聽後點了點頭:“你把他鞋子和襪子脫了!”
“啊?”彭鵬不解:“為什麼?”
“太臟!”蕭鵬言簡意賅。
彭鵬‘哦’了一聲然後問道:“她這是什麼情況?不會死吧?”
“應該死不了,就是又累又餓外加有點兒失溫,看上去還有點兒脫水。先吊個生理鹽水再說。”蕭鵬安排道:“我去拿急救箱,你去把她鞋子扔了。”
彭鵬一愣:“你還懂醫學呢?”
蕭鵬沒有後回答去了後麵。
胡二愣一拍彭鵬的後腦勺:“哪壺不開提哪壺。”
彭鵬一頭霧水,我說錯什麼了啊?
蕭鵬走到車後麵拿出急救箱,從裡麵找到一次性注射器和營養液。他剛準備回去,就聽到‘yue’的嘔吐聲。
蕭鵬歪頭一看,彭鵬正蹲在路邊哇哇吐。
“啥情況?你懷了?”蕭鵬問道。
彭鵬歪頭,可憐兮兮的道:“鵬哥,這事兒真不怪我,她的腳實在太臭了啊!誰特麼的說女人腳不臭的?”
蕭鵬聽後一臉平淡:“這就受不了了?如果你去過歌舞團的更衣室聞聞裡麵的味道,保證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臥槽,二愣子,香水呢?這也忒夠味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