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芷的身高估計快到180了,女人本來就比男人顯個頭,所以她看起來比蕭鵬還高。
步芷拿著蕭鵬遞給她的褲子問道:“這褲子比我的牛仔褲還薄了,穿著會冷吧?”
蕭鵬眨眨眼:“你沒有秋褲嗎?”
步芷卻道:“美女怎麼可能穿秋褲?”
“天冷不穿棉,凍死不可憐!”蕭鵬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保暖內衣遞給她:“喏,保暖內衣、襪子、內褲……都是我的,你先穿著吧。”
“你讓我穿你的內褲?”步芷一愣。
蕭鵬道:“我的內褲怎麼了?都是沒有拆封的!”
步芷還是一臉嫌棄:“可是沒有洗過就穿,這樣不衛生啊!”
蕭鵬頭上青筋暴起:“這裡所有人都有資格說衛生,就你沒資格!你也不看看你都臟成啥樣了?我現在都覺得白瞎我的衣服了!”
步芷這才忘記自己都臟的沒法看了。
也就是幸虧她臉上都是灰,看不出她臉紅。
“趕緊去車上穿衣服!彆特麼的浪費時間了!”蕭鵬道:“你彆逼我把你扔這裡!”
“哦!”步芷趕緊回到車上,關門前還說了句:“你們彆偷看!”
蕭鵬頭上青筋暴起。
偷看?偷看你妹啊!
“媽的!”蕭鵬罵道:“這特麼的就是人性!你對他們好了就蹬鼻子上臉!”
胡二愣卻道:“老板,你多跟女性交流一下感情,你就不會覺得這一幕很奇怪了。女人是一種很古怪的生物。”
蕭鵬瞪大眼睛:“我和女性交流的不比你多?”
胡二愣卻道:“鵬哥,你說的‘交流’和我說的‘交流’不一樣,我的交流是思想交流,你的交流是有交有流。哪怕是雙伶跟你一起,你敢說你對她們的感情是那種酸臭的戀愛的感覺嗎?”
“呃……”蕭鵬發現這話還真的無法反駁。
他可是著名的走腎不走心啊。
他的人生中,真正能卡的上‘戀愛’這個級彆的也就兩次,一次是大學裡‘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的學姐;還有就是喬軒然。
這麼一想這麼多年來自己的感情就是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來的啊?
“不對啊。”蕭鵬突然回過神來:“喂,二愣子,你說的‘酸臭的戀愛的感覺’這不就是自己找罪受嗎?讓我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用不了三天我就要高血壓!”
胡二愣道:“老板,你有沒有想過這麼一個問題——等你歲數大了不用這樣的女人你也會高血壓?”
“……”蕭鵬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很快步芷穿著換好的衣服從車上下來:“我這樣可以嗎?”
“還不行!”蕭鵬拿出一個扁盒子,裡麵是一個羊絨薄毯:“喏,包上!”
步芷接過薄毯,倒是知道了蕭鵬的意思,直接把薄毯披在頭上然後在肩上又繞了一圈包裹住自己的頭發。
她的臉給裹住了大半張,再加上那灰不溜秋的臉和她那臃腫的打扮,這樣很難讓人懷疑她是女性。
而蕭鵬等人也像她那樣,用頭巾裹住腦袋——在這邊不是隻有女人才戴頭巾,波斯就是以編織品聞名天下,在這裡頭巾更像是一種民族符號,阿拉伯國家的白頭巾的意思差不多。尤其是在農村地區,男人這樣包裹住腦袋的也是很常見的。
做完這一切後,他們開車去了檢查站。
“老板,事兒不太對啊。”開車的胡二愣道。
坐在副駕駛的蕭鵬則點頭:“我看到了。”
來這裡自然不能讓步芷坐在副駕駛位置,蕭鵬要在前麵處理一下。
他們這裡去檢查站隻有一條下山路,所以他們的行蹤直接就被人發現了。
但是就像胡二愣說的,‘事情不太對’。
檢查站的人看到他們來後竟然身穿軍裝手持武器站在那裡等他們一行人。
坐在後排的彭鵬急忙問道:“鵬哥,這是什麼情況?”
蕭鵬搖了搖頭:“不明白,但是事情就是古怪。他們搞的這麼正規……這是要收拾我們嗎?你們倆在車裡彆動。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他說的很輕鬆,但是卻拿出手槍直接上膛遞給胡二愣一把自己留一把。
如果近距離有什麼變故,就能看出手槍的作用了!
就這時候彭鵬指著前麵:“我靠,他們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