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鵬眨眼道:“她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吃過東西啊!昨天晚上吐成那樣,今天早晨她也沒吃東西。再加上她又沒休息好……”
蕭鵬眨眨眼:“也就是說她會活活把自己餓死?這是白癡嗎?車上那麼多吃的她不吃?這是什麼腦回路?”
彭鵬訕笑道:“鵬哥,現在怎麼辦?天就要黑了。”
“還能怎麼辦?扔這裡唄。”蕭鵬道。
彭鵬:“……鵬哥,你說真的?她在外麵一晚上就凍硬了吧?”
這裡是標準的荒漠,尤其是這裡又靠近伊朗高原,白天晚上的溫差相當大,現在還沒完全天黑,溫度就在零上五六度徘徊了,到了晚上估計能到零下五度左右的樣子。
在這個緯度地區這個溫度可真的不常見。真把她放外麵用不了多久肯定僵了。
蕭鵬歎氣道:“又要浪費一包葡萄糖,彭鵬,把她抱車裡塞睡袋裡。”
“我?”彭鵬一愣。
胡二愣道:“算了,你把睡袋打開就行。”
“哪個睡袋?”鵬鵬問道。
“哪個狐臭味重把她扔進哪個去!”蕭鵬道。
他們走的時候就考慮到要在這裡過夜的情況,所以把那些睡袋也帶走了。
這些睡袋都是老式的伊朗軍用睡袋,跟軍大衣似的塞滿了棉花,重是真重,但是也真的保暖。
這些睡袋在那裡已經用了很久了,那狐臭味都醃入味了……
最讓人難受的是還有跳蚤!
唉,在非洲混久了這些東西那都不是事兒。
蕭鵬他們早已習慣那都見怪不怪了,但是步芷就接受不了了,她今天睡覺的時候那是折騰了半天,雖然不敢出聲抱怨惹蕭鵬生氣。但是她真的沒有蓋被子而是蓋著彭鵬和她自己的衣服。
鵬鵬聽了他的話,還真的就翻出那幾個舊睡袋,還挨個聞了聞:“鵬哥,好像狐臭味兒都挺重的!”
蕭鵬和胡二愣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裡的無奈。
“答應我,彭鵬。”蕭鵬開口道:“保持你的愚蠢……哦不,保持你的單純。”
彭鵬不解:“我說錯什麼了?”
“你特麼的隨便找一個趕緊打開!”蕭鵬爆了粗口。
彭鵬急忙打開一個睡袋。
蕭鵬把步芷塞了進去,然後打開急救箱,給她注射了葡萄糖。
胡二愣則拿出野營爐燒了一壺熱水,裡麵加了大量的糖讓彭鵬幫步芷灌糖水。
“我去,這也太冷了啊。”彭鵬凍的直搓手:“鵬哥,開個暖風?”
蕭鵬道:“你覺得這破車有暖風?你把手縮回到睡袋裡去就不冷了。我說她還沒醒?”
“沒呢。”彭鵬把自己縮回睡袋裡:“鵬哥,我感覺自己特彆像是個蠶蛹。”
“沒凍死你就不錯了。”蕭鵬道:“接著!”
他說完把一個羊絨毯子扔給彭鵬。
他原來不能理解為什麼中西亞人離不開毯子,對這邊環境熟悉了之後才知道這毯子真是個好東西!
這邊晝夜溫度差距太大,這種羊毛毯是最好的保溫工具。
“鵬哥,我太謝謝你了,你可對我真的太好了!”彭鵬接過毯子就要把自己腦袋包起來。
蕭鵬道:“這不是給你的,你還跟你旁邊的病號搶呢?趕緊給她包一下。給她塞塞縫,下半夜更冷。”
彭鵬笑道:“鵬哥,你這就是麵冷心熱的代表。你這一路上說是煩步芷,還對她那麼凶,可是你還真的照顧她。”
“我照顧她?照顧個屁!你哪隻眼看到我照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