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表情僵硬:“我有那麼過分嗎?”
胡二愣皮笑肉不笑:“老板,你要有點兒自知之明好嗎?而且怕彭鵬,我跟你說個實話——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開胃菜!跟老板彆的活兒比起來‘死’都是小事兒!經曆過那麼一次後,你是寧可去死也不會再碰d品。”
彭鵬道:“我現在相信了你說的了,老板確實沒有動真格的。”
胡二愣笑道:“彭鵬,你知道老板這一路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是因為我們增加的麻煩和各種突發的變故?”彭鵬問道。
胡二愣搖頭:“這些事兒都小事兒。咱們這一路上隻動過一次槍,這還算事兒?這些東西都在掌控中。我們剛才走地道的時候都做好了一路突突出去的心理準備。你以為老板為什麼突然搞來一挺重機槍?”
彭鵬震驚:“這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你能幫什麼忙?”胡二愣不屑道:“除了讓你們緊張彆的啥用也沒有,所以告訴你們乾什麼?老板真正鬱悶的原因是裡麵那些女人。”
“嗯?”彭鵬問道:“你說的是通道裡的那些女人?”
胡二愣點頭:“是啊。其實也有人找過老板,希望他也把這些人帶回去。但是老板沒接這活兒。畢竟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可是那些人的存在於一種悖論當中。”
“悖論?”彭鵬一頭霧水。
胡二愣解釋道:“我們這些人最反感的就是‘受害者有罪論’,比如說有女人被強x你說她那是因為她穿裙子……這樣的人就是純純的腦子進水。你說在地下工事裡的那些女人,他們到底是不是受害者?”
彭鵬給問住了。
這些人確實是受害者,都給賣到這裡當j了怎麼不是受害者?
可是她們真的是受害者?
難道她們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到中東來?她們不知道會做一些傷害國家的事情?
大多數人都是‘家國天下’——家在前麵。
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國家的利益的人真的多了去了。
那這樣看來她們自身又是加害者。
胡二愣道:“你彆管老板怎麼說,我們這些混海外的,基本上看到同胞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會儘力幫一把,這就是為什麼要幫步芷的理由。看到地下工事裡那些同胞的慘樣,你說幫她們吧?自己難受;不幫她們吧?自己還是難受!這才是老板心情不好的原因。老板,我說的對吧?”
在那裡閉目養神的蕭鵬翻了個白眼:“拍完馬屁了?”
“我拍什麼了我。”胡二愣不解:“咱們這些人這麼多年,誰不知道誰啊。”
蕭鵬卻突然打開車門,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鵬哥,關窗啊。”彭鵬道:“很冷啊。”
結果蕭鵬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打開子彈盒,拿出方形彈匣卡在機槍上然後上膛。
“二愣子,十點鐘,六輛車。距離這裡大概六七公裡得到樣子。不知道是路過的還是衝咱們來的。”蕭鵬道“做好準備!”
“鵬哥,你嚇唬我們呢?你怎麼知道的?”彭鵬不解。
胡二愣已經下車,從背後拿出一把手槍:“相信老板的話吧,他是著名的人形雷達。”
彭鵬還想再問兩句,突然車裡傳來了‘叮鈴鈴’的聲音。
“嗯?鵬哥,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