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休息片刻後都回到了車上,然後再次前進。
胡二愣也沒說話,一直在用車載網絡觀察巴巴羊方麵的一些軍事情報。
“胡哥,到底什麼情況?”彭鵬忍不住問道。
胡二愣開口道:“還能什麼情況?漂亮國都準備了一個多星期了,他們是做無用功的人?出動了飛機和導彈包括鑽地彈襲擊了伊朗的核設施!”
聽到胡二愣說的‘鑽地彈’,彭鵬聽後怒色直接浮現在臉上。
當年漂亮國就是用‘鑽地彈’轟炸的駐南大使館!
炸完了後再輕飄飄一句:‘誤炸’。
那個事情也是被譽為‘龍國三大恥辱’一直記在每個龍國人心裡——狗除外。
“這個事情是繞過了聯合國授權,也不屬於自衛戰爭,所以歸根到底又是漂亮國發起的非法戰爭。”胡二愣做了個總結。
彭鵬趕緊問道:“漂亮國會高度介入戰爭嗎?”
胡二愣撓了撓頭:“這要看你怎麼理解‘高度介入’這個詞了。事實上他們從頭到尾都是‘高度介入’,包括這次派出飛機轟炸,但是你要說他們會持續派兵,我隻能說這個事情不一定。”
“不一定?”彭鵬不解:“為什麼?”
胡二愣道:“按照漂亮國的那不要臉的做派,也有可能轟炸完了之後突然說‘我們已經達到了戰略目標’然後停手,或者說隻派飛機轟炸,如果看到情況不對就直接說——‘這個事情跟我們漂亮國沒關係,是懂王繞開國會進行的軍事打擊,我們要彈劾他’,然後走個‘彈劾’的過場最後事情不了了之。哦,然後乙色列也可以說‘打擊伊朗的核設施就是我們的目標’然後找個台階緩解局勢停止兩邊的衝突。”
“還能這樣子做?”彭鵬瞪大眼睛:“這麼大的衝突能停嗎?”
胡二愣點頭:“我隻是說有這個可能。”
步芷卻道:“我倒是覺得這對伊朗來說是明智的選擇,畢竟你們看啊,不管是乙色列的飛機還是漂亮國的飛機,那都是說來就來說炸就炸說走就走,停戰對伊朗來說也是好事吧。”
聽她這麼說胡二愣搖了搖頭:“這回如果伊朗真的完蛋了,絕對不是被軍事力量乾掉的。而是死於‘認知戰’。不管是乙色列空軍也好、漂亮國空軍也罷,他們滅不了伊朗。”
“嗯?”步芷聽後好奇問道:“為什麼?”
胡二愣雙手畫了一條線:“乙色列有致命的缺點,首先領土狹小,其次人口少。沒看到衝突兩年多以來,乙色列連本國傷亡都進行了新聞管製?伊朗真的想和乙色列下死手,直接給導彈上塞滿了鈈之類的高放射核廢料往那邊扔形成放射性汙染帶就行。那是乙色列扛不住的。”
步芷聽後瞪大眼睛:“不會吧?這也太殘忍了吧?這違反了聯合國規定啊!”
胡二愣冷笑一聲:“聯合國規定?漂亮國進攻伊朗遵守聯合國規定了嗎?你看看東嗚戰場上,西方陣容使用了多少他們自己規定禁止使用的武器違反了多少他們自己製定的規則?乙色列屠殺加沙、空襲黎巴嫩、暗殺伊朗高層、不宣而戰……他們遵守過國際法規嗎?所以沒必要討論什麼國際法、戰爭規則,公平嗎!對等報複很正常嘛!不服去打市長熱線投訴啊!”
步芷聽後想要反駁,胡二愣搖了搖頭:“大妹子,你彆天真好吧?這是戰爭!戰爭是要死人的!向他們這樣的戰爭不光是要死人!那是事關民族生存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還要臉?在‘活著’和‘臉皮’之間,你選擇什麼?行,就算你清高你偉大,你選擇了‘臉皮’,可是大多數人會怎麼選?‘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
聽到這裡步芷所有想要的反駁全部都憋在了心裡。
胡二愣又道:“而且戰爭就是打錢,而雙方的戰爭成本又是不一樣的。我問你,乙色列停擺一天和伊朗停擺一天,誰造成的損失多?”
“乙色列。”步芷想都不想就給出了答案。
胡二愣道:“這次乙色列和漂亮國讓局麵失控,乙色列能保護他們的基礎命脈嗎?煉油廠、海水淡化廠、發電廠之類的命脈設施那都是無法移動的,他們能守的住?乙色列是發達,可是經濟中心就那麼幾個,特拉維夫、拉法……伊朗就照著他們炸就行。兩國的產能擺在那裡,乙色列能扛得住伊朗的飽和打擊?扛不住啊!所以現在乙色列最想的事情就是停手,而說動漂亮國發動進攻很有可能也就是為了給伊朗壓力讓他們停手。伊朗真的能打出來戰略韌性,複刻出當年兩伊戰爭那樣的襲擊站和城市導彈襲擊戰,整個中東就變成了泥潭。現在漂亮國已經慌了,所以才趕緊炸一次,態度就是‘你彆動手啊,你動手我就揍你了’!但是我把話放這裡,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反而更希望得到的是伊朗停手。”
彭鵬趕緊問道:“那麼伊朗這次會停手嗎?”
胡二愣指了指天空:“你們剛才不是都對著導彈許願了嗎?那就是伊朗的態度。”
彭鵬瞪大眼睛:“這次他們真打算硬氣起來了?”
胡二愣道:“不硬不行啊。乙色列突襲伊朗,這些年不是一次兩次三次五次,而是n次,但是伊朗每次都是怎麼做的?掛麵旗放句狠話,掛旗的時候還要先挑挑顏色。基本上沒有什麼動作——尤其是這次乙色列更是把伊朗所有的革命衛隊高層一窩端,按照他們的想法就是伊朗更不可能反擊了,應該跟原來一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直接瘋了不過日子了。導彈玩命的扔,無人機玩命的放,這已經超出乙色列預期了。而且……”
“而且?”彭鵬好奇。
胡二愣道:“而且這次伊朗反擊能看出來,他們是早就做好準備的。”
“什麼?”彭鵬吃驚。
胡二愣道:“你看看他們這幾天的攻擊順序是:特拉維夫空軍基地、內蓋夫核研究中心、拉瑪特甘居民區和海法煉油廠。首先攻擊特拉維夫空軍基地,目標是那邊的飛機和雷達站,先把乙色列打成瞎子,毀了機場減少乙色列空襲;第二步攻擊內蓋夫核研究中心,這是對等打擊;攻擊拉瑪特甘居民區和海法煉油廠是在乙色列國內製造恐慌——說這個打擊順序不是提前製造好的預案誰信?”
彭鵬聽到這裡開口道:“其實乙色列方麵把軍事設施放在市區內就有用平民做肉盾的意思。”
胡二愣卻道:“以色列有平民嗎?現在乙色列開始講道德了?侵略彆人的時候都是戰士,挨炸的時候也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步芷聽到這話後皺眉道:“可是看報道乙色列損失不大啊。”
胡二愣笑了起來:“那些國際媒體都是掌握在誰手裡?那些文章都是誰寫的?戰爭的同時也是在打認知!戰爭雙方誰先失去信心誰輸!如果我說了,這次伊朗真完了絕對不是被軍事力量乾掉的,而是輸在認知戰上。你想啊,伊朗老百姓並不知道乙色列發生了什麼,隻看到了自己被轟炸,再一看國際新聞報道——哦,乙色列沒事兒遭罪的都是我們。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能有信心嗎?輿論戰從來都是戰爭的一部分。在這方麵伊朗是處於絕對劣勢。但是這也把伊朗逼到死胡同上了。要不然撒著歡乾,要不然就完蛋!沒有第三個選擇。停戰?停戰就失去國家的掌控。幸虧咱們跑的及時……不過老板是挺慘的。”
“啊?”彭鵬不明白胡二愣為什麼突然提起蕭鵬。
胡二愣解釋道:“我們背地後叫他‘行走的死神’,那是走到哪哪裡就亂,去蘇丹?蘇丹戰亂;去剛果金?剛果金戰亂;去敘利亞?敘利亞戰亂?來伊朗,伊朗戰亂……嗯?”
這時候他看了看眼前的屏幕拿起對講機:“老板,大使館那邊有人聯係,說讓你趕緊幫忙打開邊境通道撤僑!”
“靠!”蕭鵬的聲音傳來:“那麼那些名額怎麼辦?”
“他們答應了!”胡二愣道:“但是速度一定要快!”
“現在輪到我不答應了!告訴他們,名額翻倍!”
“呃,老板,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