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進入了廢棄紡織廠見到了希西的‘手帕交’,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六三左右的女孩,雖然是個白人女孩但是頭上編著一頭臟辮,身穿黑色運動內衣紅色拳擊訓練褲。手臂上布滿紋身。
不過她的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師作品,配得上是‘毀皮紋身’:刺工、線條、霧麵都是爛的不行。
呃,話說回來,誰在乎女孩身上的紋身是否是大師作品呢?
那麼女孩紋身意味著什麼?
根據蕭鵬的有限且狹隘的經驗來看有兩點好處:首先是警方發現有紋身的無名屍的時候方便確認身份;另外一點則是意味著她們的床上技巧都很嫻熟。
起碼他遇到的都是這樣子的。
蕭鵬他們過去的時候她正在那裡做熱身,看到希西後她驚呼一聲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然後拉著手蹦蹦跳跳半天才分開。
你們是小學生嗎?
“希西,這是誰啊?”‘手帕交’問道。
她一說話蕭鵬倒是兩眼一亮。
這個女孩還做了割舌手術啊!
也就是把舌頭從中間切開,蛇頭像是蛇信子一樣分叉。
這樣的舌頭好啊!
雙倍快樂!
ogir’啊。
“阿塔蘭忒,我給你介紹一下。”希西道:“這是蕭鵬,來這裡旅行的龍國遊客,蕭鵬,這是阿塔蘭忒。我的好朋友。”
蕭鵬伸手想要和阿塔蘭忒握手,結果後者直接張開雙臂和蕭鵬抱了一下然後來了個貼麵禮。希西笑道:“阿塔蘭忒,你不是說我不給你加油嗎?今天我來給你加油,還帶著朋友一起。”
阿塔蘭忒道:“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我現在有點兒緊張。蕭鵬對吧?那邊正在比賽,你去看看比賽,我想和希西聊聊天穩定一下情緒。可以嗎?”
蕭鵬聽後道:“當然可以。是從這邊過去嗎?”
“看到那個廢門嗎?穿過那扇門就能看到賽場了!”阿塔蘭忒道。
“那你們聊著,我去那邊看看去。”蕭鵬剛要轉身離開,突然停下腳步:“對了,這些東西先放在這裡。”
他把手裡的袋子放在地上這才離去。
阿塔蘭忒看向地上的袋子轉頭看向希西:“哇哦,你們這是要去哪啊?這還準備好了半程充電的了?你今天的事情辦的怎麼樣?”
希西苦著臉道:“彆提了,我根本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阿塔蘭忒指了指蕭鵬離開的方向問道:“那個龍國人是怎麼回事?”
希西沉默半晌後道:“那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咦?這還是第一次聽你說男人有意思呢。”阿塔蘭忒道:“不過我能理解,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希西一愣:“你剛才擁抱他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阿塔蘭忒不解。
希西道:“我還以為你是吃醋呢。”
阿塔蘭忒冷哼一聲。
希西問道:“你今天能贏嗎?”
阿塔蘭忒搖頭:“恐怕不能。我剛才留意了一下,現在的實時賭注裡,我贏的話莊家會賠很多。”
希西沒有說話,隻是抱住了阿塔蘭忒安慰她。
像這樣的比賽能賺多少錢?
靠的就是賭。
在歐洲最大的產業就是賭。
彆看歐洲有一些國家禁賭,但是在歐洲真的是每個國家都在賭。
在歐洲找地方賭錢真的太容易了,稍微有錢的可以去希臘、摩納哥之類可以賭博的國家,反正都是申根國家隨便跑。不願意跑太遠那可以網絡賭博。
歐洲網絡賭博的規模大到了超出想象的規模。
希臘丙級聯賽都有人開盤、城市乒乓球賽之類的賽事都能有人開盤!
這種地下格鬥賽事的真正贏利點當然也是賭。
事實上有一個殘酷的現實——西方搞得所有的競技運動背後,都是賭場在主持!
蕭鵬這時候可不知道希西那邊是怎麼回事,他看到了舉辦賽事的地方,現在正是一場1v1比賽,不過水平並不高,從哈吉桑找個擅長爬坑的婓儀瑪過來估計都能隨便贏。
但是這比賽也有精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