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寵溺地看著她,輕笑著說:“怎麼,現在還不夠寵嗎?”
宋藝微微嘟起小嘴,裝作不滿地說:“人家說的不是這個嘛!”
說著,她翻身緊緊地摟住韓青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輕聲呢喃道:“相公,人家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韓青能感受到懷中人兒微微顫抖的身體,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宋藝抬起頭,眼中泛著點點淚光:“你不知道,剛才看著金辰姐那樣可以肆無忌憚地奔向你的時候,我有多羨慕。”
“以前我隻能遠遠地看著你,現在……現在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她那樣,想見你的時候就奔向你?”
說著說著,宋藝的聲音越來越弱。
即便到了這樣親密的時刻,女人總是難免患得患失。
她似乎在害怕,害怕今晚的種種偏愛隻是一場美麗的錯覺,害怕此刻的幸福會像泡沫一樣轉瞬即逝。
但韓青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不諳世事的愣頭青,他越來越明白,此時此刻,幾句溫柔的情話,足以讓懷中的女人死心塌地。
他輕輕撥開宋藝額前散落的秀發,凝視著她清純的小臉,認真地說:“當然可以。”
“從今以後,我的小娘子不需要在任何人麵前小心翼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如果因為緋聞少了資源,少了粉絲,老公我都給你補上。要是不想演戲了,我養你一輩子。”
雖然韓青的話語中沒有一句直白的“喜歡”,但那一句句溫柔的承諾,比任何廉價的甜言蜜語都要分量十足。
此時的宋藝眼中蕩漾著無限柔情,那種南方女子特有的溫婉柔美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俏皮地湊上前,在韓青的唇上輕輕一點,隨即甜甜地說:“人家才不在乎什麼緋聞呢,粉絲少不少也無所謂,隻要有相公這條小渣魚的喜歡就夠了。”
“還有啊,人家不需要相公養,我要多賺錢給相公花才是呢!”
韓青聽到宋藝這番嬌俏的話語,不由得莞爾一笑,輕聲道:“你這小蠍子,可彆把我蟄死才好。”
宋藝聽到這個稱呼,眼中閃過一絲甜蜜的笑意,恍如回到了最初兩人談論星座的那個溫馨夜晚。
那時的悸動與現在交織在一起,讓她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她撅著小嘴,嬌嗔道:“什麼嘛,人家永遠都不會傷害相公的,更不會用尾針對準你啦!”
韓青溫柔地撫摸著宋藝的秀發,指尖輕輕穿過那柔順的發絲,柔聲道:“傻丫頭。”
隨後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宋藝,眼中帶著幾分調侃:“那就把尾針收回去吧,前麵那句話大可不必。”
宋藝先是一愣,隨即俏臉微紅,清聲啐道:“壞相公,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總是想歪!”
韓青忍俊不禁,打趣道:“我怎麼想歪了?我是說你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我,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聽著這一句句情話,雖然窗外涼風習習,但宋藝的心裡卻暖如春陽。
這種帶著幾分曖昧的甜言蜜語,在從前的她看來簡直就像是遙不可及的夢。
曾經的她隻敢遠遠地看著韓青和其他女人甜蜜互動,而現在,這份溫柔卻完完全全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