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曾經在原著劇情中,被聖主言語欺騙之時刀龍所拿出來的複活聖主的魔咒。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使是聖主這種不遵守承諾的惡龍,老爹也不得不借助他的力量。
龍符咒從老爹的懷中躍出,筆直的飛入了卵中。卵胎之中,巨大的龍人睜開的血紅的雙眼。
“我又複。”
一道雷電打斷了聖主激情澎湃的複活宣言,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複生的龍人:“我早說過不該相信你,從你第一次拋棄我們之後就應該不惜一切將你宰了。”
“哦,中蘇,偉大的雷電主宰。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在西木的手下你永遠不可能超過他,還不如和我一起聯手。”
巴莎一聲輕笑,澎湃的水流將地麵上悄然騰空的符咒拘住:“跟你聯手?你是拿得出源質這種好東西?還是能幫我們從惡魔地獄中解脫?”
一陣狂風吹散了刀龍的後續布置,接天連地的正氣法陣被一吹而散:“你是能幫我們恢複過去的智慧?還是恢複我們曾經的王國?”
波剛在原地打了個哈欠,一動不動,似乎眼前的局麵也不能提起他的興趣。
地魁冷哼一聲:“信你還不如信地裡的鼴鼠。”
聖主對於這些曾經的兄弟姐妹們的這個冷嘲熱諷也毫不在意,他隻是大咧咧地攤開了雙手,將自身僅於一枚龍符咒遠不如幾名惡魔的火之魔氣毫無保留的展現:“你們說的我都給不了,我能保證的隻有一件事,我遠遠比西木弱。”
幾名惡魔聞言毫不動搖,至少是明麵上毫不動搖,似乎聖主的話完全沒說到他們的心中去。
而半空之中李昂則開口調笑了起來:“這就是活了千百年的惡魔嗎?真是好懂。”
西木則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惡魔就是這種簡單膚淺的生物。我夠強,所以他們會服從我的命令,我能拿出源質這種餌料,所以他們願意忍受做我的手下。但無論我再怎麼強,無論源質再怎麼吸引人,惡魔們永遠不會甘心屈居於任何個體之下。”
“這麼說來,聖主算是拿捏了眾人的死穴。”
“一半一半吧,至少現在的惡魔們知道我能做到什麼程度。惡魔地獄被我們所有人琢磨要如何破除的時間超過千年,我能直接將它崩斷代表著什麼?所有惡魔的心中都有數。
畢竟你看哪怕是聖主都這樣囂張跋扈,甚至直接把自己擺到了我的靶子上。惡魔們也不敢公然表現出違抗我的態度。”
“這就夠了嗎?你還真是無為而治。”
“這就夠了,畢竟所謂的統治和我有什麼關係?”
而下方,惡魔們似乎被聖主的話語激怒,展現了遠超之前的力量,對聖主展開了圍攻。
源質對於惡魔們來說最大的作用是拓寬了自身的力量範圍,使自身的力量超越了過去的巔峰時期。但對於聖主來說,那源質最大的好處是讓他終於回想起了自己身為惡魔巫師的身份。
聖主輕輕的吟唱著,那是自從聖主殺死了世間最後一條真龍,提煉了所謂的龍符咒後就已經失傳的龍語。
伴隨著獨屬於聖主的咒語吟唱,他身邊的黑氣突然進入了低潮,就像世間的格局突然來到了道長魔消一樣。
西木嘖嘖稱奇:“我就說聖主的本事不止十二符咒,這一手壓著黑氣的本事在惡魔內戰中堪稱完美。不過你就算能削減他們20的狀態,你一打五要怎麼贏呢?”
趁著四名惡魔被黑氣的波動影響,聖主就地伸手一招。
龍小組身上的12符咒如乳燕投懷般進入了他的身體。伴隨著他的深呼吸,雙眼之中電光也混雜著龍爆破的能量不停積蓄著。
與此同時,不死的狗和恢複的馬的力量交替在他的身上閃現。他身上的皮肉也在這過程中不斷的削減,利用某種黑氣秘術,聖主以自身的血肉為代價換取了這一招威力的極大化。
頓時,四大惡魔的動作停滯,這是聖主的搏命之招,在過去群雄割據的年代。地魁、中蘇都挨過這一招的痛,而那時的聖主也隻是勉強將12符咒聚齊將其調配後爆發極招。
此時的聖主卻在12枚符咒的基礎上還搭上了某種以自身血肉為代價的秘法。
這一招顯然並不能擊敗5大惡魔,但卻可以保證將一個惡魔重傷。
不願意成為這一招目標的惡魔們舉棋不定。畢竟西木並沒有發出過任何強迫他們執行的命令,在自己的重傷和西木可能的責罰之中,惡魔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停住腳步。
此時的波剛卻仿佛終於睡醒了,她毫不猶豫的向前邁步,巨大的身體將周邊的山川震得動搖。偌大的滾石落下,卻在接觸神廟的前一瞬間被某種提前刻畫的陣紋擊飛。
聖主吐了一口氣,自己這一招擁有威脅任何一個惡魔的威力,但獨獨麵對波剛時,這一招最多隻能將她炸成輕傷。而對於已經恢複了巔峰的惡魔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勢隻需一天就可以痊愈。
聖主仍然不敢放鬆,畢竟維持著這一招其他三大惡魔至少在表麵上有一個不對自己出手的理由。以西木現在展露的這種自然而然不斷逼迫正氣不斷上漲的態度,自己當前的所作所為也有可以解釋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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