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瞬間，絕對的大力隔絕了整個太陽係，世界的存在開始了莫名的變化。
對麵的蓋亞和阿賴耶兩個原本虛無縹緲的意識此刻逐漸泛起了紅光，似乎一言不合便要上來和李本人同歸於儘。
“請描述她。”
宇宙意識或者說根源的反麵再次發問。
“還真不是你。”李的情緒驟然平複了下來。對方在現在沒必要給自己錯誤的信息，而如果不是根源本身的話，是誰乾擾了自己的意識？
“你是否認知得到釋迦摩尼這個存在。”
“否，名為釋迦摩尼的人類已經超脫於一切，我所認知的隻有其殘留的名為覺者的碎片。”
“為什麼我在佛教經典中觀察不到釋迦摩尼的痕跡？”
“釋迦摩尼不存在，除覺者外，本世界中已不存在釋迦牟尼的關聯者。”
“與其境況相似的是否還有老子？耶穌等人”
“肯定。當前宇宙各時間線中一共有17位個體達成了類似成就。”
李張了張嘴，但那個名字卻始終從他的口中呼不出來。
於是他換了個問法。
“這你的觀察中，我過去是否與這些存在有過接觸？”
“肯定。”
李的身邊驟然出現了無數幻像，在法蘭西特異點中，他在某處教堂中獲取了齊格飛的相關信息。
神聖圓桌領域中，他見識過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沒有直接接觸？”
“肯定。”
李不再說話，他手上紅色的晶體化作一陣青煙消逝。
蓋亞和阿賴耶上身上的紅光一同消失，他們如兩個小小的微塵一樣環繞著宇宙意識開始呈圓周轉動。
“沒有第二次。”
宇宙如此說。
宇宙的意識消退。蓋亞和阿賴耶同時填滿了他的視野。
“母親說的非常清楚，如果你再次使出這種信息手段，母親便會直接將太陽係從本體切割”
“即使這非常浪費，以母親的節儉的性格，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麼做。”
李此時卻突然間有些無奈，本來以為兩大意誌力就是自己會麵臨的最強對手。最多再在自己的對手名單上添些既像是外神又不像是外神的特殊神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