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中,一顆冰冷的黑色太陽與一尊散發著潔白之光的人形安靜的對視著。k二型的動力甲,一位高大卻無頭的巨人緊緊握著手中的戰錘。有無數祈願回蕩,無數忠誠的人類靈魂被黑日燒得形神俱滅。
但,隻要是冰冷的黑色大日尚存,人類便始終擁有在戰錘宇宙中生活下去的希望。
那純白的人形卻與這種亞空間顯得格格不入。希望,勇氣,正義...無數種正麵情緒在他的體內回蕩,不管是人類還是異形,這位神明回顧著一切智慧生命的希望。
“異世界。”
“改變者。”
“新希望。”
“不應存在者。”
黑太陽振動著,屬於它的咒縛軍團在亞空間中無限積累,這是並不遜於任何一位邪神的魔軍,這是無數忠誠的人類靈魂在帝皇靈能的折磨之下仍然維持著自我的強大軍團。
以一位死去的原體為首,這支軍團鎮壓了網道中的惡魔大軍,在帝皇日益龐大的靈能影響下,他們甚至反推到了亞空間,甚至有直麵四神奪取相應本質的計劃。
直到這位純白的神明突然顯現,如臨大敵的帝皇放棄了一切計劃,將自己手上的全數的亞空軍力量彙聚於此。
純白的神明歎息著,他托起雙手微微向前探出,在他的掌心是一位麵露凶狠的男孩。
真是在見證了人類曆史上第一樁謀殺之後,完成了人類史上第一次複仇的帝皇本人。
冰冷的黑色太陽震蕩著,純白神明手中的男孩麵露茫然,在那澎湃的金色靈能觸及到他之前,純白的神明合攏雙掌,將他送回了屬於自己的時間。
但最初帝皇的人性顯然極大的影響了眼前的這顆冰冷的太陽,祂不斷震顫著,澎湃的毀滅之風吹拂,屬於侵蝕毀滅的力量掀起了一場又一場的波濤。
但,在某種執念或者說某種絕對的愛的乾涉之下,冰冷的太陽控製住了一切,一切因其而成的影響偃旗息鼓。
屬於祂的咒縛軍團消散,重新回到他們應該征戰之處。金黑交加的靈能滴落,一具身高5有餘,身著純金色華貴動力甲的巨人從中走出。
純白的神明也縮小了自己的軀體,兩尊在此刻本不應該存在的神明會麵。
帝皇握了握自己的手:“為什麼祂會選擇放任你的存在?”
縮小身體,顯出某些奧特曼象征的純白之神一點,將希望之光與黑暗之王相爭以及無數的奧特曼投入戰錘時間線的一切向眼前的帝皇共享。
帝皇眸子一亮:“帶上儘可能多的人,立刻從這個世界撤離,他會為了擴張靈能的概率而放任人類的離去,至少能保下一絲希望。”
純白的神明搖頭:“即使我們來自於宇宙之外,但黑暗之王誕生的前提是人類的毀滅。即使現在的黑暗之王已經與你理解中的黑暗之王出現了跨越式的提升,但司掌侵蝕毀滅的黑暗之王是現在司掌靈能的全能級黑暗之王存在的基礎。我們不可能在他存在的前提之下改他存在的前提。”
帝皇抬起手,金黑相間的靈能正在緩慢而堅定的向純粹的黑轉變:“對我而言,人類的存續大於一切。如果此時的我自滅如何?”
“現在的你我所在的,不過是戰錘宇宙無數條時間線中的一個。黑暗之王以自己的力量擴張了戰錘世界的邊界,升華了亞空間的存在。除非所有的帝皇在同一時刻選擇了自滅,正如所有的黑暗之王在同一刻選擇拔劍登神這一事實一樣,否則不可能對黑暗之王發生影響。”
“就去聯係所有的我,沒有我會放棄人類的存續。”
“不可能,即使是現在的我也無法探索進戰錘世界的邊界。除非有另一位全能的願意與黑暗之王對上,甚至親身踏入戰錘宇宙,否則我們不可能收攬屬於帝皇的一切。”
帝皇深吸了一口氣:“我要感謝你們,來自異界的奧特曼種族,即使我尚且無法認可你們和平的大願,但你們對人類的幫助我敏銘感於心。”
“但你也會在我們威脅到人類的前提下毫不猶豫地將我們抹除,對吧?”
“是的。”
兩人附近的場景變化,在一片冰冷的宇宙空間中,呼嘯的導彈落下,大戰之後的星球上,原本正在舔舐著傷口的星界軍,正在重建巢都的民眾,乃至某些正在向帝皇祈禱的國教修士在滅絕令的威力之下灰飛煙滅。
光之巨人站在大氣層與宇宙空間的邊界,他憤怒的咆哮著,由光組成的淚水從他的眼中落下,暗黑的紋路在於他的體表顯現,看著投放滅絕令的審判庭星艦,他毫不猶豫地一發斯派修姆光線將其破碎。
帝皇目光一掃,心中便明了一切:“這就是宇宙的現實。星界軍的奮戰擊退了混沌,阿斯塔特斬首了基因竊取者,國教的祈禱驅逐了混沌的影響。但審判庭沒辦法去賭,賭一個這個星球不被混沌影響的未來。滅絕令是最合適的手段。”
“那麼,你認為這位奧特曼的所作所為是向帝國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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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著就能知道,這位純粹的好人,但好人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中生存的。無論持有何等浩大的力量,這宇宙總能以那繁多的絕望將他逼瘋。離開吧,因奧特曼而生的神明,如果你無法帶著人類的火種前往異世界,你們在這個世界中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純白的奧特曼指了指自己:“那麼,我為什麼會誕生呢?”
帝皇搖了搖頭:“即使是我,也無法理解亞空間中的一切,原本的混沌八芒星已經改變。其中的新生的光之一相與你相合。我不知道奸奇為什麼會選擇割裂自己的權柄,但你的存在也不過是一個微小到難以衡量的奇跡罷了。”
在確定了純白的神明無法保留人類的火種之後,帝皇似乎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折磨自己的黃金王座,自己日益擴張卻完美契合侵蝕毀滅的靈能,自己的日益淡薄的人性似乎都沒影響到他。
“即使最初的我帶來了我最初的人性,以此將我人性側的意識喚醒。我也做不到什麼,現在的我和帝國已經無力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