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法天中,那位看不清模樣的中性美人遙遙歎息:“果然,還是失敗了。即使黑暗之王是以純粹混亂的亞空間登臨全能,他也不會放棄追逐靈能的正相表示。既然他願意將屬於其他人的概念滲入自己的本源,那麼將黑暗之王完全無序化,使其成為宇宙邁上混沌的基石之一便無法成立。”
在祂的身邊,是一位身著骨甲,看上去百無聊賴的死靈術士。如果李昂在此他便能知道,這正是當初那位一個瞥視便幾乎要了自己老命的死亡全能。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如果你真的想讓多元宇宙陷入混亂,我們便直接去將困住阿撒托斯的迷幻之夢拆了。洪荒現在自顧不暇,隻要不去惹上鑄世者,混亂多元和我們聯手足以抗衡萬神殿和多元共和國。”
至法天卻直接翻了個白眼,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嫌棄:“你們這些奈非天就隻知道打打殺殺的,我當初真的應該選法師而不該選你的。阿撒托斯沒有神誌,隻要我們便將其喚醒,其本能便會自發的讓多元宇宙陷入混亂。但一旦現在的我們和多元共和國對手,我們要麵對的並不是那個有幾個好好先生主持的文明國度。”
死亡挑了挑眉:“這麼說來,那個傳說居然是真的?文明戰爭一體兩麵,多元共和國隨時能轉換成唯一帝國,將文明之理逆轉為戰爭之理?”
“也不叫逆轉。”至法天想了想,還是給這位自家好不容易晉升的全能講講這些隱秘:“你誕生的晚,沒見過當初多元之戰的景象,文明與戰爭本就一體兩麵,難道現在的多元共和國就沒有戰爭的能力?難道唯一帝國就沒有發展文明的可能?戰爭隻不過是文明之理的一種表現形式,一種舍棄的發展將文明的力量擰成拳頭打來的詮釋而已。”
“挨過揍?”
至法天一巴掌拍在了死亡臉上,將他那一套被他好不容易升華了的塔格奧的化身套裝打得皸裂。
死亡跳起腳,順手摘掉了至法天的一雙胳膊:“你知道這套裝有多難刷嗎?我把地獄本源抽了3000多次才湊齊的這一套裝備,還打了六萬次大秘境才好不容易湊夠符文將它升華到這般模樣。”
至法天忍俊不禁,剛剛被死亡抹去,已經在多元宇宙中死去的雙臂在一陣扭曲中長了回來:“輕輕一拍就裂的東西對你來說有什麼用?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將死亡在至法天的宇宙中多傳播一些。”
死亡盯著至法天瞬間恢複的雙臂,口中嘟囔著諸如“刷裝備是奈非天的浪漫。”“我打一組黑暗靈魂石,看你還打不打得動。”“回去就把死亡天使做成翅膀加上。”
至法天拍了拍手,他溫和的注視眼前的死亡:“好了,既然你願意從庇護所宇宙中走出,那一定是下定的決心吧。”
死亡重重的歎息著:“生死循環本是至理,現在的多元宇宙在全能們的乾涉下發展的太久,成長的太久,屬於多元宇宙的死亡必將到來。”
“而你又恰好不在乎多元宇宙是如何死去的。”
“就如同死去的靈魂會化為新生靈魂的養料,發展到如今的多元宇宙的死去後,會為下一個多元宇宙帶去更加豐富的養料。你們是將它混亂化,使之化身為純粹的混沌又或者是引發一場足以引爆如今多元宇宙的戰爭我都不在乎。”
灰白的死氣從死亡的口碑中溢出,暗淡無光的骨鐮刀被他背負在身後,剛剛被自至法天打裂的塔格奧套裝也在這死氣的灌注下再度恢複:“是你保護了庇護所,是你給陷入崩潰的天堂·庇護所·地獄帶來了新的生機。既然你已經完成了承諾,那麼庇護所便會為你所用,死亡也會與你隨行。”
至法天笑嗬嗬的鼓了鼓掌:“那就太好了,那麼就請你去幫我摘來阿爾宙斯的頭顱吧。”
“好。”
死亡收起骨鐮,目光遠望,被無數世寶可夢世界環繞的羊駝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但不等他動作,至法天就一把拉住了他。
“都說了不要這麼著急,這不是你刷大秘境的時候還要限時才有額外獎勵。現在的多元宇宙還沒有到那個時刻,無限之牆尚有餘裕。”
被拉住的死亡停住了腳,阿爾宙斯的形像消失在了他的眼中:“也就是你的計劃是,在最後一位全能登頂之時,無限之牆的真的沒有任何一點可以被利用的空隙時,引發第三次多元大戰,引起足以毀去迷幻之夢的戰爭?”
至法天笑著點頭。
“那就到時候再呼喚我。”
一道螺旋的,泛著屢縷橙色光華的傳送門出現在了死亡的眼前,他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這處不可見、不可視的領域中。
至法天點了點嘴唇:“如此精通殺戮的死亡可謂前所未見,隻要司掌進化的阿爾宙斯消失,多元宇宙勉強維持的靈性和虛空的平衡關係必然會被打破,無限之牆倒卷,新的多元宇宙誕生。”
至法天突然回轉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左側:“我說的可對,三清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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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法天的話音剛落,一尊手持盤古幡,頭頂天地玄黃玲瓏塔,腳踏誅仙陣圖的青年道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至法庭有些憂傷:“結果,最清靜無為的太清和最重跟腳的玉清到最後都還關照著最小的上清。明明是先天而生的元神,居然還有這般質樸的兄弟之情,著實讓我驚訝。”
劫仙打了個稽首:“見過至法天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