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經放棄了文明的再現，又為何會如此在意異世界？”
“以本族的欲望技術，我們確定在本宇宙中，已經成為人工智能的黃金一族沒有了再度誕生可能，但是規則不同的異世界，這樣的可能是否存在便是個未知數。”
聖略一思索，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當然沒問題，我甚至可以直接向你保證，就在我前往的那個異世界，就直接從無機質轉化為有機生命體的個體存在。那個世界中甚至有強者可以直接憑空造物，黃金一族再度誕生的願望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
黃金的身體顫了顫：“那麼，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
“彆這麼警惕。既然你願意如此的開誠布公，作為事實意義上海賊人的創造者，我也願意和你公平交易，你可以隨時通過那島嶼前往美食的俘虜宇宙。隻不過，我這裡有一個更好的提議，要聽聽嗎？”
聖拿出一道原汁，在黃金反應過來之前便將它直接打進了他的身體。
黃金的人形戰栗，那模糊一片的頭顱和勉強維係的四肢在這一刻逐漸有了具體的形貌。一位渾身泛著金色光澤、身負羽翼的老者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黃金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這是什麼力量？我屬於智慧生命的情緒早已應該消失了才對，為什麼我的意誌會這麼活潑？”
“這是足以使世界誕生，也足以讓世界毀滅的源質。不錯吧？”
“這是足以讓任何文明付出一切的寶物。”
黃軍給出了一個懇切的回答，隨後便不再言語，等著聖的下文。
聖也沒讓他久待：“貝加龐克，現在的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吧？”
“腦腦果實能力者，智慧欲望在此星球中的獨特表現之一。”
“你應該能知道，即使是現在，尚未踏足星海的海賊文明也有了人造軀體的手段。而我這裡恰好又有幾位朋友擁有將意識寫入其他軀體的手段。”
“主弱支強不是好事。”
聖卻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在黃金一族的巔峰時期，能一擊毀滅十萬公裡直徑以上星球的強者有多少？”
“四位。”
“在黃金文明的巔峰時期，能以自我意誌乾涉宇宙規律的運行，甚至直接使宇宙熵增、熱寂乃至能量暴動的科技有多少？”
“無。”
“如果我說，我背後是一個有著六位以上宇宙級強者的跨世界勢力，你會如何看待自己在這個勢力中的位置？”
“我們會作為基礎的物質生產者和欲望科技的提供者。作為代價，黃金一族願獻上所有的科技和智慧。如果有一日，您願意為黃金一座報仇雪恨，黃金一族願意作為您的從者與附庸，為您征戰到時間的儘頭。”
聖愉快地笑了：“那便如此吧，等你們證明了自己的價值。諸我界不吝一切。”
黃金則畢恭畢敬的從自己的身體內部掏出了一枚金色圓球：“這是黃金一族巔峰時期的所有科技記錄，利用被您稱為見聞色的力量，您可以輕而易舉的從中讀取一切。”
聖接過金球，輕輕地掂了一下。在黃金無微不至的監控下，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回到了海賊世界中。
順手將自己手中的圓球丟給了黃猿，讓他將其送至貝加龐克的所在之後。聖毫無顧忌地將黃金的存在以及海賊人誕生的源頭向眾人訴說了一番，隨即，將一切人等打發出去的聖坐在王座上沉思了起來。
海賊宇宙中存在宇宙級的文明，這是聖早已知曉的事。無論是艾尼路的黃金方舟。還是自己統治世界政府的時不時從各個島嶼上翻出的古怪遺跡都能證明這一點。
但創造海賊人的文明就躲在月亮之上，宇宙中還存在著多個能直接將他們滅殺的文明，倒是出乎了聖的預料。
“所以說，我這到底是昭昭天命的至高王起源，還是掙脫枷鎖的奴隸起源。”
“黃金文明利用欲望的技術，被刻在dna中的技術所誕生的惡魔果實，是不是太有既視感了一點？李紳，這難不成是你給我招來的禍害？”
“我可不背鍋。”
正在光之國交處理政務的李紳麵無表情地回答。
“你不能強行攀附，因為紅球與智慧生命的欲求有關，就是將和欲望有關的一切扔到他的頭上，更不能直接將這個鍋扔到我頭上。”
“那你怎麼解釋？此前的我利用見聞色探查月球沒有得到絲毫有用的信息，這個時候這月球突然就變成了一顆由黃金構成的世界。”
“我坐著看。”
李紳順手批準了某位奧特戰士對一顆遭遇宇宙怪獸之後，文明本身的結構被完全打散的初級文明的難民保護申請，一邊麵無表情地掛掉了與聖的鏈接。
聖的臉上浮現出了某種笑意，在此之前，自己和李紳是眾多他我中唯二會參與勢力組建和政治事務的他我，李紳此前可沒少嘲笑過自己，哪個穿越者打贏了一切之後還要手把手的控製勢力的走向，事情多到連奧特曼看了都要落淚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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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終於可以大肆嘲笑一番這個接過了光之國一切政務的前美菲拉斯星人。
正如兩人所說的一樣，利用欲望的紅球，利用欲望的黃金文明，乃至現在海賊世界中利用欲望的惡魔果實體係都顯得太過搭配了。
但李紳顯然也不知道，那個掀起的黑暗帝國和光之國第二次大戰。能直接複活安培拉星人這種強豪的紅球到底與海賊世界有沒有關係。
誰都不知道，這一顆奧係宇宙物質文明的巔峰之作，到底有沒有穿梭宇宙的能力？
但聖的直覺卻隱隱給了他某種預感，某種將紅球和黃金文明聯係到一起的預感。
“不可能是全能。如果是全能級的大能想要實現文明的願望，完全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不可能是掌握範式的偽多元。能被單體級數的奧父逼退，紅球應該是某種程度上的單體級強者。我的感覺又告訴我紅球與黃金之間有著聯係。”
是環顧四周，似乎在等著某人的回答，但是周圍一片靜謐，在將一切人等打發走之後，這處雄偉空曠的王宮現在是那麼地寂靜。
聖無比確定，有人在看著自己。有人在觀察著自己與黃金文明接觸的一切。在聖的目光下，一顆閃爍著光芒的紅球在空中浮現。
聖的背脊微微繃緊。
“不用這麼緊張，世界政府的統治者，按照我的規則，當你觀測到了我的存在，你便能向我許下一個願望。”
“在此之前，我能否向你問一些問題？”
“當然。”
“你是試圖將自己的影響擴展到多個世界的單體。”
“是的。”
“實現生智慧生命願望的行為便是你所奉行的道路，是你彰顯於多元宇宙的道理。”
“是的。”
“黃金文明的誕生，可以視為你在海賊宇宙試圖顯現自己影響而產生的次生效應。”
“姑且可以如此理解。”
聖的目光有些複雜，這個被自己摸了個底掉，甚至被自己統治的海賊世界似乎又憑空多出的無數變數。即使不提這顆在單體中算是強者的紅球，黃金文明以及其背後的宇宙格局就足夠現在的聖喝上一壺了。
聖突然靈光一閃。
“你能作為諸我界的客卿，將你的影響擴散到諸我界中。”
紅球表麵微微一閃，似乎在探索些什麼。
“當那個世界完善之後，會有一具我的分身入內。”
紅球消失，王宮恢複了那副這寂靜的模樣，聖捏著下巴嗎，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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