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這連接的背後是我前世的世界,卻沒想到是其他與我情況相似的自己。”
李昂一愣神,在與他我們的交流中,即使是單體級無限和李都沒有在他我鏡之前察覺到他我間的聯係,而眼前這位似乎早在這之前就察覺到了他我之間的聯係。
“你現在是死是活?”
“當然是死了,現在的我不過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出現在這個世界,你的道理激活了我已經死去的命運,我又從這命運中短暫的活了過來。在你離開這個世界的瞬間,我便會死去。”
“他我鏡為什麼會如此激動?”
“大概是察覺到了,組成力量的一點痕跡尚存於世吧。”
宿命道君指了指自己:“以我觀之,這麵他我鏡勾連的眾多存在都是我的類似之人。即使是已經死去的我似乎也在它的覆蓋範圍之內。這寶貝試圖再度將我拉進它的籠罩範圍之內。”
李昂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我本以為他我鏡能連接的極限便是單體。”
“單體?”
李昂神念電轉,給宿命道君科普了一番多元中對單體、偽多元、全能多元等境界的定義。
“這分法倒是方便,但在你的定義中,我也是單體。”
李昂沉默,眼前這位死氣沉沉的宿命道君很奇怪。明明眼中透露著絕望,卻仍然輕言細語的與自己交談,明明能驅使他我鏡的力量,但他卻對他我鏡這般至寶毫無興趣。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宿命道君一口飲儘的杯中茶湯,這處農家小院在他將茶湯引進的瞬間虛化於無,他又從旁邊扯來一杆殺氣騰騰、槍尖上點綴著一道藍色血液的長槍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我留在這個世界的痕跡不多。當這些痕跡為了維持我的存在而消耗殆儘,我便又死了。”
李昂運轉心思。瞬間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是如何從奪走你的劫仙手下逃出生天的?”
“修煉,算計,反殺。”
“為什麼要拒絕他我鏡對你的連接”
“已死之人,何必再擾陽間。”
李昂將自己與天魔之王的交談,自己突如其來到達劫仙世界、自己腦中突然恢複的關於《佛本是道》的記憶一道傳給他。
“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宿命道君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某種絕望之外的情緒。
“不可能!!三清已死,天魔怎麼可能還存活於世?”
一道電光從他的眸中升起,胎膜之間浮沉的諸多器物中,有數百件一齊向他湧來。
李昂沉凝一瞬,果斷將自己穿越以來的所有記憶一道向這尊不在他我鏡連接中的他我共享。
“三清已死,洪荒怎麼會存在?”
宿命道君皺起了眉頭,掐起的指訣似乎在測算著什麼。隨著他的計算,被他喚來了眾多器物緩緩消失,以一種緩緩虛化的模樣消失在了李昂的感知中,最終除去那一張漂浮在他身前的人皮圖外,宿命真君的周圍再無其他器件。
宿命真君悠悠長歎:“還失敗了。”
“你穿越的時間點似乎比我們要早上許多。”
李昂整理好了心緒,他也從宿命道君的動作中看出了些什麼:“難不成三清與道祖的論道,還有你的參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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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的。”
宿命真君搖了搖頭,感歎著:“彼時道祖執掌洪荒天道。三清道尊演化天道,傳法諸天。我等修三清法者無一不是三清門人。道尊與道祖論道之時,我等亦在一旁搖旗呐喊。”
“除非你修至諸界唯一的太乙真性,或是同存諸界的大羅法性。否則我不可能與你交流這些。”
宿命道君突然頓住了,衣袍一甩,李昂連帶著他我鏡一同回歸到了劫仙界中。
“怎麼,老友複生都不出來一敘,你這王八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隨著宿命真君的話語,一隻巨大的、龜首蛇尾、背負玄武七宿的巨大龜蛇從胎膜之中緩緩浮起身來。
“既已身死,為何還留棧不去?”
宿命道君雙手一甩:“這可不怪我。誰讓你們沒把事情做乾淨,這世間還有天魔。居然還會有與我同者恰好進入了這個世界。”
玄武巨大的身形縮減,一隻米許大小的玄武出現在了宿命真君眼前。
“多元宇宙並非洪荒的一言堂,即使是道祖,也有必須妥協的時候。”
“所以道尊的犧牲,三教的付出,我們這些人的生死都是對你們妥協的一部分。”
宿命真君探手,玄武背上的七宿突然消失,纏繞在龜殼上的蛇頭突然一副五勞七傷的樣子。
玄武的甲殼上多出的數道傷疤,一隻眼睛是被傷口割開...
“夠了。”
玄武怒聲道,他身上的一切傷勢消失,蛇尾也重新打起了精神,但最先消失的七宿卻並未回到他的背上。
“我們與你的立場一致。但天不隨人願,道祖成道之後也無法如他所願。”
宿命道君眼中,那種冰冷的冷漠並沒有消失,但原本籠罩在他臉上的死寂絕望卻被某種怒火代替。
“所以,你們就躺在我們的血肉之上自得其樂,多元六極。真是好大的名頭,好強的勢力。”
“玄君見你可還能笑?金鼇島上的道友見了你,可還見禮?哦,不對。現在哪還有什麼玄君和金鼇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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