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在這一刻完全放縱了自己的欲望,他無視了自我施加的約束,無視了多元宇宙通用的規則,無視了各方之間通行的默契。
不考慮一切,自己想要的是何模樣?
是如九無元界一般,人人自強、人人唯我的武道大世?
是如萬神殿一般,一切秩序皆在掌握,一切變動必有其法的完美世界?
是如多元共和國一樣認可可能性,讓生命能自由追尋自己想要未來的夢幻之界?
是奧係宇宙一般....不,這個絕不可能。
作為穿越者,作為王者,作為武人,作為聖本身,他所屬意的世界,他所期盼的力量是何模樣?
“那一定,是一個一切都在我掌握中的世界吧。”
聖抬起了手:“世界的規則皆在我手,命運的走向皆由我心。我不會去管個體的生死,但命運的走向卻完全由我而定。”
“我是霸主,是暴君,是以自我意誌淩駕於一切者。”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發出如此宣言的聖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見此情形,聖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你們這群怪物在想什麼?你們難道以為我想明白了這個就能凝結自己的範式了?我又如何完成對世界的控製?是以命運走向乾涉。還是控製世界的基本粒子波動?我要如何以己意淩駕天意,是完成天心印記,還是讓世界意識成為我的分身?”
“要解決的問題數不勝數,哪能這麼輕易完成?”
無限一敲手心:“和我們這些本能派不同,你這家夥居然是理性派的?”
“與其說我是理性派,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在搞明白自己的核心訴求之後就能完成範式的。”
“細枝末節搞那麼清楚乾嘛?隻要我想要的世界能夠降臨不就好了。”
“....這個就叫三觀不合,我親愛的無限。”
又有兩位他我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一切本該就此落定。血神狂宴之後的一係列餘波亦會在萬神殿與唯一帝國兩方的衝突中淹沒,但此時的李昂看著顯現於眼前的鬥戰勝佛皺起了眉。
“晚輩攪動聖佛心性的因果,咒已悉數還清。聖佛若還想以此為借口差遣晚輩,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你這後生真是無禮。”
鬥戰勝佛盤膝而坐:“老孫此來,是為了佛門前程,想與你做個交易。”
“聖佛請便。”
“我觀你行事,怕是想等十位道身同證偽多元,再以那昊天遺寶為憑一窺那無上之境。其中凶險不知幾何,我佛門卻能為你去除其一。”
“我未曾掩飾過自己的目的,雖然我方尚未有掌握定義的頂級偽多元,但聖佛,諸我界現在也不是任你拿捏的後生晚輩了。”
“你這寶貝合了幾方力量,洪荒本身不用去管,至法天冕下也不會在意。萬神殿與唯一帝國的影響不容忽視,這兩方開戰在即,你就不怕其中因果在關鍵時刻相衝?”
“因果、命數,不都是佛門世界的法理。諸我界窮山惡水,沒那個承接佛教經義的榮幸。”
“諸我界並入佛門,老孫許你個東方佛界之主如何?”
“一個佛教護法能有這般權利?昔日大聖故事,聖佛還記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