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足夠閃亮的覺悟,但我和那些整日念叨著和平的瘋子不同,我是以純粹的仇恨來到此處的。”
綱手越陣而出:“宇智波一族與木葉之間的糾紛已然有了定論,雙方皆有錯處,但宇智波佐助已然願意回歸木葉,新的宇智波將在木葉再度繁衍生息,回歸淨土吧,宇智波的亡者,死者不應該乾擾現實。”
宇智波昂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明顯不解的表情,他指了指周遭廢墟一般的環境,好奇地問道:“你們不剛剛才和穢土忍軍打了一場大戰嗎?前代的影不剛剛才配合著你們完成了對輝夜的封印嗎?如果沒有亡者乾涉現實,你們早就應該敗在宇智波斑的手下了。”
“不過,既然觀眾已經齊備,那便開始吧。”
混雜著瞳力與龐大靈魂力量的陰遁席卷全場。包括五影在內,所有人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我看看,穢土忍者們的封印在哪兒來著?”
忍者們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昂在營地內左翻右翻。依據各處的記錄,將被封印的各路穢土忍者全數發掘,將各村最深處的秘密悉數取出。
“穢土轉生。”
龐大的靈魂彙聚成尖刺,六道緊急施加在淨土上的保護封印被瞬間洞穿。剛剛回歸淨土的前代隱再度被穢土轉生拉回了現實。
“哦,後輩們又需要我的力量了嗎?”
“閉嘴,大哥!”
“這是,宇智波昂!?”
“昂..”
穢土忍者們在重歸人世的瞬間便與忍者聯軍們陷入了同樣的停滯狀態。唯獨千手柱間表現出了些許反抗力,但宇智波昂毫不客氣地指了指麵前的眾多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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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突破了這層束縛,我就直接將所有人殺光再把他們穢土出來。我有這個能力,你知道的。”
千手柱間瞬間偃旗息鼓,某種直覺的本能告訴他,眼前的宇智波有這樣的能力。
千手扉間目光連閃,試圖破解這明顯更新過的穢土之術。但被宇智波昂修改過的術用一個簡單粗暴的漏洞堵住了所有。
隻要靈魂質量能拚過宇智波昂,那穢土轉生便會被破解,在稍微嘗試了一番後,千手扉間果斷放棄了破解穢土的打算。
“那麼,現在有請我們的主角。”
“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誌村團藏。”
扭曲的咒紋激發,三個身形從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麵上升起,潛藏於忍者聯軍中的大蛇丸目光連閃,不需要借助祭品,也不需要通過溝通淨土的法儀,眼前的宇智波是怎麼做到的?旺盛的求知欲再度從他心中萌生。
“我應該已經消散了。”
宇智波鼬的神色有些遲疑。
“該死的宇智波佐助!!!”
誌村團藏不斷咆哮著。
以幼年模樣出現的宇智波帶土似乎還沒搞清楚情況。
宇智波昂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那麼有請被害者:宇智波一族。”
千手扉間目光一閃,通過某種相當精妙的查克拉震動,他向其餘火影們一同傳聲。
“他要打斷和木葉的脊梁,摧毀火之意誌的根基,準備拚死一擊。”
宇智波昂卻在此時突然背過的身軀,他掀開了自己的胸膛,宇智波的亡靈們一個個地顯出了身形。
宇智波昂雙手結臨印,喝了一聲:“解。”
宇智波一族空洞的眼神中逐漸多出了靈動,在注意到眼前一動不動的忍者聯軍時出現了一陣騷動。隨即除去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宇智波止水三人之外,所有宇智波的目光一齊看向了鼬與誌村團藏。
未被宇智波昂壓製的宇智波鼬突然打了個激靈,下意識躲開了一族的視線。
“怎麼了?不是要以一人之身背負所有罪孽嗎?怎麼連看自己族人的眼睛都不敢?鼬。”
宇智波昂嬉笑著,強行將宇智波鼬的頭轉向了正麵。看著那雙不斷晃動的眼睛,以及一點微妙蔓延出的陰遁波動。
在營地中掙紮起身的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一點一點的扶著凝滯狀態的忍者們來到了這裡。佐助看著狼狽不堪的鼬生出了一股怒火,一股查克拉不知從何處而來,身形飛躍空間,千鳥洞穿了宇智波昂的胸口。
“好了,主角到場。”
宇智波昂滿意地左右看了看,胸口的破洞正在飛速彌補:“那麼議題一,宇智波一族仇恨的報複。”
這一刻,宇智波昂撤去了對宇智波亡靈的身軀控製。他對著眼前的族人們擺了擺手:“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你們的仇人俱在此處,不管是試圖將猿飛日斬的靈魂毀滅也好,還是將宇智波鼬、宇智波帶土千刀萬剮也罷都由得你們。這也是我這個出生於宇智波一族的,能為你們做到的最後的事了。”
漩渦鳴人掙紮著,近乎咆哮的開口:“住手,仇恨是無法帶來和平的。”
宇智波昂麵露不解:“可是我並不想要和平,我隻是讓仇恨得以滿足而已。”
一位宇智波突然向前撲出,單勾玉的寫輪眼在她的眼中連環轉動,她看上去並沒有受過專業的忍者訓練,隻是瘋狂的用自己的指甲抓撓著宇智波鼬的臉,穿刺著他的眼睛。
她咒罵著:“你這個怪物!殺了我還不夠,還要殺我的兒子!他有什麼錯?他出生才兩個月!!”
這話引起了一些騷動,某個抱著懷中嬰兒的宇智波目光閃了閃。
隨著女人的咆哮,越來越多的宇智波亡靈開始施加報複。有的是對猿飛日斬,有的是對誌存團藏,但最多的卻是對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
未經過忍者訓練的便剝皮拆骨,宇智波昂賦予了鼬等人相當精細的身軀,讓他們靈魂能100的感受到所有的痛苦。受過期忍者訓練,甚至有著相當陰遁修為的忍者們一點一滴折磨著他們的靈魂。他們用最嚴苛、最繁瑣的手法進行刑訊,借助死亡時極端情緒強上一大截的寫輪眼默契地將鼬與帶土眼中的力量分割,將他們的靈魂拆解。
宇智波昂心滿意足地看著這一幕,不知從哪裡又恢複了些力氣的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正在聯手對他發起攻擊,但他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哪怕再度煥發出一點活力的六道陰陽之印組成的六地·地爆天星之術,但他的身形卻仿若無物一般未被其吸引,反而某些被他停滯了身體的忍者被封印術席卷,逼得漩渦鳴人兩人不得不停下。
一個毫不反抗的對手,一個隻是旁觀的對象。有史以來第一次,漩渦鳴人失去了對敵的手段。即使心向光明,但從妖狐成長起來的漩渦鳴人也對村子的暗麵或多或少有些認知。
他想阻止宇智波的亡靈,但從這些宇智波亡靈口中吐出的話語以及三代近乎沉默的態度卻讓他失去了對於亡靈們出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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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昂居然在安慰漩渦鳴人:“放心,隻要你們不乾涉宇智波的複仇,我便不會對無關者出手。你的木葉仍然能夠存在,你的火影夢仍然能夠達成。”
看看著宇智波鼬的慘狀,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疲憊。宇智波富嶽終於按耐不住,宇智波的末代族長強行提起威嚴吼道:“夠了!”
但與他生前不同,族長的威嚴在此時並未生效。瘋狂的亡靈們撕咬著自己的仇人,在此的亡靈未對宇智波鼬出手的隻有富嶽、美琴以及宇智波泉、宇智波止水四人。
“怎麼樣?我早跟你說過這人不靠譜的。”
宇智波昂嬉笑地湊到宇智波泉麵前。這他曾經的計劃之一,借助親情與友情之外的愛情增加宇智波鼬對家族的羈絆,但顯然,木葉、火之意誌遠比一族更加重要。
宇智波泉不語,即使在穢土體蒼白的形體上,她的臉色也尤為的白。宇智波美琴似乎終於無法忍受自己兒子遭受的痛苦想要上前幫助,但在卷入亡靈的瞬間便收到了與宇智波鼬同等的對待。
見此,毫無反抗意誌的宇智波鼬與疲憊不堪的宇智波佐助奮起力量,將母親保護在了自己後方。
“真是奇怪,親自下手殺了自己父母的不就是你嗎?為什麼死後還有所謂的親情?你的火之意誌呢?為什麼要浪費積攢在腦中的瞳力?為什麼要毀去用於應對我的後手?母親而已,殺了就殺了,死了就死了。隻要火之意誌仍在燃燒,隻要木葉仍在閃耀,有什麼關係?”
宇智波的亡靈如潮水般分開,宇智波昂帶著某種笑意走到了兩人麵前:“真可惜,佐助,如果你堅持自己的想法,如果你選擇親手清洗如今的五大村,將整個忍界著強行統一,我說不定會選擇放棄哦。畢竟,我是大一統理論的狂熱擁簇,但既然你放棄了困難而美好的道路,那我便沒有理由阻止過去的黑暗。”
“雖然就算你選了大一統,我也應該會幫宇智波一族報仇也就是了。”
飛雷神的印記閃過,隨著二代目與四代目火影的交流,飛雷神被兩人強行開發出了轉移體內精神的效果,借助查克拉對身軀的帶動,波風水門破除了宇智波昂阻礙在靈魂與身體之間的查克拉。
“再來一次嗎?四代目,我可是特意沒將宇智波斑喚出來的。”
“昂,我們已經是死者了。”
“這可說服不了我,如果沒有靈魂也就算了。但誰讓我死後每分每秒都能聽見族人的哀嚎呢,為了死後能睡個好覺,還是讓他們把怨念發泄乾淨比較好。”
千手扉間以慢波風水門數步的速度完成了對意識的轉移,他細細體會了一番宇智波昂手段,他施加的每一個人體內的查克拉並不多。隻是一點微弱的、隔閡在身體與靈魂間的障礙而已。
一旦這道障礙完成,無法合成查克拉的忍者們變成了案板上的魚肉。除了某些能夠強行以意誌驅動肉體的怪物,便隻有如自己和波風水門這般跳過靈魂對身體的指揮進行肉體操作的個體能夠破除這種封鎖。
“我應該說過的吧。”
木葉忍者開始死去,從弱到強,作為其力量之源頭的查克拉暴走,肉體畸變、精神瘋狂...力量本身在對擁有者反抗。
宇智波昂在狂笑:“把世界當韭菜割的大筒木一族;反抗母親,自認救世主,又把整個世界牢牢握在手中的六道仙人;繼往開來,創建忍村製度的理想主義者。天生有缺的超凡體係加上一群精神病,難怪是這版模樣。”
“來說服我啊,來勸解這些怨恨的亡靈啊,讓我看看,那份寄宿於你體內的查克拉能不能做到強行抵消負麵情緒。”
恐怖無比的精神力襲向漩渦鳴人,世界在這一刻陷入停滯,一道模糊的、宛若白影般的影分身按住無形的精神力。
宇智波昂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色,身形破滅,在一張尚未活躍的大網中,來著火影世界的重量增加了一點。
忍界的一切恢複正常,淨土中含笑的六道仙人,躺在終結之穀廢墟內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焦急前往救治的旗木卡卡西和春野櫻,商討日後的五影,有了融合趨勢的忍軍...
一切都沒變化,那道白影炸成一道煙塵,記憶隨著影分身的回歸通道歸還本體。
在一片廢墟的最初火影世界,沉睡了無數年的最初·漩渦鳴人動了動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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