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世界,阪田銀時臉色姍姍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路明非。
“我就不問你那份主角光環被用到什麼地方了?”
路明非的目光掃過整個銀魂世界,在確定整個世界除了阪田銀時之外沒有任何單體以上的強者之後,默默地將目光定向了阪田銀時。
“一物抵一物。既然你又將我的天命損耗殆儘,那麼我要求另一件等格的物品作為賠償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嗎?”
阪田銀時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懷中的那副眼鏡。時至今日,在jup係世界拒絕銀魂回歸,唯一帝國與萬神殿互相對抗,逐世者遠避塵世,洪荒開始改易道身等一係列事態下,阪田銀時再也不能像昔日那般把握所有。
眼前的路明非是盟友,是極少數在這個時刻也能給予自身援助的強者。
僅憑自己一人根本無力保護銀魂世界,就算氣勢的範式能在絕大多數事態上達成心想事成的效果,但偽多元無力在當前情況下保存世界。
象征,正確,唯有達到這種程度的力量,在此時才有觀戰的資格。
“你想要的是這個吧。”
阪田銀時將手伸進衣襟,一點一點地將那枚瀕臨破碎的眼鏡抽了出來。
路明非眼中神光大亮,向著阪田銀時攤開手,那眼鏡緩緩落入了他的手中。
“我實在是很難相信,銀魂世界居然能孕育出一位全能,以存在冕下在多元宇宙的行事來看,他一定不會認可你為了複蘇銀魂係世界而做下的種種事端。但奇怪的是,他仍然認可你。”
“男人這種東西都是這樣的,大家都有沒辦法妥協的底線。對我來說,如何讓銀魂係世界歸來,如何讓死在過去的友人複活便是底線。對他來說,為眾生找到存在的意義才是底線。”
阪田銀時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認可我不是因為過去的情感,而是將銀魂世界重新帶回便是我存在於世的意義。”
路明非卻冷不丁的開口:“這就是你為什麼沒有修行存在體係原因?”
阪田銀時愣住了,似乎完全無法理解路明非口中所言。路明非卻好像確定了什麼,不再言語,以自身的【權與力】將銀魂世界修繕的一番
征得阪田銀時的同意後,他在地球的龍脈處種下了一棵黃金樹,又在樹中滴下了數百滴自己的龍血。在犬神的配合下,一股全新的生命力開始滋養瀕臨崩潰的地脈,並以地球為核心向著整個世界擴張。
“這算是我給的附加值吧?你能如此乾脆地割舍這份力量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本來以為是要和你打一場才能讓你放手的。”
“存在本就是從銀魂世界中走出的。以我對存在的理解,已經沒辦法繼續修複這個世界。既然你可以,我沒有任何理由要為了一個所謂的可能來阻礙世界的複蘇。”
阪田銀時強行讓自己忘記了路明非口中的體係之說,在配合路明非將整個世界的規則修繕了一次又一次。讓重歸於世的亡靈通過黃金樹的法則完成了二次歸樹。,來自艾爾登法環世界的黃金樹負擔起地脈流通等職責後,
阪田銀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麼就此告辭,希望我們日後不會再有交集。”
“希望能如你所言。”
路明非離開了銀魂世界。那枚瀕臨破碎的眼鏡被他珍而重之的放在了心臟的核心處。
“連阪田銀時都是這種程度的堅定者,連他也沒辦法獲取另一種體係的信息嗎?”
路明非思考著,作為成就【權與利】的偽多元,已然在逐世者體係上走向上層的他卻在思考著如何轉換體係。
“多元宇宙有過傳說,每一位成就全能的強者都給多元宇宙留下了一種足以從無到有攀升至全能的體係。以我的出身和艾爾登之王的身份,最適合我的應該是艾歐冕下留下的秩序體係。”
“但現在的萬神殿不可能接受我的加入。”
路明非的思考不是無的放矢。他作為多麵間諜的經曆的確在很大程度上開闊了他的視野,也讓他獲得了許多不應該在當前層級獲得的秘密。
但,這也直接導致眾多體係對路明非這一存在均有侵蝕。不管這種侵蝕是否能被清除,也不管路明非是否是真心實意的投入自己的體係,各方都不會接受一個如此明顯的汙點。
至法天道寂之後,路明非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失去了目標。他本是懷著一腔怨懟之心,想要報複導致龍族世界整體破滅的至法天,但至法天卻早在他攢夠力量之前便欣然步向自己的終結。
失去目標的路明非是頹唐的,如果還不是還有身為艾爾登之王的責任和對自家巫女的情感,路明非或許會選擇自滅吧。
但此刻,身為王的責任驅使他做出行動。艾爾登法環世界在至法天旋渦崩潰之後一派欣欣向榮,不同於幾近崩潰,還要對亡魂複蘇進行適應的銀魂世界,重新梳理歸樹規則的法環世界在路明非的經營下一片和諧。
但路明非也遇到了與阪田銀時相同的問題,作為無法加入四極,也無法取得象征級力量的中立偽多元,銀魂世界與艾爾登法環世界都注定被雙極的戰爭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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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已經確定,隨著至法天的消失,自己已無法在權與力的範式上更進一步。平心而論,即使是吞掉了路明澤,自己也並非將一切托付於權與力。
無法在範式上更進一步,無法構築自身的象征和正確。法環世界便注定在日後的風波中破滅,對於經曆了法環一切劇情,發自內心認可自己王者身份的路明非而言是不可接受的。
更何況,作為法環世界如今的神明,自己的巫女可謂與整個世界綁定在了一起。就算自己獲得了存在留下的力量,可以嘗試以此替換繪梨衣在黃金樹中的作用,但隻要自己的力量一天沒有升華到象征的領域,法環世界便注定毀滅。
“不管合適不合適了,先找到一種可以攀登的體係。既然逐世者這條路走不通,那不管是洪荒的、萬神殿的、唯一帝國的還是至法天的?隻要能讓我攀登,不管是什麼道路都要嘗試。”
路明非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小友,還請入府一敘。”
一道玄黃之氣突然在路明非麵前劃過,一方仙家洞府立刻開辟而成。
“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鎮元子大仙?”
路明非看著門簾兩側的對聯喃喃著,目中閃過一縷震驚之色,一道長笑聲從洞府內部傳出。
“當不得道友大仙之稱,道友身上有利可圖,偏偏又心生迷惘。貧道不才,卻也有幾分道果。”
路明非回過了神,也不去管為何鎮元子為何會如此突然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大踏步走進了這間洞府的核心。
在路明非進入之後,這點玄黃之氣亦如顯現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湮滅。
“仙長不在洪荒中清修,為何還要來趟多元宇宙的渾水。若是前段時間也就罷了,如今全能不在,四極相爭,連洪荒都按耐不住要下場,來此不可謂不智。”
“道友有如此能為,你我互稱道友即可。”
鎮元子臉上波瀾不驚,路明非口中吐出的警告絲毫沒能影響他的心神,他行雲流水般地泡好的一壺茶:“請。”
孕育的茶香沿著喉管一路而下,路明非近日來的所有煩躁和壓力似乎都隨著這一道茶香而一掃而空。路明非甚至隱約察覺,自己的身體堅固程度,對一切外在力量的抗性上升了些。
鎮元子合掌大笑:“善,善,大善!”
不等路明非出口提問,鎮元子便將他割了洪荒中的地元道果,親來多元宇宙求道的種種告知了路明非
路明非聽得瞠目結舌,鎮元子笑道:“道友是想問,為何拿著洪荒頂級的天資和資源,甚至不止一次成就了聖道的我,為何還要如此行險?洪荒中的眾道友為何又如此渴望逐世者的體係?”
路明非緩緩點頭,鎮元子所言的確是他想問的,在自己試圖放棄逐世者體係轉投他門的情況下,洪荒中的神聖們卻在試圖擺脫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轉頭逐世者門庭。
“因為除了逐世者的體係外,多元宇宙便再沒有體係誕生過新的全能。”
鎮元子說的乾脆,路明非卻聽得一臉愕然。即使他自詡情報小王子,但昔日的他將力量控製在單體領域內,所接觸的層級實在太低,對於這種多元頂格的秘密,即使是偽多元的他也沒資格知曉。
“如今的眾位全能,除阿撒托斯外都或多或少修行過逐世者的體係,至少,在他們終極一躍之前,他們的確是沿著逐世者設下的梯子攀升到了多元宇宙的頂點。”
“我們相信全能們不會故意在自己的體係中設限,但多元眼中的世界和我們眼中的世界並不一致,就像我無法對你訴說我的地元之道,你也無法向我描述你的血脈之道一樣。”
“可以確定的是,逐世者的體係是多元宇宙中最為兼收並蓄的一種。即使有道友認為逐世者試圖將多元宇宙的一切加以定義、束縛、控製的體係過於狂妄。但與我等修道人而言,再沒有比逐世者更好的前進渠道了。”
路明非勉強收斂心神,算是明白為何鎮元子會突兀的顯現於自己麵前。
“道友所想,莫不是想與我交換體係?將洪荒中的修行之道與我,我將權與力的世界觀與你”
“非也,非也。”
鎮元子搖頭:“道域所行權與力於我毫無用處,隻是道友一身龍之血脈中對世間元素之權柄與我大有裨益。若道友有意,我為道友講一講我出洪荒後收集的物質諸道,道友為我演練一番龍族掌握天地元素的權柄。”
“道友欲成物質?”
“物質之道何其高深,不敢妄言成就,隻是脫離洪荒之後,雖覺天高海闊,卻也有無根浮萍之感。”
路明非心下連連盤算,這場交易對自己而言沒有任何損失。自己本就在追求另一種體係,由鎮元子這位洪荒體修行體係的地仙之主為自己講道,總好過自己無頭蒼蠅般的到處亂撞。
至於龍族操縱天地元素的權柄,路明非早已許久不用,但高屋建瓴之下,以偽多元級彆的力量和眼界去行使星球級彆的力量毫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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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路明非頷首,一道玉音字自洞天響徹!
玉音在講述物質的構成,講述各個世界不同物質與規則間的聯係,講述土性為何最與物質相合,講述世間萬物如何以單純的粒子堆砌。
科技之道,命運之道,法力之道,神明之道...鎮元子以物質入手,將多元宇宙一切觀摩過的體係闡釋。
路明非聽得如癡如醉,卻牢牢地守住了最後的底線,未按鎮元子講述的修行洪荒功法。
良久之後,玉音停歇,鎮元子含笑看著眼前悟道中的路明非。
路明非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毫不在乎地將龍族體係的言靈一一施展,從滅世的四大言靈到白王以精神淩駕世界的真言,他將龍族血脈譜係上的所有全數展示。
鎮元子聽得心滿意足,卻在路明非停止講述後略略皺起了眉。
“時至今日,道友還未收束道身,成就唯一?”
路明非聞言莫名其妙,莫說自己,即使是鎮元子本人在多元宇宙也有不少道身顯化,又何來收束道身一說。
鎮元子啞然,略略提點了一番。
對洪荒中眾多擁有道身的神聖而言,他們通過顯聖天中的自己向多元宇宙投放高度集成的信息束。
這些信息束中有他們自身所持的道果,有他們對未來修行的考量,也有他們對洪荒體係的思索和糾錯。
這些信息束每到一個世界,都會與當地的特色體係結合,在無無魔世界產生各種神話傳說,在有魔世界產生各種千奇百怪的信仰體係和超凡根基。
對洪荒神聖來說,這些因自己信息而生的道身一切都屬於自己,他們的進步都是自己的進步。如果神聖們願意,他們隨時可以通過控製自身外放信息的手段將一切道身回收,並獲得他們全部的力量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