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在飛舞,那4000枚光粒激發,兩個世界的規則互相聯合,以諸我界、以理想世界這一上層的宏偉藍圖,奧特曼們得以前往鬥爭忍界。
這些突然顯露的光之巨人立刻引起了忍界本地人的極大警惕,他們持有的力量較影也毫不遜色,而4000位影的突然降臨足以打斷任何紛爭。
奧特曼對和平的描述極大地吸引了千手柱間。在他最狂妄的妄想中,也從未想過一個如光之國一般的社會。千手柱間們的目光閃得發亮,奧特曼的光就像他最夢幻的那個夢。
忍界的科學家們則試圖解析奧特曼的技術,甚至洞察奧特曼的身體。奧特曼們在將局勢告知之後紛紛前往了天外,對那些突然到來的奈非天以及突然顯現的各路外敵對抗。
鬥爭忍界一時沉默,隨著一個又一個世界的彙聚,各路強者逐漸理解了自己的位置。
旁邊的和平忍界不時便會又有新的世界加入,每一種和平的完成,每一種未來的可能,都讓這些仍然身處苦難循環中的忍者既心酸又嫉妒。
而現在,光之國的降臨帶來的一個更加誇張的未來。雖然忍者們還無法想象一個如光之國一般的文明要怎麼活下去,但真切顯現的奧特曼的確讓部分人鬥爭忍界人開始思考。
李紳卻已經不去管他們,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勸導並不能阻止奧特曼的援助。隻是身為奧特曼,向其他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並描述自己的原因也是他的義務。
“真的,你們要是彆有目的就好,你們要是心頭還有一點自己的欲望就好。”
站在翠綠的高塔上,李紳自我發泄式地說道。
“我一個剛剛穿越,連美菲拉斯星都沒混明白的地球人都能在光之國混成事務總管。奧特曼的腦子明明就比我好無數倍,明明我無論發表什麼想法,什麼計劃你們都能瞬間洞察前因後果並幫我完善。”
“你們隻不是想不到,不是無法察覺,而是不去想,不願想。”
“如此想來,奧係宇宙的光暗共鬥格局是有原因的。希望之光之所以沒徹底斬斷這種規則,就是因為如果失去了暗,奧特曼一定會是其他文明共同對抗的敵人。”
“一個予取予求的聖人文明,簡直沒比這更好的靶子了。”
“聊聊吧,終末。我知道你在這裡。”
翠綠的等離子火花塔微微震動,一塊又一塊的等離子水晶在李紳麵前憑空凝聚。光量子跨越時空,時空鐵則被光明突破,銀河自未來來到了現在。
李紳按住了爆發的時劫。
李紳麵前光輝燦燦的等離子火花塔與一處已經近乎熄滅了等離子火花塔共鳴。等離子水晶構成了銀河的軀乾,作為光之國的最終,銀河奧特曼顯現於此。
潔白的光明自李紳手中展露,他以記錄之光記錄了這一現象,並短暫阻止了銀河與如今的光之國產生直接聯係。
“在你的世界中,光之國是如何毀滅的?”
“一切的外敵都被打敗,一切的邪惡都被鎮壓,怪獸墓場數千年沒有新的怪獸靈魂加入,宇宙現象一般的災厄被完全遏製。”
“宇宙災害大幅度減少,科技的成功突破讓某些絕地成為了坦途。星際文明之間的交流愈發強盛。因各種資源的探尋、貿易的開發以及資源的分配,文明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直接、間接對抗。”
“失去了各路黑暗中的對手後,光之國仍然在試圖完成自己的理念。光之國的高技術和近乎無限的資源配置吸引到了大批追隨者,但這些追隨者皆逐利而來。”
“當他們發現無法通過光之國獲得設想中的好處後,對光之國的詆毀便在宇宙中蔓延。逐漸的,光之國成為了宇宙的公敵,我們的力量,我們的技術,我們對落後文明的乾涉都成為了其他人攻擊的目標。”
“我們試圖說服,我們試圖展露事實。但沒人在乎事實,所有人都隻想著自己。”
“有人絕望了,有人開始質疑自己奉行一生的理念。讓一切都走到最後,還不如讓宇宙中的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
“但更多的人仍然堅信未來,他們仍然堅信宇宙是在發展的,總會有同行者與奧特曼們一同攜手。就如過去光之國對地球的幫助一樣,總會有被我們幫助的文明選擇與我們一道。”
“於是,光之國毀滅,我誕生,又分化成銀河與路基埃爾。”
李紳長歎了一聲,這個銀河所在的未來與他預計的沒有任何的差彆。當有對手的時候,奧特曼是最好的求助者,是最棒的庇護者。
當沒有對手的時候,光之國以及他們具備的力量、奉行的理念便是所有人猜忌、忌憚的對象。
這並不奇怪,太陽底下無新事,即使規模上升到了宇宙的層級,即使力量上升到了單體乃至偽多元的程度,所發生的事情也無非來來回回的那幾種。
過去,李昂認為奧特曼們不知道這一點,他大包大攬地承擔下了這些涉及黑暗的事務。
但奧特曼們並非不知道這些,他們隻是選擇去相信,相信人心,相信人性,相信光明與未來的可能。
李紳突然笑了一下,那阻止銀河與現在建立聯係的記錄之光緩緩壓縮,變成了一枚手鐲綴在了他的手腕上。
銀河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點頭。他的身軀崩,結構成他身體的等離子水晶融入了現在的等離子火花塔,塔的能量傳導性微微上升了一點,對能量的儲存上限微微提高了一點。
大片大片的白色粒子從李昂的身體中逸散,屬於他的力量開始在奧係宇宙中擴張。屬於記錄之光的力量,屬於理想世界的正確開始在光之國中生長。
過去的李紳一直不願意做到這般程度。在他看來,有希望之光庇護的世界並不需要貫徹另一種正確。
與諸我界建立足夠聯係,並成功植入精氣神體係的奧係宇宙應該保持當前的位置。一個建立深度盟的盟友,而並非合為一體的彼此。
現在,李紳才發現,不管再怎麼憧憬光之國,不管在光之國中待得太久,乾的再多的好事,他也絕對沒辦法成為真正的奧特曼。
李紳無法為了他人犧牲自己。
奧特曼們的秉性也給李紳提了個醒,在當前局勢下,如果放任這種拯救欲與犧牲欲擴張,在失去希望之光庇護的情況下,光之國甚至可能迎來亡族滅種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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