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向超人致以敬意。
“我與他的對抗結果的確是六四開,不過。是他六我四。”
神之天階陡然炸出大片色彩,神明開始將自身牧守萬民,與信徒共同抵達未來的願景鋪設。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神!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心!
虛空中,似乎有人在問,又有人在答,但趁著戰火上升幅度被打斷的一瞬。萬神殿果斷發起了反攻。
深淵意誌甚至非常貼心地遣使來問,請諸我界與他們一同掀起對唯一帝國的反擊。
李昂聞弦音而知雅意,千數左右的世界人小隊開始在各自領隊的帶領下與萬神殿合並一處。
赫爾墨斯悄無聲息地鬆了口氣。終於,戰爭的勢頭終於被打斷,隻要多元宇宙的戰爭開啟,那麼奉行戰爭象征的唯一帝國一定會變得無比強大,這種強大會因為萬神殿的參與而更加恐怖,
參與戰爭的對手越多,力量越強,層級越高,戰爭象征所持有的力量越強,涵蓋的範圍就越廣。如果萬神殿真的不管不顧與唯一帝國開戰,那幾乎是將他們保送到了多元正論的位置。
赫爾墨斯旋即又有些遺憾,戰錘世界本來是最契合開戰的世界,在那個唯有戰爭的黑暗宇宙,在那處純粹為了戰爭的太空歌劇之中,將戰爭本身打落至無意義的地位,並以其為根源反噬多邊宇宙是最好的選擇。
那一場血神狂宴打亂了一切,奸奇那種不顧一切也要效仿至法天算計死後的瘋狂破壞了萬神殿的設計。
靈能化身得以誕生,最適合打落戰爭定義的世界卻從此消無。
但好在還有一個超人,還有一位這樣的純粹者。以他的犧牲,戰爭的上漲勢頭被打斷,唯一帝國自然便要迎接戰爭無果的反噬。
杜蘭達爾當頭砸下,在赫爾墨斯分神的一瞬,漆黑緘默敏銳的察覺到了空缺。在一個完成與進行間的間隙。他洞悉了如今的多元宇宙,毫不客氣地將戰火向自己的身上牽引。
作為能夠在代表唯一帝國的存在,漆黑緘默的戰爭權限遠在反超人之上。隨著戰火在他的身上不斷累積,某種純粹的紅開始覆蓋他的體表,將那一身漆黑的西裝和麵具都染成了血紅色。
“永遠都會有戰爭。”
認知阻斷麵具下,有人如此說了一聲。被染成血紅的長劍砍穿了所有的進行態,將所有的完成皆鎖定在了赫爾墨斯之死。
赫爾墨斯死去,速度之神的神性中又有新的神明誕生。一個維持在進行態的赫爾墨斯誕生神話抵達了完成態。這尊新生的速度之神在瞬間重新變回了赫爾墨斯。
“第76次。”
赫莫斯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漆黑緘默身上。即使沒有戰火的加持,但這個瘋狂的自我範式者仍然斬掉了自己75次。如果自己不是速度之神,如果不是自己在多元宇宙積累的信仰堪稱無限,自己也是早就隕落在了這平平無奇的直劍下。
“你知道的吧,不管你如何放縱自己,不管你如何刻意追求最大殺傷又無視自己的傷勢。隻要你不曾放棄痛苦範式,隻要你內心還保留著這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去,你便永遠不可能死去。”
“到了我們這一步,除非道心破碎,自己所堅持的道路被他人完全否定。否則我們怎麼可能會死?”
“認真點,羅蘭,來與我爭論,來與我戰鬥,來與我詮釋多元宇宙的未來。”
看著眼前纏繞著血火的漆黑緘默,赫爾墨斯的話語堪稱語重心長,他並不反感戰鬥。客觀的來講,有意義的戰鬥讓他的內心爽快。但漆黑緘默這種不管不顧,純粹為了送死的戰鬥方式著實令人費神。
偽多元級的戰鬥往往是道理層麵上的,力量是抒發自身理論的方式,而非確定結果的唯一。到了赫爾墨斯與漆黑緘默這種層級,如果無法駁斥對方的堅持,如果無法辯駁對方的道理,那雙方的對抗可以近乎無限地延續下去。
但漆黑緘默完全沒有要辯論的意思,他隻是在戰鬥,隻是在廝殺。隻是刻意選擇兩敗俱傷,與敵俱亡的打法。就像他還是那個過去的收尾人,就是那個他還是過去那個沒有找到任何羈絆和留戀的怪物。
“沒辦法殺死我?”
似乎有句話觸動了漆黑緘默的神經,開戰以來,他第一次放下了劍。隨著這一舉動,隨著某種象征性的下滑,戰爭的力度再度下降。
但漆黑緘默並不在意:“遠的不說,聖經之神不就死在了你們手裡嗎?第一次多元宇宙大戰時,死在你我手中的偽多元還少了嗎?不過是心有猶豫,不過是不敢以神之象征來兼容我。”
“像你對那一麵鏡子做的一樣,來,用神之象征兼容我。將我的痛苦定義在神的領域之內,再將我的神性化作萬神殿的模樣。”
“如此,羅蘭便會死去,如此,新的漆黑緘默便能開啟自己的人生。”
赫爾墨斯幾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但又強行忍了下來:“不願意認真與我對抗,那就回到你的安樂窩裡去!”
赫爾墨斯對漆黑緘默的狀態心知肚明。他的戰力固然很強,但很早就放棄在可能性之光這條道路上繼續前進的他不可能在道理的領域勝過自己。
確切的說,當戰爭擴張到了這種程度,當戰火足以將偽多元級的存在都卷進去後,唯一帝國內部已經很難統一關於戰爭的理論。
自己從漆黑緘默的劍中感受到的唯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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