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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狂獵就是深淵的彆稱。
茜特拉莉講完自己知道的信息。
“就這些了,狂獵發生的次數遠沒有這麼多。”
“所以,關於你口中的狂獵之主,沒有更多的記載了。”
沐陽對茜特拉莉表示感謝。
事後他會自己去了解的。
他將話題繞了回來。
問茜特拉莉怎麼突然從煙謎主到聖火競技場來了。
茜特拉莉長話短說,是歐洛倫突然回到了部族。
而且還積極參與了保衛部族的戰鬥。
“難道他放棄了?”派蒙手托下巴。
茜特拉莉說道,“正相反,他說他們的計劃隻差一步就能成功了,不可能退出。”
“他還說,回來是因為對煙謎主有責任,而離開是因為對納塔有責任。”
保衛戰情況非常緊急。
茜特拉莉並沒有懲罰歐洛倫。
而是專心對付深淵的偷襲。
大戰間隙,歐洛倫也十分注重自己的站位。
防止被茜特拉莉逮住。
好在,茜特拉莉也不是毫無辦法。
茜特拉莉通過獨特的秘術,竊取了歐洛倫的部分記憶。
沐陽問道,“那情況如何?”
茜特拉莉扭扭捏捏,原來,她隻是取了記憶的備份,
並沒有偷看。
“你們說,我要是看了,他會討厭我這個奶奶嗎?”
“說實話,彆安慰我。”
【哦豁,這可比偷看小孩日記還刺激】
【聽話,讓我看看!】
派蒙表示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
“我沒有奶奶,不太明白呢”
【沒事,沐陽和熒估計也沒有】
【你是會安慰人的】
“也許會吧,家人之間也會有摩擦的。”熒說道,“不過正因為是家人,所以才必須看。”
茜特拉莉注視著眼前的記憶碎片。
“說真的,我一直覺得自己可能不是個好家長。”
“從前沒去阻止儀式,現在又幫不了他。”
“可是如果不看的話,我大概到500歲還會夢見今天的事,然後氣醒過來”
如果回避這件事導致歐洛倫有個三長兩短。
茜特拉莉覺得她這一輩子大概都不會原諒自己。
激烈的思想鬥爭過後,熒想了個好辦法。
那就是共犯。
一起看的話,茜特拉莉就沒這麼多負擔了!
【歐洛倫對對對,你們是沒負擔了,我呢?】
【喂我花生】
茜特拉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我們一起去,說好啦,等會兒誰都不準突然反悔,聽見沒?”
她長長歎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們要一起偷偷鑽進彆人的記憶。做些的人討厭的偷窺行為了”
“還好有證人。證明了我是被逼無奈的。”
“呼,準備好了嗎?”
見到周圍人點頭。
茜特拉莉一個響指,眾人進入了歐洛倫的備份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