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就算要編也要編個靠譜的理由啊!”
再者說,你說這底下有賊窩,空口無憑!我們憑什麼信你的話?”
西區執法隊負責人也開口了。
許青山將所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的反應,不似作假。
難道他們真的不知情?
而老者全程陰著臉。
即便許青山指出地下賊窩與執法隊有關,他的反應也不曾有所變化。
許青山閉目思考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要證據是吧!好!我給你證據!”
隨後,許青山轉頭看向音沫。
“音沫,你下去把人帶上來。”
音沫微微頷首,完全無視包圍他們的人,一步一步朝著身後的房子走去。
音沫每進一步,他們便往後退卻一步。
音沫的氣勢太足了,再加上擊殺了執法隊不少好手,他們心裡慌得不行。
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看到這一幕,眉頭頻蹙,實在是太丟執法隊的臉了。
他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包圍許青山和音沫的執法者,瞬間讓出了一條路。
音沫無視眾執法者,從讓出的路穿過,回到了建築裡。
約莫半盞茶功夫。
音沫拖著兩具屍體緩緩從建築中走出,其中一人後腦勺凹陷,整張臉血肉模糊,看不清容貌。
另一人則是暗中朝音沫開槍的人。
在音沫的身後不遠處,還跟著一群唯唯諾諾的幸存者。
他們的眼中原本有些懼怕,但在出了建築,看到明亮的探照燈,呼吸到久違的空氣,他們一時有些熱淚盈眶。
“他們!”
許青山指著衣不蔽體的幸存者,繼續道:“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親口問問他們,他們是如何被關押到這地下的!問問他們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過的又是什麼樣的日子!”
聽著許青山擲地有聲的話,在場眾人麵色各異。
還有什麼比人證更讓人信服!
還是這麼多人!
甚至,從他們身上臟亂不堪的衣物,就可以看出他們在下麵的生活。
屠洪波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本以為這地底下,就算有賊窩,綁架擄人應該也隻是小波,多不到哪裡去。
可他沒有想到,跟在音沫身後走出建築的,足有四五十人之多。
“這還隻是其中一小部分!關押他們的牢房大多都是空著的,裡麵的幸存者應該已經被運走了。”
老者淡淡地看了這些幸存者一眼,眼神隻有漠視。
“我承認他們把窩建在這裡,執法隊沒能發現並清剿,是執法隊的失職。但你還是沒說,為什麼要殺我兒?”
末世,哪有不死人的!
更何況,對老者而言,這些人隻是無關緊要的人。
老者根本不關心他們的死活。
“雙標老狗,你以為我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許青山反嗆了一句。
“這夥人綁了兩個我的人!我一路搜尋過來,好不容易找到她們的蹤跡,急著去救人。”
“你們執法隊倒好,來了之後什麼也不問,上來就要攔我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