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讓他們找到機會逃走發展,實力暴漲,回頭來掀了實驗室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這良顏,未免太淒慘了一些。
許青山沉吟了片刻,再生能力擁有者,還是值得拉一把的。
就當結個善緣吧,興許以後幫得上忙。
反正現在距離約定動手的時間,還有些時間。
許青山索性抱著團團,在一旁觀摩接下來的手術。
獨自一人進行手術,對主刀的人來說,難度不小。
不過許青山看得出來,他的手很穩。
但在手術能力這一塊上,此人的能力,還在隔壁龐立德的學生之上,幾乎與賈安民不相伯仲。
許青山摸了摸下巴,而且縫合後的痕跡,跟當初他殺死的魚頭人身怪物身上的縫合痕跡一樣。
這人,難道就是賈安民口中那位老友,當初那隻魚頭人身的怪物,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的手很穩,每一次縫合都是一場針線遊走的舞動。
不過,他似乎有些急,急著跟隔壁手術搶速度一般,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密布在他額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他穩穩地控製著雙手,將手術線打了個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做完手術後,他解下了頭罩,快速地用紙擦掉額頭的汗。
他的臉上遍布著皺紋,年齡一看就不小。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很難想象,年齡這麼大的人了,手上的手術刀竟然這麼穩。
老者自顧自地拿起一旁的葡萄糖,直接往嘴裡灌。
一瓶葡萄糖下肚,老者才感覺真正活了過來。
他淡淡地看了眼許青山和團團,“你是來救這女娃的吧。”
恰在這時,許青山和團團身上的隱身符失效了,顯現出他們的身形。
而老者對許青山和團團的出現,並不意外。
事實上,許青山和團團闖入的瞬間,老者便發現了異樣。
隻是手術進行到一半了,若是強行中止,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
許青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對我們的出現,似乎並不驚訝。”
老者並沒有搭許青山的話,繼續開口道:“這女娃的情況,不是很好。倘若我不出手,她活不過今天晚上。”
許青山眯了眯眼睛,他知道老者的話不假。
昨天良顏的情況就很差了,而手術台上的她,僅僅隻是吊著一口氣。
從她身上的情況,許青山大致可以看出,應該昨天他走後,又有人取走了她的骨髓。
而且這一次,對方完全不顧她的死活,取夠了量才收手,以至於良顏的身體不堪重負,活不過今晚。
“即便我出手,截胡了這條魚,這女娃的幸存率也不足三成。”
老者看向良顏的眼神,頗為複雜。
許青山抿了抿嘴唇,他心底的一些疑惑,瞬間就解開了。
這條魚,果然是龐立德那個老家夥,給自己準備的。
這為了活命,龐立德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以這條變異魚的威勢來看,這條變異魚應該達到了四階。
一旦龐立德手術成功,便可以繼承魚身的部分能力,還能恢複省身體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