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而言,搞出這麼大動靜,吸引了不少屍群,但能吃下這個實驗室,還是很值的。
這小子是個人才,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至於許青山的意願,那不重要。
...
華東軍區基地西城外,一處寂靜的山洞中。
空間突然撕裂開一個缺口,隨後從空間裂縫中,跌落出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
這道身影看起來極其淒慘,身上遍布著傷痕。
一隻手被齊腕切掉,一隻手被齊肘切掉,兩條腿則被齊根切斷,整張臉遍布著燒焦的痕跡。
這道身影掉出來以後,半天沒有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黑不溜秋的腦袋猛地吸了口氣,睜開兩隻眼睛。
他的眼睛中,充斥著無儘的恨意。
“許...青...山...不殺...你,我咽不下...這口氣!”
由於聲帶受到了損傷,他的聲音就跟破銅鑼一樣。
他,正是從虛空亂流中極限逃生的血隱。
他也是這場空間坍塌中,唯一逃出來的人。
這種規則之力,根本不是他們現階段可以抗衡的,就連那名中年男子,也折戟在虛空亂流中。
他親眼看著中年男子在危機關頭,變身成大地棕熊,又給自己注射了不知名藥劑。
可結果就是,被虛空亂流無情地切成了屍體碎塊,而後被徹底絞碎,就連血液都被絞成了血霧。
隨後被絞碎的,就是他初擁不久的血奴吳啟華。
隨著吳啟華被虛空亂流吸入,徹底絞碎,血隱就知道全完了。
他在華東軍區基地的布局,毀於一旦。
至於血隱,若非家族給了他保命的東西,他也已經葬身在虛空亂流中了。
饒是如此,他也是受了重創,勉強從虛空亂流中逃脫出來。
這句話,耗儘了血隱好不容易恢複的丁點力氣。
吼完這句話後,血隱就陷入了昏迷。
不過,血族的身體到底還是強悍,沒有外部的威脅後,他的身體開始緩慢地修複傷口。
如果讓許青山知道血隱逃出生天,怕是不得不感歎一句:有些東西是真的難殺!
...
許青山一行到了18號彆墅。
許青山的耳朵,突然有些癢。
許青山猜測,大概又有人在算計他。
不過他在軍區基地的仇家,有點多,許青山現在沒空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許青山讓沈容青他們留守,他則是抱著良顏,傳送回了地下基地。
剛出傳送陣,剛好碰上了賈安民。
賈安民一看許青山這樣子,就知道許青山又給他找事做了。
他覺得,許青山就是見不得他清閒!
這邊研究剛剛進入正軌,石永誌剛剛恢複,他好不容易清閒了一點。
許青山轉頭就來了。
不過,他倒沒有怨言。
這可是末世,隻有親身經曆過,對比過普通幸存者的生活,才知道他的條件有多好。
跟在許青山身邊的這段時間,各種實驗資源就沒有斷過,生活條件更是極其巴適。
若非他在京都還有牽掛,就這樣待在這裡也不錯。
賈安民思索了一下,讓許青山將人抱到石永誌之前待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