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木蛭可以讓喪屍異變者退避,而這塊鱗片,可以讓變異木蛭退避。
隻是,許青山有點不解,這個深坑是龜類生物足印的話,為何會有鱗片存在?
什麼種類的龜,還有鱗片的嗎?
賈安民走上前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塊鱗片。
他一眼就看出,這塊足有臉盆大小,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的東西,是一種鱗片。
他可以感覺到,站在這個鱗片周圍,明顯輕鬆了許多。
過了一會兒,賈安民才回過神來,他終於知道輕鬆在哪裡了。
站在這塊鱗片周圍,他不用應對各個方向襲來的變異木蛭,甚至就連體內的變異木蛭毒素,似乎也變得更加平靜。
“賈哥,你能看出些什麼嗎?”
許青山將手中的鱗片遞給賈安民。
賈安民順手接過,剛接過便感覺雙手一沉。
他已經有所預料,這塊鱗片會很沉,但確實沒想到,這塊鱗片比他預料的,還要沉這麼多。
彆看許青山單手持著鱗片很輕鬆,他就算用雙手捧著,也要花不少力氣。
賈安民抱著整個鱗片,又是敲又是摸。
一陣研究後,賈安民不確定地說道:“從這塊鱗片的形狀和厚度來看的話,有點像是蛇頭上的鱗片。隻是一般情況下,蛇的額鱗小且細密。”
“可是,這塊鱗片,竟然有臉盆這麼大...”
賈安民搖了搖頭,還是無法給出確定的答案。
蛇鱗?
許青山挑了挑眉頭,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龜的足印、蛇的鱗片,許青山似乎看過這類生物的記載。
許青山的心念探入乾坤戒,開始翻找起師父留下的手記。
最終,他在一頁泛黃的紙張上,看到相關的記載,極為簡短。
玄龜,龜蛇纏繞之象。
當然,某海經中曾經有過類似的記載,隻是某海經上的生物,最後大多被證偽了。
但經過他的不斷論證,師父的手記上記載的東西,大多是真實存在的。
看到賈安民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許青山幽幽開口道:“賈哥,有沒有可能,這兩...”
許青山指了指賈安民手中的鱗片,又指了指不遠處的深坑,繼續道:“是同一類生物留下的。”
賈安民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儘管有些匪夷所思,但這是最能解釋當前情況的推斷。
龜身蛇首...似乎隻有傳說中的四靈玄武,才有這樣的特征。
賈安民的瞳孔巨震,呼吸幾乎凝滯。
許青山看出了賈安民的震驚,開口解釋了一句:“應該是某種玄龜,不過實力起碼八階往上。踩死我們,就跟踩死螞蟻沒什麼區彆。”
該有的敬畏,還是要有的。
這種生物,幾乎已經站在了末世的頂端。
即便是末世十年曆,到達八階的變異獸都屈指可數。
一隻上了七階的變異獸,甚至可以滅掉一座小型的基地。
隻是,看著綠地上的深坑,許青山感覺腦海中隱隱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
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愈發強烈。
此時,許青山幾乎可以篤定,他上一世看到過這樣的坑洞。
具體在哪裡看到過,他還沒有想起來,就好像隔著一層迷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