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卿聞言,眼睛不由一亮,快速開口道:“將錢鬆的屍體清理掉,再把現場處理一下。”
錢鬆的死訊可以傳開,但絕對不能是現在。
東區執法隊想要完全脫離政方的管控,必須要安穩地度過眼前這個節骨眼兒。
所以,柳言卿讓人將錢鬆的屍體處理掉。
隻要錢鬆的屍體沒有被發現,執法隊總部那邊便無法斷定錢鬆的生死,最多將其定性為失蹤。
當然,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錢鬆的死訊肯定瞞不了多久。
但能瞞一時是一時,隻要平靜地度過這個關鍵時期,迎來他想要的契機便可以了。
通訊聯絡器掛斷了。
斷掉通訊之前,對麵隱約傳來一道道命令的聲音。
柳言卿知道,他們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時,剛剛掛斷的通訊聯絡器再次響起。
劉時延看了眼柳言卿。
柳言卿神色一動,讓劉時延接起來。
這是派出去跟蹤的另一支執法者小隊。
剛剛他順嘴問了一下才知道,兩支執法者小隊並未在一塊兒。
實際上,在跟丟屍體後,先後爆發了兩股能量波動。
兩支執法者小隊一合計,兵分兩路,分彆前往兩處事發地。
剛剛先到達的執法者小隊,已經傳來了錢鬆的死訊。
不知道這支執法者小隊,又會傳來什麼消息。
片刻後,通訊聯絡器掛斷了。
這支執法者傳遞回來的消息,同樣隻有一個:發現了一名三階暗屬性覺醒者屍體,死狀極其淒慘。
柳言卿深深吸了一口氣,就連錢鬆都死了,多死一名三階暗屬性覺醒者,似乎也不算什麼。
隻是,死的這名三階暗屬性覺醒者,又是一個燙手山芋。
雖然現場的那名執法者小隊隊長並不認識死者,但從他描述的身形外貌特點看,死的這名三階暗屬性覺醒者,同樣是執法者總部的人。
對此,柳言卿的要求隻有一個,毀屍滅跡。
至少,短時間內不能讓人知道錢鬆和這名三階暗屬性覺醒者死了,還是死在東區執法隊的管轄範圍內。
好在,這次派出去跟蹤屍體的兩支執法者小隊,忠誠度還算不錯。
否則,恐怕他這邊屍體還沒處理完,執法者總部就已經派人上門找他麻煩了。
劉時延緩緩退出辦公室。
柳言卿轉身看向窗外,眉頭微微蹙起。
如今,整個軍區基地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末世本就艱難,某些屍位素餐者,不想著好好作為,儘想些爭權奪利的事情。
也不知...華東軍區基地能否承受這次事件所帶來的後果。
柳言卿幽幽歎了一口氣。
北區。
許青山讓孟晚凝在北區廢棄的住宅區,隨意挑選了一間屋子,作為臨時的棲息之所。
此時的許青山並不知道,東區執法隊第一個發現了案發現場。
而東區執法隊的總負責人柳言卿,不僅沒有聲張,反而幫他處理了案發現場,試圖將事情掩蓋了下來。
正所謂,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柳言卿此舉,竟意外減少了許青山不小的麻煩。
若是錢鬆的死亡傳開,不僅會讓政方和執法隊總部更加忌憚許青山,還可能引得執法隊總部的人,對古新月和音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