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黑旭和金老怪,這兩人一個是煉虛中期,一個是煉虛後期。
雖說兩拳難敵四手。
可從畫兒出手來看,即便是畫兒一個人,也能和兩人打的旗鼓相當。
若是再加上剛才出劍的那位女子,在陳玄看來,金老怪等人隕落,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果然!
就在畫兒憑借一己之力,牽製金老怪和黑旭的時候。
那把快如疾風的飛劍再次出現。
嗡!
又是一聲清脆的劍鳴後,飛劍徹底消失在陳玄的神念感知範圍內。
很快,煉虛中期的黑旭,瞬間倒在血泊中,直接被飛劍砍斷了四肢。
甚至,他的丹田中,也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看這樣子,黑旭連元嬰都沒能逃走,就被當場擊殺了。
“好快!好強!”
陳玄再次被驚呆。
他見過不少天賦卓絕的天才強者。
可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強悍的同境界強者。
尤其是對方催動的飛劍,簡直難以捕捉。
陳玄清楚,若是自己遇到這種難纏的對手,恐怕也隻有命喪當場的份。
“前輩,你可看出些名堂?”
陳玄暗中聯係符星。
符星卻嘿嘿一笑。
“本座的確看出了一些名堂。此女的手段,還真是堪稱一絕啊。對風係神通的理解,已經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彆看她現在隻是煉虛初期。嗬嗬,若是全力以赴出手的話,你怕是老夫都倍感棘手。”
符星的聲音,從陳玄耳畔響起。
聽到合體初期的符星,對剛才出劍的女修評價如此之高,陳玄忍不住心中好奇。
“以前輩之見,她究竟是誰?”
“在雷鳴大陸上,能培養出這種天才的種族,也隻有十大種族之一的風靈族了吧。”
“風靈族?”
陳玄眉頭微皺。
就在此刻,畫兒已經成功將金老怪斬殺。
至於金老怪身上的那塊天雲令牌,也順利的被畫兒拿走。
“小姐,東西到手了。”
畫兒神色大喜。
隻是,當陳玄的神念,在畫兒手中的天雲令牌上一掃,不知為何突然瞳孔猛地一縮。
“這……”
陳玄看的清楚,畫兒手中的天雲令牌,看似和自己手中的天雲令牌一模一樣,可細微之處卻有些不同。
尤其是雕刻在令牌四周的雲紋,比起陳玄手中的天雲令牌上的雲紋,就顯得有些呆板。
沒有那種行雲流水般的流暢感覺。
若非陳玄,以前仔仔細細的研究過天雲令牌,恐怕以他的眼力,也無法看出其中的差異。
看著畫兒,歡喜的拿著天雲令牌進入了包廂中。
陳玄再也忍不住,直接朝著畫兒所在的包廂衝去。
隻是,還未等他靠近,一道恐怖的劍氣,直接將陳玄逼退。
“找死!”
說話之人赫然是畫兒。
還未等陳玄解釋,就聽到妙齡少女的聲音從包廂中響起。
“畫兒,不得無禮。去把這位道友帶過來吧。”
畫兒聞言,連忙答應一聲。
很快,畫兒就走出了寶箱,惡狠狠的瞪了陳玄一眼。
“我家小姐有請!”
陳玄苦澀一笑。
對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家夥很是無語。
但此刻,他也懶得計較什麼。
跟著畫兒,直接走進了包廂中。
隻見,一位眼眸清澈的妙齡少女,正坐在包廂中的軟榻上。
一襲淡粉色的長裙,讓少女的肌膚顯得更加粉嫩。
少女甜甜一笑,讓陳玄頓時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道友,你可是來找本宮的?”
少女的聲音響起。
依舊是那麼甜美。
可陳玄的神色卻有些恍惚。
腦海中,無數道倩影飛速一閃即逝。卻沒有一道倩影,能和眼前的少女對的上號。
“是我冒昧了。我還以為,仙子是我的故友!”
陳玄尷尬一笑。
畫兒聞言,不滿的等著陳玄:“我家小姐怎麼會有你這種螻蟻般的故友?道友,你想多了。”
“畫兒!不得無禮!”
少女見畫兒飛揚跋扈,頓時訓斥起來。
從未見過少女如此生氣的畫兒,嚇的臉色蒼白。
“小姐,我……”
“等回到族中,自己去疾風崖領罰吧。”
“是,小姐!”
畫兒苦笑著答應一聲,再也不敢吱聲。
少女卻望著陳玄笑道:“但凡見到本宮的道友,說辭都和道友一般。可能是本宮的長相,真的很普通的緣故。不過,本宮猜測道友這次過來,恐怕也不是為了此事吧?”
見少女很體貼的替自己開脫,陳玄連忙道:“仙子所言甚是。我這次過來,是有兩件事情。第一是感謝仙子的贈劍之情。第二,是為了仙子手中的飛雲令牌。”
“嗬嗬,本宮和道友為了太虛劍起了爭執。本宮心裡過意不去,就把太虛劍送給道友,此事道友不用放在心上。隻是,道友你說為了本宮手中的飛雲令牌而來,這又是什麼意思?”
“仙子你仔細看看你手中的飛雲令牌,難道還能看不出來,這塊飛雲令牌是假的麼?”
陳玄說話間當即手掌一翻,直接把一塊一模一樣的飛雲令牌拿了出來遞給少女。
“仙子,這塊飛雲令牌,就當是償還了仙子的贈劍之情。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