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靈寶?”
龜顧江大驚失色。
飛速往後退去。
可此時,虛幻巨劍淩空一斬,恐怖的劍氣已經出現在龜顧江頭頂,大有把龜顧江一劍斬殺的跡象。
鱷龜族的其他五位修仙者見此,連忙出手阻止虛幻巨劍攻擊。
隻是,五人的手段比起那個虛幻巨劍的攻擊,實在差了太遠。
雙方剛一結束,鱷龜族修仙者的攻擊就土崩瓦解。
“混蛋,你這是誠心要跟我過不去麼?若是如此……”
龜顧江怒罵一聲。
手指淩空一點,一麵巴掌大小的龜殼盾牌,赫然出現在他身前。
砰!
虛幻巨劍淩空一斬,恐怖的攻擊力斬的龜殼盾牌劇烈一晃。
催動龜殼盾牌的龜顧江,卻被這道恐怖的劍氣,擊退了十餘丈。
一口暗紅的鮮血,也隨之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噗!
龜顧江神色猙獰。
可麵對虛空中的那把虛幻巨劍,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他惡狠狠的一揮手,直接帶著鱷龜族的修仙者飛速離去。
隻等這六人走了良久,陳玄才從密林深處走了出來。
流蘇仙子望著陳玄,連忙道謝:“多謝道友出手相助。我身上的東西,除了這把飛劍之外,全部送給道友,全當是道友出手的酬勞。”
流蘇仙子望著陳玄,連忙把自己的儲物袋拿了出來。
陳玄好奇的目光,在流蘇仙子身上一掃。
見流蘇仙子全身的衣衫早就破碎,該露的,不該露的一目了然後,頓時神色尷尬。
“咳咳,仙子,我雖然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此刻,仙子能不能先換一身衣服再跟我說話?”陳玄道。
流蘇仙子複蘇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很快尖叫一聲,拿出一套新的粉色宮裙飛速換上。
“多謝道友。本宮是紫貝龜族的流蘇仙子,敢問道友尊姓大名?”流蘇仙子神色凝重道。
在天障森林中,她孤身一人根本弄不清楚陳玄的來路。
若真是前門拒虎後門迎狼,那真是麻煩不小。
“仙子,我的名字你就不用打聽了。這天障森林中危機重重。你孤身一人,也沒有辦法安全離開。”
“這樣吧,你先跟著我們,離開天障森林後,找個地方躲起來,靜等萬族大會結束吧。”
陳玄神色淡然。
說話間,也不理會流蘇仙子,自顧自的朝明峰等人等候的地方走了過去。
流蘇仙子一愣,很快也跟了上去。
……
“陳道友,這是什麼情況?”
明峰望著跟在陳玄身後的流蘇仙子,一臉的驚訝。
不等陳玄開口,流蘇仙子連忙道:“諸位是龍龜族的道友吧?本宮是紫貝龜族的流蘇仙子。不久前,我們紫貝龜族小隊,遇到了鱷龜族的一支小隊。我們紫貝龜族的道友,除了本宮之外,全部被鱷龜族斬殺。”
“要不是貴族的陳道友出手相救,恐怕本宮都要隕落在天障森林了。”
明峰等人聞言,無不神色驚訝。
好奇的目光再次望向陳玄。
“流蘇仙子說的沒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不過,流蘇仙子已經是一個人了。她也沒有辦法繼續參賽。所以,等我們聯手走出了天障森林後,我們就要跟她分道揚鑣了。”
陳玄解釋一句後,又道:“我剛才用神念感知了一下,再有三四天的路程,我們就能走出天障森林了。大家出發吧!”
陳玄一揮手,明峰等人紛紛跟著陳玄上路。
流蘇仙子見此,美目中閃過一抹驚訝。
“陳道友,你們朝著這個方向走,這是打算去天孚山脈麼?實不相瞞,那天孚山脈附近,已經彙聚了絕大部分的修仙小隊,凶險萬分。”
“不僅玄龜族的小隊,就連鱷龜族、蛇龜族、黑背龜族、拓碑龜族的小隊都趕過去了。”
“你們若是過去,恐怕也無法從他們手中搶到任何好東西。”
陳玄神色驚訝。好奇的目光望向流蘇仙子。
“仙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天孚山脈中,還有什麼重要事情發生不成?”
“這……陳道友,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天孚山脈的磁浮靈山麼?”
流蘇仙子神色驚訝。
見陳玄連連搖頭後,明峰連忙開口。
“流蘇仙子,我們龍龜族的陳道友可是一位苦修之士。一般除了閉關修煉,對族中的事情一概不會關心。天孚山脈,他雖然聽說過,恐怕也並不清楚,為何有那麼多小隊朝著天孚山脈趕去。”明峰笑著解釋道。
不等流蘇仙子開口,明峰又笑著望向陳玄。
“陳道友,難道我們真的要去天孚山脈不成?那裡雖說有大量的妖獸可以輕鬆被我們斬殺。”
“到時候,我們積攢的戰力值也會更多。但,和那麼多修仙者一起競爭,雄縣也不小啊!”
“畢竟,天孚山脈可是每一屆的萬族大會的重頭戲。”
見明峰含糊其辭,陳玄心中越發好奇。
“我倒是很好奇,這天孚山脈中的磁浮靈山,究竟有什麼來頭?明峰道友,你還是詳細說說,然後讓我再做決定。”陳玄催促道。
明峰尷尬一笑,這才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