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裴育夫人神色痛苦無比,正要衝過去,試圖給徐華報仇時,有人卻飛速一拉裴育夫人消失在原地。
很快,一道暗影竟然從裴育夫人立足之地躥了出來。
竟然是一位白發蒼蒼的黑衣老者。
裴育夫人的目光,在老者身上一掃,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
“二長老,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漁鼓仙子的親爹,清靈山散修聯盟的二長老漁撈。
“嗬嗬,裴育夫人還真是命大啊。竟然能被玄陳大師救走。不過,你下次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漁撈淡淡一笑。
目光中的殺意卻毫不掩飾。
漁鼓仙子見此,不由神色大喜。
“爹,你怎麼來了?”
“傻丫頭,你都來整個上古洞府中了,爹豈能不來?再說了,你娘可是在這裡的,若是爹不過來,豈不是讓你娘寒心了?”
漁撈望著漁鼓仙子,一臉的溫情。
隻是,當他說到最後的事情,目光中卻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仙子,你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陳玄暗中給裴育夫人傳音。
“玄陳道友,此事本宮也不是很清楚。本宮和夫君,成為清靈山客卿長老後,隻是聽說漁鼓仙子的親娘,早就隕落了。僅此而已。”裴育夫人道。
陳玄點點頭,目光卻望向了漁撈。
感受著漁撈身上,散發出來的煉虛後期大圓滿境界威壓,他的目光深處,卻有一抹恍然大悟之色湧現。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上古洞府,本就是二位設置的陷阱吧?”陳玄冷聲道。
不等漁撈開口,陳玄又道:“嗬嗬,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漁鼓仙子的親娘,也是死在這個洞府中的吧?”
“你什麼意思?”
漁撈突然神色巨變。
他雖然是煉虛後期大圓滿境界強者,距離合體期隻有一步之遙。
可雙修道侶隕落之事,卻成了他一輩子的痛。
當陳玄,突然提及此事,漁撈自然無法保持冷靜。
“我的意思很簡單。漁鼓仙子的親娘,應該就是死在道友你手中的吧?嗬嗬,為了能讓自己成功晉級合體期,竟然舍得對自己的雙修道侶下手。你這種家夥,還真是少見啊!”
陳玄冷笑連連。
他的這番話,讓漁撈瞬間失去了理智。
“小子,你在瞎說什麼?當年,漁鼓她娘跟老夫說,她願意留在這個上古洞府中,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給我們父女兩人,換取衝擊合體期的機會。”
“你恐怕並不知道,你手中的那些玉露雪珠和地心天露,都是漁鼓她娘用性命給我們爺倆換來的。”
“所以,今天你們休想從我們手中,拿走一顆玉露雪珠、一滴地心天露。”
漁撈說到這裡,目光深處的殺意已經徹底浮現。
陳玄此刻卻淡定自若。
趁著漁撈還未動手,陳玄嘴唇微動,給裴育夫人傳音。
“仙子,如今這個洞府中,隻有我們兩個外人。我們兩個,不如聯手吧。等會,仙子隻需要攔住漁鼓仙子,至於漁撈,就交給我了。”
“玄陳大師放心。本宮現在,也隻能和你聯手了。”裴育夫人當即答應道。
確定了此事,陳玄的目光,這才望向漁撈:“嗬嗬,這就是道友封堵了離開這種上古洞府的理由麼?既然這個山洞中的玉露雪珠和地心天露,都是漁鼓仙子她娘留給你們爺倆的,為何你們不自己進來收集?”
“你們是懼怕那一具不滅屍王,還是擔心那一具不滅屍王會把你這負心漢,當場誅殺?”
裴育夫人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一切。
一抹難以置信的驚訝,陡然從她目光深處湧現。
“玄陳大師,你的意思是,不久前出現的那一尊不滅屍王,竟然是漁鼓仙子的親娘?”
“嗬嗬,難道仙子覺得不是?當初,那尊不滅屍王從九幽冥泉中衝出來的時候,為何隻對我們出手,卻不對漁鼓仙子出手?”
“這……還真能說得通。”
裴育夫人連連點頭。
一旁的漁鼓仙子聞言,目光深處頓時有一抹猙獰之色浮現。
“你胡說什麼?我娘雖然隕落在這個上古洞府中,但她根本不是什麼不滅屍王。”
“是嗎?漁鼓仙子到現在都不相信事實?若是我沒猜錯的話,當年就是你爹用卑鄙手段,強行將你娘留在這個上古洞府中,讓你娘成為了不滅屍王,替你們守護這些玉露雪珠和地心天露。畢竟,玉露雪珠和地心天露的成熟,也是需要時間的。”
陳玄冷笑連連。
他雖然沒有經曆當年發生的一切,但也能推斷出個大概。
尤其是此刻,漁鼓仙子聽到他的解釋,竟然顯得如此憤怒,這足以說明,陳玄所言和事實應該相差無幾。
“哈哈,漁鼓仙子,我還真是佩服你們這對父女啊。我也很想知道,若是按照你們的父女的計劃,我們這些人都死了,究竟是誰服用地心天露,煉化玉露雪珠?”
“你猜猜看,是你爹的概率大,還是你的概率大?”
漁鼓仙子的心,瞬間亂了。
雖然,她相信自己的親爹不會做出那種讓她都難以承受的舉動來,但事實擺在眼前,讓她不得不多想。
“小子,休要胡言亂語,蠱惑人心。老夫此刻就殺了你。”
漁撈猙獰一笑。
說話間,拳頭飛速衝著陳玄砸了過來。
轟!
恐怖的拳勁,宛若實質一般衝向陳玄。
早有準備的他,手掌一翻直接把綠凰盾催動到極致。
一麵十餘丈大小的盾牌,飛速擋在陳玄身前。
就在此刻,漁鼓仙子也突然向裴育夫人動手。
裴育夫人雖然傷勢還未痊愈,可麵對隻是煉虛初期的漁鼓仙子,依舊強大了不少。
兩人之間的戰鬥,始終是裴育夫人占據上風。
這讓對陳玄出手的漁撈,頓時壓力大增。
“丫頭,再堅持一下。等爹殺了這小子,就來助你一臂之力。”